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距离赵雅茹五步距离,看着她曼妙的身姿一步一摇。
真乃绝代尤物。
皇后寝宫。
坤宁殿
赵雅茹跨入大殿,挥手道:“尔等都出去,没有本宫命令不得打扰。”
“是!”
一众宫女纷纷告退。
‘口匡
赵雅茹和女帝、太后的动作一样。
关闭大门,开启阵法,隔绝内外。
赵雅茹莲步摇曳,来到软榻坐下。
她没有马上质问许墨,而是优雅的泡起茶。
许墨目光在大殿转了一圈,目光幽深,好似陷入了回忆。
坤宁殿
他来过,那时女帝还是太子,他第一次假扮小桂子进宫。
然后被当时的皇后也就是如今的太后发难,强行从太子身边抢走。
皇后将自己带入坤宁殿,想要逼自己站队,成为她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卧底。 然后。
许墨直接摊牌,强按牛吃草,并且事后拿到了皇后私通野男人的证据。
有了皇后把柄,这才从容的离开,避开了一次绝境。
如今,这才过去多久?
太子成了皇帝,皇后成了太后。
甚至,太后那个受虐狂还缠上了自己。
旧地重游,许墨感慨万千。
这几个月,发生太多事情了。
自己的命运也发生巨大变化,同时,自己也改变了无数人的命运。
想起来,真是感慨万千。
“许爱卿,请坐。”
赵雅茹一直用眼角余光偷偷观察许墨。
赵雅茹语气轻柔空灵,一抬手,指了指对面的软垫。
许墨目光一挑,皇后语气平淡轻柔,好似拉家常一样和蔼可亲。
但她指给自己的座位却不一般。
就在皇后的对面,在这坤宁宫,只有皇帝才能坐。
赵雅茹却让自己坐在那里,许墨知道,试探开始了。
“呵呵?”
心中轻笑一声,许墨一拱手:“谢皇后赐座。”
他几步上前,一撩长袍直接在赵雅茹对面坐了下来。
赵雅茹眼角一凝,秀气的玉手给许墨到了一杯茶。
“本宫没有许爱卿那么大的本事,本宫这儿没有万能母茶树那种天下第一茶。”
“粗茶一杯,许爱卿不要介意。”
许墨没有客气,捏起小巧的玉杯,仰头灌下。
他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唇,笑道:“皇后泡的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喝,”
“主要是皇后亲手泡的,就算是粗茶那也是人间第一品。”
赵雅茹凤目微眯。
许墨的如此轻佻的言词和动作让她略微诧异,却又不吃惊。
若许墨真的是那个和自己恩爱的陛下,跟她说这些算的了什么?
更下流的话他都说过,自己听了990还喜欢的不得了。
赵雅茹红唇微微一翘,又给许墨续了一杯茶。
她红唇轻启,淡淡道:“许爱卿曾在天牢任职,如今又是巡城司巡抚使。”
“本宫这里正好有一件事想要求许爱卿去做。”
许墨略微诧异,他还以为赵雅茹找他过来直接摊牌呢。
求自己给她办事?
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皇后请讲,臣力有所及,不敢推辞。”
赵雅茹在储物袋拿出一卷宣纸,她缓缓摊开,这是一套几张的画纸。
她缓缓道:“本宫在还未出阁之前遇到一个胆大至极的采花贼。”
“那小贼潜入本宫闺房,轻薄非礼了本宫。”
许墨嘴角一抽,他刚要表现出愤怒的样子。
赵雅茹根本不给他表演的机会,直接将那一卷画扔给他。
“那小贼无耻之极,明知本宫是太子妃还敢羞辱轻薄,动手动脚,本宫绝不能轻饶了他。” 赵雅茹死死盯着许墨,嘴角泛着笑。
“那小贼虽然蒙面挡着脸,但本宫还是看到了他奸诈油滑的眉眼。”
“这是本宫按照记忆,画的那下流无耻之小贼的画像。”
许墨缓缓展开画卷,他嘴角一抽。
玛德。
这不就是自己蒙面的样子吗?
最可恶的是,自己明明丰神俊朗、剑眉星目。
赵雅茹却把自己画的样貌一样,但看上去的气质神采偏偏是贼眉鼠眼、流里流气。
“许爱卿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小贼? ”
赵雅茹咬牙切齿道:“这个小贼竟敢调戏本宫,他这是给陛下戴绿帽子。”
“等本宫找到他一定咬下他二两肉,以解心头之恨。”.
文
学',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