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的祖母还没有成为照片中的回忆。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呀。」
在医院大厅的一隅,罗芷铃喝着暖暖的饮料,用充满感叹与怀念的语气说着。
「是啊,从那之後也过了五、六年了吧。」褚唯帆笑笑地跟着喝了口燕麦N拿铁,内心也是挺感叹的,所以说嘛,他和那个谁果然很适合绑定在一起,第二次结伴就碰见意想不到的人了,「话说芷铃姐怎麽改来这里工作了?」
罗芷铃伸出左手,像在展示什麽一样将手背朝向对面的大男孩,「前阵子成为人妻,跟着老公搬到这附近,本来我老公希望我辞掉工作,我考虑了很久,最後还是回到了熟悉的医疗T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褚唯帆知道对方是在示意此刻没有配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由於职业X质需要频繁清洁双手,且须经常与手套为伍,所以大部分的医护人员都不会往手上添加什麽装饰,只能戴上并非为了悦己悦人的粗糙和gUi裂,这其中的辛酸就算是非从业者也会为之动容。
「我看你拿着水壶从病房出来,是有谁在这里住院吗?」简述完自己的现况後,罗芷铃一边摇晃着纸杯一边把话题带到对方身上。
「大学的老师出车祸,人是醒了但跟没醒差不多。」褚唯帆据实以告,反正护理师之间多少都会谈及入院病人的状况,罗芷铃应该晓得有这回事。
罗芷铃回想了下她碰到人的楼层,她听同事提到过,有一间单人病房让人不寒而栗,该病房的病人最初是因为重大车祸被送医急救,术後伤势的复原还算顺利,但却因为脑部损伤而造成言语障碍。有一天,大夜班的护理师在巡房的时候发现有个人影站在床边,本来还以为是别房的病人擅入,正要上前劝离时,那人却像是提线木偶一样用卡顿的动作缓慢地转过身,那头散乱的长发之间藏着一张Si白Y森的面孔,两个空洞眼眶直gg地向着她。
那名护理师的记忆就停留在彷佛恐怖片的一幕,之後被一同值班的同事发现昏倒在病房外,在休息室躺到清晨才恢复意识,为了不造成恐慌,这件事并没有被传开,只有那晚少数几个当事者知晓而已,罗芷铃也是因为被临时调班才有所耳闻。
像医院这种地方本来就很常发生一些难以解释的情况,不管是亲身经历的撞鬼T验或是口耳相传的怪谈传说都屡见不鲜,随便捞个几篇都能汇整出书了,不过这次的情形好像跟以往不太一样,她也说不上是怎麽回事,只知道自从那晚过後,她的工作环境似乎多了一点压抑的感觉,希望只是她神经过敏想多了。
虽然对面就坐着可以打听到一点内幕的对象,但入行多年的罗芷铃深知好奇心需要适可而止,尤其是这种一看就不单纯的案情。
把心态转换为闲聊模式後,她重新望向和自己颇有缘的小孩,「你最近过得如何,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走孤狼路线啊?」
「在截至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我都没听过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我耶,如果真的要说的话应该只是有一点点不良而已吧。」褚唯帆失笑地摆摆手,他以前确实有过一段轻狂时期,那时候的他几乎都是物理上的和别人打交道,但是因为家里有给学校捐钱,加上多数的师长都想大事化小,所以对他的顽劣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段时间他也算过得自由自在。
「不良吗......但是你在我们护理师之间的人气可是很高的喔。」罗芷铃掩嘴笑着,在巡房时可以看到滋润眼睛的水nEnGnEnG美少年是她们公认的小确幸,尤其是那对祖孙的互动特别有趣有Ai,要说哪间病房让人最没有压力,当属永晴婆婆所在的特等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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