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阴蒂上刚刚被狠掐一把的痛感逐渐消退,但随着痛感的下落,阴蒂根部的震感却变得越来越无法忽视,高潮后最不经碰的时间已经过去,小小的肉团再一次恢复了能够正常感知快感的状态。
但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极致的酸像一条无情且尖硬的细线穿过阴蒂,从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疾射而去,两条腿都被这样仿佛直接拉扯神经的快乐丝线给整个钻透了,楚长风只觉得连骨髓里都泛起了锐利的酸。
这自阴蒂处攀延而上的酸意根本不懂什么是见好就收,既然身为身体主人的楚长风没有拒绝,那这酸意定然是极尽所能,钩挑着楚长风全身上下的神经丛,强迫不情愿的身体尽情配合感受自己带来快乐地能耐。
“嗯……不要……再动了……呜……”
越来越鲜明的酸混合着无法言喻的爽,在身体里像不守规矩的游鱼,又像长满毛刺的扎人纤草,丝毫不顾身体抗拒的紧绷,肆意游走,几个来回便戳刺得楚长风止不住得哆嗦。
那捣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便没再重新覆上来了,楚长风专注的忍耐着震感强了一些的阴蒂环,强压着想要高潮的欲望和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兀自发抖。
“不行、不行……我还不能……不能就这样高潮……呃呃——”
只要他还有理智,就知道贪图一时高潮后、等待他的将会是如何残忍的折磨,所以就算是被刺激得狠极了,一只脚已经切实踩在高潮的边缘线上,被淫药泡透了的身子早就在无尽淫痒中为即将到来的极乐,狂喜着期待着,楚长风也只能选择咬着唇继续忍着,竭尽全力试图延长这必然无法逃避的局面。
温和但不容置喙的极致瘙痒一波波的冲击着楚长风的底线,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全身上下,竟只有这不怀好意的阴蒂环,能够帮他在淫痒中缓解一二,无法忽视的刺痒像是惩罚一般,在除了阴蒂以外的所有敏感部位挑逗着楚长风的理智。
身上缠绕着的绳索不时流窜过宛如电流般的魔息,轻微的刺痛感反而给单纯的快乐加入了更多回味,也偶尔大发慈悲地路过几处敏感部位的边缘,取代片刻那没有尽头的痒意,同时进一步诱惑着楚长风放弃忍耐,坦然接受迟早要去的顶端。在这层次分明又缠绕复杂的欲望中,楚长风双唇都不自觉张开,迫切的喘息着,满脸都写着想要高潮,一副饥渴而不自知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呼啊——好酸——啊啊!不、我……不能——”
就算再怎么忍耐也是有极限的,某一刻开始,阴蒂环从来没有改变过的频率变得无法忍受起来,强行压抑的酸意里混入了愈发强烈的胀痛,说不清到底是想迎合还是躲避,楚长风被限制了自由的双腿猛的紧绷,腰肢不住往上抬,他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了了,只能一边拼命摇头一边落泪,眼看着就要不甘不愿的被推上顶端。
一想到高潮后过度敏感状态下,还会被继续刺激这要命的地方,那样超过的疼痛和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二次反应实在是太过难忘,楚长风越是接近就越是清晰的回忆起来,他忍不住地蜷起脚趾,说不上是惧怕还是期待,身体和心理都混乱的不行。倒是阴蒂保持了一贯的诚实,像是终于被解放了似的,迫不及待的勃动着等待最后的通牒。
高潮越来越近,楚长风再不甘愿也改变不了现状了,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有些苦中作乐的放弃了对身体的控制,等待着至少在高潮一瞬间、过度敏感的痛苦前,自己尚且能够得到的解脱快意。
一只触感粗糙,仿佛长满细密鳞片的手突如其来,从上至下,用手指上的尖利鳞片狠刮了一把兴奋到极点、马上就能步入极乐中的阴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