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者拔腿就跑。
老医生呛了口茶,下一刻就接收了塔兰事无巨细的千字描写,在描述了许多匪夷所思的症状之后,脑容量呈现取之不尽之势,还有点再语出惊人的意思。
他咳了咳打断,开了几味药,又嘱咐多锻炼,低头看了一眼塔兰的裤裆,沉默了片刻又补充:“有时候多释放也并非坏事。”
塔兰提步就走。
喂药的时候又出了问题,雷克斯退得更远了,看上去但凡一扇窗开着都要跳出去。塔兰的药被打翻了好几碗,自己在面前引导着喝了一口也无济于事。再走近一点,就发现雷克斯缩在地上发出了闷闷的哭腔,他停了下来,猜到是之前被强行灌药的后遗症。塔兰只能把药给倒了,抬头再看这眼神,就知道自己信用分被单方面扣得底儿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得已,塔兰在原地蹲了半小时,腿都发麻了才等到那边动静停下来,仔细看着雷克斯慢慢地挪动,黑亮的眼睛从夜里看过来,脚已经绷直,看上去稍有不对就会逃跑。
塔兰琢磨了一会,变成了一只小龙。
小龙压缩了身形,全身的鳞片反射着月亮的光泽,黑翼收拢在背后,对面窸窣一阵,从衣服底下钻出来一个光溜人,自觉龙形丑得可以的塔兰被扑过来抱住,雷克斯眼角还有泪痕,被龙鳞散发的热气蒸的脸颊发红,亲昵地在胸前蹭了蹭。
继承人上锋利的眼尾都柔和了不少,常年绷着的嘴角扬得老高,放也放不下去。
塔兰脑子有些不够转,喜欢龙?
他本来是打算变得再小一点,跟那些矮个精灵一样,短手短脚没威胁性,但看现在看来没有必要。
塔兰才模模糊糊想起来之前在翻到相机的地方,似乎还有些小玩具,包括恐龙小手办。那时候雷克斯在走廊上忽然喊了他一声,塔兰就只来得及拿走相机。
“深藏不露的爱面子少爷。”塔兰轻轻哼一声,张开黑翼拢住了雷克斯,雷克斯虽然害怕,却睁大眼偷偷打量龙的鳞片,但来到床上的时候,龙形也不管用了,雷克斯还是缩到了一旁,警惕地盯着塔兰。
这样的转变对他来说是好的,至少他不再盲目地顺从,而是有反抗和防御心理。就这防御心理,还是塔兰费了老鼻子劲引导的。
医生推荐的频率是一周两次,对于雷克斯来说几乎不可能,放着不管又能看到人类对工具的开发潜力,塔兰只能将人绑起来。雷克斯还以为等待的那天终于来了,安静地任由他绑,但是主人并没有把他悬在空中,拉紧他的四肢让他喘不过气来,而是将将搁置在柔软的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雷克斯已经习惯了,在他还有点意识的时候,被第一任主人绑在床上天天操,第一任主人并没有用绳子,而是从黑暗中钻出的巨大的蠕虫。当湿软的肉穴被尽情享用过后,他会被扔进蠕虫所在的黑暗里,无数只触角继续摩挲着他的乳粒、胸肌和阴茎,带着吸盘的触手在后穴抽插,他开始还拼命挣扎,被重重碾过软肉后只能在空中抽动双腿,意识渐渐混沌,上身淹没在黑暗的深渊中,只留下丰腴的臀肉和后穴暴露在外面,两条白腿随着“啪啪”的水声机械地晃动。
无数蠕虫在他体内释放刺激性体液,将他的内腔改造成子宫,挤压着将精液射入,试图让他怀上黑暗的子嗣。雷克斯看着自己的肚子随着触手的锤凿而凸起,喘息和淫叫日夜不停。
他可以用尽力气地伺候这位新主人,最好的结果是他很满意,自己便可以求他不要动用触手。
只绑了一会,雷克斯就受不了了,后穴痒得像是蚂蚁在爬,胸乳暴露在空气中,令人羞耻的同时也让欲望逐渐膨胀,下腹越来越热。他理解不了,为什么主人只是躺在旁边而不操他,他挣着绳子,却发现绕在脚踝上的绳圈里面垫着柔软的海绵,确保不会勒出伤口。
“求……”他收了声,知道主人并不想听到这个称呼,他轻声喘息,喘息里的欲望和崩溃是刺激人的良药,但是主人并没有动作,而是拿了份文件在处理。
因为这个动作,他的头脑刺痛了一下,瑟缩地叫了一声,主人没有踹他骂他吵闹,而是放下文件来检查他的头部。
“准……准备好了……”他不被允许叫主人,含着几分希冀和绝望开口,后穴翕动着流水,试探着挺了挺腰,他左右晃动挣扎,摇晃着自己的胸肌和乳粒。
是因为拒绝被灌药,所以要被虐待吗,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伸出舌头:“药……可以……”
他的舌头被人吻住了,雷克斯发出轻哼,没有疯狂猛烈地操弄,没有触手,他的舌尖被包裹在一片温热里,长舌温柔地试探进口腔,刮蹭着上颚,缠紧了退缩的红舌。他好像没有感受过这样的亲吻,又或是太久没感受过,后穴的痒意被口中的痒替代,长舌纠缠着吮弄:“哼嗯……哼唔……”他想摘下面具,想要解开束缚,不是为了抚弄阴茎和乳粒,只是想攀住那人的肩膀,想要双唇相触。
这或许是另一种药,他想,一种不让身体变得迫切,而是让心变得迫切的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要害怕。”主人的手绕过他的腰间,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渴望,轻轻地托住腰窝,隔着面具的吻迎合得更深,雷克斯眼角沁出泪来,“勇敢的孩子。”
一种不属于他的,陈旧的快乐似乎条件反射地绽放开来,他害怕地感知着,身体堕落的欲望被另一种愉悦所替代,像是在他身上点燃了一丛丛火苗。
“求……”脱口而出的词汇变成了另一个已经忘却的词语,仿佛有谁借着他的嘴发声,又仿佛有谁短暂地叫醒了他的灵魂。
“救救我……”
“救……救我……”
对着面前的人说,对着他自己说。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眼泪就不完全是痛苦的产物,所有压抑的,他还不能全然理解的情绪迸裂开来,裂缝中冲出决堤之水,一层层冲垮着脸上这幅淡漠麻木的面具。
所有水流都有了去处,奔腾而渴望地归向那片碧色的深潭。
温暖的臂膀收拢,绳子的牵扯不再带来下坠感,他被人稳稳承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书梦空间 http://www.shumkj.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