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么多人抱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有机油味,有燃油味,有沙特太过干燥抹了一坨护肤品的香味,有汗水味,有去汗喷雾的味道。
不同的味道全部都混在一起。
但谁又会在意呢?
黎工本来就已经眼眶红红的,现在又是忍不住流下眼泪,吴知眷被感染其实也有点憋不住,但是她一抬头就看到旁边一直跟踪拍摄的摄像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于是原本的泪意转换成笑意。
“坏了,黎工你的黑历史要留存下来了。”
豆豆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包纸巾:“师父你给擦擦吧,我是真没想到这里几个人居然是你最先哭的。”
黎工咳了几声,抽了一张纸巾出来把眼睛插了一下,努力平复情绪。
只是空气中的气氛瞬间变得特别的诙谐。
黎国利是这里年龄最大的那一个,谁能想到呢。
豆豆松开了手拿纸巾之后,其他人也放开了手臂,各自散开了些,情绪终于是镇静了不少,嘴上的笑意是肯定止不住就是了。
还有人在陆续地冲线,名次或许是已经没有了,完赛依然是要做到的。
12天,12个赛段,历时四十多个小时的比拼,终于来到了终点,每个人都是征服了今年达喀尔的勇者,都值得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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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娟车队的人站在一块,确实是起到了“威慑”的作用,一些不怎么必要的媒体果然没办法找上来。
可以拒绝其他的媒体,却不能拒绝达喀尔的媒体。
达喀尔专栏采访的人员彼此已经很熟,自从第一次拿到赛段冠军之后,差不多每个赛段都要“take”一下。
今天也不例外。
看到对方过来,吴眷就拍了一把吴知让她过去。
吴知冲着那个记者挥了挥手,然后一个回头,手臂环在了吴眷的脖子上,往外拖:“这都最后一场了,你不许走,一起来。”
“这明明还是找你呢,你拖我干嘛,别拖!我要被你勒死了!”吴眷直翻白眼。
“我们是同一个人,这份荣誉也是你的荣誉,都最后一次采访了,不许走。”
吴眷妥协了:“行行行,你先放开我吧!”
吴知松了手,吴眷把被弄得有点乱的头发扒拉一下,努力让自己的头发看起来好上镜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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