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人,梅大人的父亲早就死了!”
许墨恍然道:“哦,那肯定是我记错了,那就是他娘死了!”
砰
梅长青一巴掌拍碎桌椅,愤然起身,怒视许墨。
“姓许的,你敢侮辱本座,是不是想找死? ”
许墨却露出意外的神情:“梅大人为何生气? ”
“本使让常大人给你发消息,今天上班时间在此开会,你可收到了? ”
“哼!”
梅长青仰着头,傲然道:“收到了,又如何? ”
“那不就是了!”
许墨沉声道:“本使是陛下钦命的剿抚使,统管锦衣卫和巡城司。”
“锦衣卫是陛下亲军,梅指挥使又是陛下心腹,肯定不敢抗命。”
许墨悲悯道:“可梅大人早上没来,本使想什么事还能让梅大人抗命也要去做? ”
“想来想去,也只有死了爹娘才可能!”
许墨一脸悲痛,安慰道:“梅大人,节哀啊!”
你……”
梅长青气的眼角直跳、青筋暴起,忍不住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蛋。 可一琢磨,竟然觉得许墨说的还有些歪理。
自己不来确实不占理,他咬牙忍了下来。
他深吸口气,告诉自己:有的是机会弄死许墨这个小畜生。
梅长青拱手道:“皇命在身,不敢耽搁,把许大人这边的事情耽误了。”
“我们都是为陛下效命,想必许大人也是理解的。”
“什么? ”
许墨闻言却怒了,拍案而起!
他怒道:“你不是回家奔丧? ”
梅长青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怒道:“许墨,你别不识抬举!”
许墨不惧反而逼近一部,冷声道:“既然不是奔丧,本使命令,你为何不至? ”
梅长青眼中闪过杀机。
他发现这个许墨不但嚣张跋扈,而且不知进退。
自己已经看在皇帝的面子上一忍再忍,可他却狐假虎威,真以为是皇帝男宠就为所欲为?
哼,怕他是不知道社会的黑暗。
梅长青寒声道:“本座说了,皇命在身,耽搁了!”
“皇命?什么皇命? ”
许墨却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逼问道:“陛下让本使掌管锦衣卫和巡城司,我怎么不知道什么皇命? ” 许墨不等梅长青继续说话,冷笑一声。
“呵呵,你刚才说让本使理解? ”
他将茶杯重重的往桌面一蹲!
他瞬间换了脸,一脸严肃,冷声道:“本使理解你,你可曾理解本使? ”
“陛下钦命本使为剿抚使,统管锦衣卫、巡城司两部。”
许墨一把将天子剑重重拍在桌上。
冷喝道:“常指挥使既然已经通知到你,你为何不至? ”
“贻误军情,耽误战机,造成重大损失,现在闻香教金丹长老就因为你们锦衣卫没到位逃走了。”
“一个金丹真人若是在京城疯狂报复,造成多大的损失? ”
“梅长青,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
梅长青原本一脸阴沉,听到许墨的话脸色瞬间森寒下来。
他十分看不起许墨,不就是一个卖屁股的小白脸嘛。
要不是仗着皇帝宠爱,他一个卑贱的狱卒哪儿有资格和自己坐在一起?
自己堂堂锦衣卫指挥使,世代都是指挥使高层。
陛下竟然让自己听许墨这个毛头小子的话。
若是许墨识趣也010就罢了,偏偏这个小子还不知好歹。
许墨刚杀了锦衣卫指挥同知陈景图,自己还没找他算账。
现在还准备对自己发难?
不知天高地厚!
梅长青冷声道:“许墨,本座来见你已经是给你面子。”
“你真以为什么狗屁剿抚使是个人物,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梅长青什么人没见过?
许墨现在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危如累卵。
这些天他已经得罪了无数势力,随便一个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之所以还活着,就是顾虑皇帝的想法。
若许墨真的触及那些人的底线,就算皇帝也保不住他。
“本座告诉你,你不过一个死贱种,不要以为爬上龙床就狂……”
梅长青骂了许墨一通,还不罢休。
他看着许墨,越看越生气。
就是这么个玩意儿,陛下竟然将这么个小白脸骑在自己头上?
更可恶的是这个卖屁股的小白脸还不知好歹!
梅长青冷声道:“许墨,看着陛下的面子上,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现在跪下,给本座磕头道歉,不然本座打断你的狗腿!”
他乃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掌控天下最可怕的暴力情报势力锦衣卫。 让许墨跪下道歉,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许墨阴沉着脸,缓缓起身。
梅长青始终不动如山,不屑的看着许墨。
心中不屑的冷笑一声:“果然是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种人他在锦衣卫见的多了,看似猖狂嚣张,实则色荏内厉,一碰就碎。
常玉楼双目紧闭,好似睡着了一般。
,踏踏,
许墨脚步缓缓移动,坚定有力,一步步来到了梅长青身前。 两人相隔一步之遥,一站一坐。
梅长青仰着头看向许墨,他微微皱眉。
“跪下,本座不喜欢仰头看人。”.
文
学', '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