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虚跟江崇德二人坐在惊雁楼里,正悠闲地品着香茗。江崇德身侧站着一位书卷味十足的年轻贵公子,穿着淡蓝色的锦袍,一身显贵的儒雅气质显露无遗。他正摆弄着桌上的茶具,熟悉地为他们二人切茶。
明若虚侧过脸看向这位年轻公子,满意地笑道“文定,听说你祖父已求皇上赐配水月公主给你,什么时候的日子?”
原来他就是江文定,当年的探花江文定,如今朝堂上拥立新君一派的代表人物之一,也是皇上现今最为重用的文官,更是宰相府的大公子。
只见江文定移前一步恭敬道“文定盛蒙祖父之关爱,大婚定在这个年末,冬至第二日,望明老先生到时能出席晚辈的小登科。”
明若虚听后点头,看向江崇德道“崇德,看来你没有选错继承人,文定确实比文武适合得多。”语气一转轻叹道“文武是个随性之人,所以跟净儿他们才臭味相投,这几个孩子都活得很沉重。”
江崇德这才开口问“明老,你这样暗示李復,你是笃定他会舍弃皇位吗?你不怕你赌输吗?”
明若虚听后,一点也不以为然地说“无论復儿是否能舍弃皇位,这个还重要吗?崇德,不重要了。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跟常儒能有几许相似之处?长明早就在江家的掌握中,我们的目的早已达到了。”
江崇德不解地问“我以为你的目的是得到整个天下,至少是让远航统一天下。但如今远航很明显不打算攻下长明,以琼州以据点,只驻不前。”
明若虚只说“这些无关紧要,德合国还是在唐家的掌控之下,李维治他不惜自殘身体,杀子,以復儿牵制住明家江家,他要的只不过是长明依然姓李,那又何妨?君重誉就比他聪明得多了,不管他是否真心爱芯儿,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把明家拖下这躺混水,德合国依然是君家的,他这是双赢。更何况,以道佐人主者,不以兵强天下。其事好还;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过后,必有凶年。远航这里就由他吧!”
江崇德继续问“那这事,你打算跟远航说吗?还有净儿,你如何处置?”
明若虚只是简单地说“成大事者不可拘泥于儿女私情之上,远航他无需知道真相。而真相,只有我跟枫儿知道,这事由我说了才算。至于净儿,她该到尘虚谷一段日子了。”
江崇德听后,眉头轻皱,一会像下定决心地说“在常儒临死前,枫儿来看过他,常儒定是知道远航不是君重誉的儿子了,他死前很痛心。”
明若虚听后,眉头轻蹙,一会状似说给自己听似的“枫儿,我知道她怪我,我就知道。”
二人又一阵沉默,像深埋于记忆中般。直到门被打开来,只见明方满脸忧色地走进来,一身的风尘仆仆。明若虚还来不及问,明方就直直跪至他跟前来。
明方抬头沉声道“师父,小姐被掳走。”
明若虚听后,手中的茶微颤,声音依然震定地问“知道是何人所为吗?”
只见明方从怀里摸出一块绢帕出来,他递至明若虚说“师父看后就知道。”
明若虚接过绢帕,把它打开,只见绢帕上躺着一片金叶,一片金色的枫叶。一旁的江崇德也看到了,他脱口道“是枫儿。”松一口气又道“既是枫儿她,那净儿就不会有危险。”
明若虚眼睛紧盯着绢帕上的金叶说“枫儿总算插手了。”对依然跪在地上的明方说“这事为师不怪你,明方你是斗不过——你师母的,即使斗得过,你也不能伤她。”
明方低垂着头应道“是,明方知道。”
明若虚突然不悦又道“明方你老实说吧?你以为你能骗得过我吗?小姐在秋枫山吧?”
明方听后,在地上一叩,他这才抬头老实招来“是,小姐让静闲师太接去了秋枫山上,是明方故意让静闲师太接走小姐的,而事实我们一出明都不远就让静闲师太截了。徒儿觉得静闲师太没有做错。师父,你已经牺牲三老爷,夫人,也伤害了少爷,小姐。师父曾答应过夫人要善待小姐的,小姐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请师父让小姐自己作主。”
明若虚轻叹出来,很久才道“这事既然枫儿插手,那么就让她做一回主吧!”
江崇德听后问“远航那里这事怎么了结?德合国那边又如何处置?”
明若虚道“德合国那边,只要远航一直在,君成炜很容易控制。枫儿一直都怪我的,我们这些年来为了唐家都伤害了至亲的人,我已经对不起芯儿了,就让净儿自己选吧。”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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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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