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韩志义气的几欲呕血,却只能强忍恨意,一动不动的窝在角落。
从地牢出来,时辰已经不早了。
文楚嫣一边朝着自己的院子走,一边低声吩咐道:“让人收拾行李吧,用不了几天,我们就该走了。”
听到这话,春桃刚要应答,便听到一道夹杂着冷意的声音传来:“你要去哪儿?”
闻言,文楚嫣下意识抬头,朝景舒珩看去。
她倒是不奇怪,景舒珩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儿,一边抬脚,朝着景舒珩的方向走去,一边随意的问道:“晚饭准备好了吗?我饿了。”
景舒珩闻言,压下心头的不虞,回道:“就是晚膳备好了,你还没回来,这才来寻你。”
文楚嫣点头示意。
见她没有回答自己的刚才问题的意思,景舒珩深呼一口气,再次开口询问:“过两天,你要去哪儿?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又想偷偷的走?”
文楚嫣的眉头微皱,伸出微凉的手,贴在景舒珩的脑门,没有察觉到异常,这才收回手。
而景舒珩,被她的手冰了这么一下后,似是冷静了下来,原本质问控诉的眼神,开始变得委屈。
文楚嫣无声叹了口气,这才道:“回禹城。”
说完,微微侧头,看向依旧站在原地没动的景舒珩,眉头皱的更深,强调道:“你走不走?我饿了,你不走的话,别指望我给你留饭。”
景舒珩抿了抿嘴唇,这才抬脚,大步跟上文楚嫣,“回禹城干什么?那儿什么都没有。”
文楚嫣与景舒珩并肩而行,两厢比较下,更显文楚嫣娇小柔弱,可实则,景舒珩才是那个处于弱势的人。
“不,那儿还有个韩冬。”说着,文楚嫣瞥了一眼,神色愈发阴鸷冷沉的景舒珩,故意逗他:“莫忘了,他可是我的丈夫。”
果然,这话一出,景舒珩眼底杀意顿显,毫不掩饰道:“是你忘了,你哪儿来的丈夫?你的丈夫,早就死了,被野外的狼群撕成了碎片,全尸都没有。”
文楚嫣哑然失笑,不再刺激景舒珩,认真道:“我警告你,不许动韩冬一根手指,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闻言,景舒珩的脚步停住,眯着眼睛,盯着文楚嫣:“你若是想让他生不如死,我自然都听你的。”
“但他若还是你的丈夫,那便只有死无葬身之地,这一个下场。”
听出景舒珩的言下之意,文楚嫣微微挑眉,眼底闪过笑意,难得乖顺道:“我哪儿来的丈夫?我楚嫣,南燕人士,初次到访景国,哪里识得景国罪臣韩冬?”
“王爷可莫要冤枉了我。这等名声之事,可是会有损我的声誉的,若是传出去,往后我如何嫁人?难道王爷负得了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