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超仰天悲呼:“这可是在我大周朝堂啊,太嚣张了。”
“陛下,你看见了吗?这就是锦衣卫!”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
许墨嘴角始终挂着冷笑,就这么静静的看他表演。
耿超目光一转,大声道:“大阁老? ”
“您老德高望重,三朝元老,就看着奸臣贼子污蔑朝廷重臣吗? ”
然而,大阁老齐载民坐在那里好似睡着了。
大阁老这个老狐狸,朝堂上睡大觉已经是惯例了。
耿超心中大骂这个老畜生,不为人子。
他又看向二阁老陆航舟:“二阁老,您身为辅政大臣,就让乱臣如此放肆吗? ”
二阁老陆航舟面无表情,淡淡道:“陛下。”
“老臣觉得,朝堂重地自有秩序,许墨大人过了!”
女帝原本被这群家伙气的铁青的脸色,已经换上笑吟吟的笑脸。
女帝淡淡道:“二阁老说的是。”
“但朝堂秩序大不过大周律法,更遮不住天下人心。”
女帝轻声道:“既然许墨当堂说耿超的事儿犯了。”
“朕想来,许墨老成持重,这么说一定是有证据的。”
“朕了解许墨,他不是胡作非为的人!”
大臣们嘴角一抽,许墨老成持重?不胡作非为?
陛下不是说瞎话,就是被许墨这个奸臣贼子蒙骗了。
“陛下,臣冤枉啊!”
耿超面色一白,好似预感到了自己的接下来的凄惨。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板上。
他后悔啊,后悔自己干嘛为了一点名利就急着跳出来?
女帝清冷道:“是否冤枉,朕自有决断,爱卿放心,朕不会冤枉好人的。”
“许墨,你可有证据? ”
许墨嘴角一笑,有女帝配合,他玩不了一个礼部侍郎?
“启禀陛下,经过臣多日查证,已经掌握礼部侍郎耿超的犯罪铁证。”
“哦? ”女帝来了兴趣,眼神笑眯眯的看着许墨。
她可是记得,就这个耿超大义凌然的在自己面前义正言辞。
女帝心中欣喜不已,她知道许墨这是在为她出气。
“朕的男人果然从来不会让朕失望!”
许墨一步步走动,俯视趴在地上如同烂狗的耿超。
“许墨,你不要冤枉好人,你这是栽赃陷害。”
呵呵?”
许墨淡笑一声:“本座都没说你犯了什么事儿,你怎么就知道是栽赃陷害? ”
耿超叫道:本官为官清正、一心为国为民,能有什么事儿?
“不管是什么事儿,一定是你个奸臣冤枉本官。”
许墨竖起大拇指:“不愧是礼部侍郎,两句话就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
“可惜,你遇到了我,罪恶克星一一许墨!”
一旁的二阁老皱眉。
“许墨,这里是朝堂议政的重地,不是你的锦衣卫。”
二阁老沉声道:“陛下,臣以为就算礼部侍郎有罪,那也应该交由三司会审。”
“而不是在这里,让一个锦衣卫羞辱朝廷重臣!”
女帝目光一闪,心中冷哼:“刚才你们羞辱朕的时候怎么都是慷慨激昂? ”
她没有回话,目光看向许墨。
“二阁老说的是!”
许墨淡淡道:“一般情况确实如此,但……”
所有人的心都被许墨提了起来。
“但是耿超犯的不是一般事儿,而是里通敌国、出卖国家的大罪!”
什么?
所有人一惊,震惊的看向趴在地上的耿超。
耿超怒道:“许墨,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
“证据? ”
许墨冷笑一声:“此案重大,谁知道这里还有没有其他奸细? ”
“所以,为了保密,证据只能呈给陛下。”
女帝微微一笑:“许爱卿说的有理,魏忠君,把证据呈上来。”
大太监走下台阶,将许墨的证据呈给皇帝。
女帝翻开一看,瞬间大怒。
“好大的胆子,吃里扒外,出卖国家,残害百姓。”
女帝怒吼:“耿超,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
耿超:? ? ?
耿超承认:他贪赃枉法、他欺上瞒下、他草菅人命、他玩弄女人。
可他真的没有里通外国啊!
可现在,连皇帝都这么说了,他该怎么办?
“这是污蔑,证据都是假的!”
“陛下,臣冤枉啊,这都是许墨陷害。
许墨狞笑一声:“好一个吃里扒外的奸细,现在还敢狂吠? ” 他一脚踹在耿超的脸上,直接将他满嘴的牙打碎。
“住手!
二阁老叫道:“陛下,臣身为辅政大臣,请求看一下这个证据! 女帝面无表情的直接将证据一收。
“怎么?二阁老这是质疑朕吗? ”
二阁老苦笑一声:“臣不敢!
就算他辅政大臣再嚣张,也不能明面跟皇帝硬刚。
女帝冷声道:“耿超里通外国,出卖大周,证据确凿。”
“许墨,朕命你将这个奸臣贼子拿下,严加审问! ” ?
廳12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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