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觉得谣言真的不可信,他戳着卧在自己胸口的紫色蛇首:“你脾气明明这么好,怎么盘你都不咬我。”
...你瞅瞅你欠的。
雪青泽歪了歪头,信子扫过对方的掌心。
“哈哈哈...痒。”林暮推着蛇头,“你怎么跟黑妞一样,喜欢舔人。”
黑妞是他救下来的第一条斗犬,是只母犬,还是只怀了孕的母犬。
林暮还记得是它逃跑时咬伤了不少人,被保镖追着打,最后奄奄一息倒在自己院子里的场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记得对方眼里那喷薄而出的求生欲,一念之差下林暮便救了它,将它偷偷藏进了自己的卧室——开启了他自学兽医的第一步。
药物基础器械什么陆家医疗室有,因为开地下斗兽场的缘故,兽类药物甚至比人类还多,各种兽类医治的书籍也琳琅满目。
这类野兽的生命力旺盛得可怕,只要一息尚存,几乎都能救得回来——雪青泽真的是个例外,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没有求生欲的野兽。
林暮逗弄着怀里的大蛇不让他打盹,手欠欠地捏着蛇信子不让他缩回去,等蛇看他又马上松手,玩得雪青泽干脆不吐信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林暮摸着蛇首,漫无边际地自我安慰,比起一毕业就要进去社会摸滚打爬看领导脸色赚几千窝囊废,他这种不用工作也没钱的窝囊废好像还更幸福一点。
“你也是窝囊废。”林暮往躺椅上一摊,把书盖在脸上,“以前你不是,但现在我们俩都是,以后我们就是相依为命的窝囊废了。”
雪青泽听不懂人的话,但他能听得出对方的语气,像是不开心,于是他钻出对方的睡衣,将蛇首贴上对方的侧脸,安慰。
“对了,你不会再走了吧?”林暮垂眸看他,“你走了我又没有可以说话的了。”
雪青泽吐吐信子。
“哎,好吧,你也听不懂。”林暮其实也就是随口问问,他总觉得被陆司明抛弃的这些老犬王,老蛇王什么的都特别通人性,都有自己的主意。
林暮不理解雪青泽为什么还没走,但他潜意识里觉得总有一天雪青泽会走,现在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地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几乎能一眼看到头。
陆家长盛他便是陆家圈养着的衣食无忧的私生子,陆家衰败他会是第一个被推出去当替罪羊的,唉,反正不是白养的。
他偶尔也会想着要不跑路吧,天大地大哪里容不下他呢?但林月笙试过,还真就跑不掉,于是母子俩都认命啦——陆盛和林月笙在赶过来给他过二十岁生日的时候出了车祸,林月笙如愿以偿地摆脱了那个男人——换自己被囚禁在陆家。
他从小就见不得人,长大了见不得人,“认祖归宗”后还是见不得人。
林暮翻了个身,和贴在自己侧脸的蛇四目交接,他咧了咧嘴角,鬼使神差地亲了一口看起来不在状态的蛇,又用耳垂亲昵地摩擦着蛇首:“见得了你就够了。”
脑袋上传来湿润柔暖的触感,雪青泽被这一口亲得懵在了当场,一时间信子也不吐了,一双琥珀色的蛇瞳紧紧盯着眼前的人类——这人类怎么还蹭他!这么着急!春天都没来!
雪青泽纠结地蛇尾尖扭来扭去差点打结。
林暮捏住了他的信子:“别嘶嘶,吵,我困了。”
雪青泽:“嘶嘶。”哦。
雪青泽闭上眼,三分钟后,又猛得仰起头:“不是,他怎么睡得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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