太后见他承认,眼中闪过欣喜之色。
幽怨道:“你个坏种,终于肯承认了? ”
许墨一挺胸,骂道:“臭娘们,还不快给老子解开?想勒死你男人嘛!” 太后不但不恼火生气,反而露出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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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种感觉,她太喜欢了。
先帝刚出生没多久,皇室就被诅咒,先帝虽然被无数宝物和高手吊着命。 可因为下诅咒的人太恐怖,先帝从小就体弱多病。
先帝一直病殃殃的,干什么都是慢吞吞,提不起劲。
更别说热血上头了。
甚至……
太后眼中闪过羞恼之色。
她虽然生了两个公主,可没人知道公主到底是怎么来的。
先帝一个病秧子,就是往哪儿一躺,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
那时,她身为皇后,急于诞下龙子稳固地位。
就忍下羞耻,自己动手。
所以,太后虽然生过两个女儿,但却从未有过一个男人。
许墨,才是她真正的第一个男人。
体验过美妙之后,太后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可惜,小桂子失踪了,这些天她辗转难眠,孤寂哀怨。
无数次醒来,偷偷换被褥。
终于。
血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桂子,她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
太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欣喜和爱恋。
许墨越是骂她,打她,太后就越是兴奋,越是喜欢。
许墨越是狂野,越是野蛮,太后就越是爱他,依恋他。
太后也为自己不知羞耻感到不安,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病? 可,她是真的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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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来自灵魂颤栗的愉悦,让她如痴如醉,无法自拔。
太后觉得,自己之所以如此。
可能是因为先帝太过无能,完全不像男人,她太需要男人雄风威猛的一面了。
“玛德,聋了吗? ”
许墨骂道:“再不解开,信不信老子收拾你? ”
“好好好,是人家不对,马上给你解开。”
太后回过神来,被许墨一骂好似做错事的小女孩,手忙脚乱的解开缚龙索。
“怎么样,没弄疼你吧? ”
太后小心道:“当时有外人在,我也不想捆你的。”
许墨推开她,一屁股坐在太后专属软垫上。
太后好似侍女站在一旁,眼泛秋波,痴痴的看着他。
“看什么,还不上来给老子按摩疏松筋骨。”
哦!
太后急忙脱下鞋袜爬过来,开始一下重一下轻的揉捏。
她一辈子没伺候过别人,哪里会什么按摩啊。
许墨可没给她好脸色,时不时的呵斥几声。
太后乖巧的像鹤鹑,小鸟依人,任由他叫骂,总是眉开眼笑的看着他。
许墨上次之后就知道O
太后是个极品深闺怨妇,估计是在深宫憋出某些心理疾病。
她幻想的男人,就应该孔武有力,就应该荷尔蒙爆棚。
说白了,就是受虐倾向。
这种人,你要是对她温声细语,她反倒是瞧不起你,觉得不像男人。
当然,她贵为太后自然不能表现出来。
这一切,都被她压在内心最深处。
只有面对将她征服的男人之时,才会毫无防备,全心全意的展现出来。
许墨大刺刺的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太后得意道:“直觉!”
“你是让本宫刻骨铭心,日夜难眠的男人,怎么能不记得? ”
“对一个命苦的女人而言,认出自己男人不很正常吗? ”
靠。
许墨无语了,直接这玩意他是真的没办法了。
太后修长的手指轻柔的给他捏肩,哀怨道:“你个坏种,坏了人家清白,却消失不见了。” “你知道这些天人家是怎么过的吗? ”
她双臂在后面环抱住许墨脖子。
“我不管你是谁,小桂子也好,许墨也好,总之你是我的男人。”
她痴痴道:“以后,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好嘛? ”
许墨坏笑一声。
“那就看你能不能留住我。”
说完,他五指虚握。
太后俏脸上火辣辣的,娇嗔白他一眼。
“呸,本宫是太后,你就会作贱人家!”
话虽如此,她还是跪爬着转到许墨身前。
黑丝垂落,妇人娇羞山.
文
学',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