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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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两个月。”叔叔说,“你就这么想被操?”

我没有,叔叔知道不是这样的,我想辩驳,却见叔叔摆了摆手。

“还是说你想流产?”

流产?我明白了叔叔的意思,头几个月不稳定,我这么做会很危险。

可我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不想因被操而流产,但也不代表我想生下他,我想去医院。

“蕾蕾……蕾蕾知道错了。”我急切的想要认错,“叔叔不要生蕾蕾气。”

“蕾蕾?”叔叔,声音好低,“你还是蕾蕾吗?”

我瞪着眼看他,他又将目光移开。

“哥,你带她去医院做手术吧。”叔叔疲倦的好似不愿多说一句话,讲完就从沙发上起来,一步步走进他的房间里。

“叔叔……?”我喃喃叫他。

为什么是这样,叔叔让我去医院是好事吧,怎么想也是好事,可我在哭,我望着叔叔的背影,不知道怎么,觉得好像世界被割裂,他站在岸的另一边,把我推到别的什么地方去。似乎,我的身体里,即将成为和他最后一丝的联系。

“起来吧,还不穿衣服去?”爸爸踢了踢我,我愣愣的站起,机械的穿着衣服。

“怎么?还舍不得?”爸爸开车,路上我沉默,在哭,他问我。

舍不得?我没有,只是心里会酸酸的疼。

“想想也可惜,让你生出来也不错,嗯,男孩嘛,让你叔叔养着……”

他语气恶劣,故意说,“女孩嘛,呵,让你教她怎么当母狗好不好?”我恶狠狠瞪向他,他倒无所谓,扯着嘴角,嘲弄似的笑。

爸爸带着我进得医院,护士穿着粉色的护士服,好似要营造出温馨的气氛,但大片大片的粉红色却让我倍感压抑。

照着常规,做了血检,B超。那医生问我是不是真的不要了,我点头,爸爸在一旁选了个手术项目。

医生说,真难得见到带闺女来做手术的父亲。然后说了我一通,不注意做避孕措施,顺便夸奖了一下爸爸,说他心疼孩子,选了个最贵的项目。

之后又是检查,再就是等,等上了手术台,打上点滴,然后麻醉。我就没有任何意识,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经被推了出来,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

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爸爸就扶着我出了医院。

医生说是最好多休息一段时间,也最好去复查。可自去完医院后,家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叔叔房间的门关着,阳台上除了我换洗下来的衣物,再无其他。客厅茶几上的烟灰缸下边,压着现金。

我在家呆了一周,有几天一直到半夜都开着灯,抱着腿坐在沙发上。

——

“蕾蕾,过来让叔叔抱。”他的声音在客厅响起。

他出差,在外奔波了五天,这五天简直天天都是我的“放风日”。听到他开门的动静,我坐在房间里脸就垮了一半,听到他叫我,我更是不情不愿的走到他身前。

他眼里含着笑意,大概是在外遇到什么好事了吧。

“主人。”我叫他,可却没办法冲他笑。

想了想应该要说点什么,“主人辛苦了”不然就“欢迎回家”?

刚张嘴要说,就被他圈进怀里,脸结结实实贴到了他的胸口,心跳声。

“想叔叔没有?”他问我。

我抽搐着嘴角,还好他看不见,我怎么会想他?他怎么会以为我会想他?天知道他不在家我有多开心。

“想叔叔。”我重复着他的话,然后脸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增加一点可信度。

他倒没察觉出什么,捏着我的脸。“蕾蕾……”他眯着眼笑,望着我说,“想你了。”

我怔住,然后也对他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来,这句话后面是不是还少了什么,想你……想玩弄你了。

——

可能叔叔最近都在忙,工作?别的什么?总之大半夜才会回来,要是他回来……每次想到这,我就关掉客厅的灯,从沙发上走回床躺着。

他回来会看见我在等他,可能他会问我怎么了,为什么要等,不不,是我会问自己怎么了,为什么要等。他也许都不会看我一眼,他也许都不会回来。

我不想他。

他总是会回来的,他怎么可能不回来?他说了要照顾我。

那么,我不想他。

整一周,我没见过他。学校还是要去,已经将近期中考,我落下的课程太多,数学大概可以找程涛让他帮我补补课,然而英语,他和我都自身难保。

等我到了学校,讲台桌边的课桌椅被撤掉了,我瞄了一眼第三排的位置,靠墙那组桌上摆着我的书,倒是很显眼,卷子、作业、课本全都凌乱的摊散在桌面上。

程涛桌上很干净,他居然能把桌面收得这么干净。

我坐回程涛边上的座位,这一周程涛倒没有往家里打过电话,大概是习惯了我间歇性的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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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整节早读程涛都没出现,他也请假了?迟到不会迟这么久吧。

然后我往他的课桌抽屉里看了一眼,空的。

他没有带走书的习惯,我往教室后排看了看,没有他,视线落到程涛的后桌那,是班里跟程涛关系不错的男生。

“他……程涛呢?”我问那个男生。

“转学,你比我们清楚吧。”那男生回答我,神色复杂,翻着桌上的卷子,哗啦作响。

我怎么会清楚,那男生一脸不耐烦,跟我讲上课了,让我别和他说话了。

然而离开的不仅是程涛,还有班主任。语文课换了隔壁班的语文林珂老师来上,她也兼任了我们班的班主任。

课间操时间,林老师叫我去了趟办公室,果然,她坐在了班主任的位置上。

于——我想了一会才想起他的名字,于振文。

她在讲什么我迷迷瞪瞪听得不太明白,她说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我原以为她在说的是被人议论强奸的事,可她却提到了于振文的名字,然后提到“师德”。

“林老师……”我回了回神,向她问道,“我不明白……程涛呢?他为什么走了?”

“你刚刚没听我说的吗?”林老师反问。

我摇头,我没听进去,走神,为什么都不见了,他们。

“于振文,他跟你……”林老师似乎难以启齿,“那件事,他说是你自愿的,学校方面还是认为他强迫了你,苦于没有证据证明,只能把他调到分校去。”

证据?哪件事?调到分校?这又和程涛转学有什么关系?

“程涛在校内,打了你们原班主任。”林老师又说,“学校顾念他成绩好,没给他处分,让他父母给他转学了。”没处分就好,这就好了。

我对着林老师说了声谢谢,迷迷糊糊往楼梯口走,我想回家。现在还没有放学吧,还有两节课,可我想回家。

我顺着马路边,走回家不用二十分钟,每一步都好累。

乘电梯上楼,十二层,我在家门口,哦,家里的钥匙放在书包里,书包还在学校的抽屉里。不过那又怎样呢?我坐在家门口,背靠着门。

他走了,程涛,转学了也好,去别的学校他可以选择理科了,总比叫嚷着无趣无趣又不得不背书强得多。

只是他连电话都不给我一个,我猜他的父母若是知道了他因何在学校里连续两次大打出手,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想让他联系我了。

这样真好,我不必费心想我喜不喜欢他,该不该喜欢他。我也不用煎熬,不用为自己是怎样的自己而煎熬了。

叔叔。

“提醒过你几次?”他的声音冷,又凶。

是我错了,我跪在那,背挺得直直的,我不肯承认是我的错。

谁会想到走回家就这么短短十来分钟就会丢掉钥匙,明明放在校服口袋里。虽然校服口袋浅,可是丢钥匙难道不是随机事件吗?我也不能预料它会发生啊?

于是我从下午五点四十五放学,坐门口坐到天黑透了,叔叔才回家。

“你怎么坐在这?”叔叔问我。

“我,我钥匙丢了。”我回答他。

“我又想不到钥匙会丢。”我嘴硬,回嘴。

“顶嘴是吗?”他把我按在他腿上,一把扒掉我的裤子,手掌重重落在我的屁股上,“问你话,提醒过你几次要把钥匙放包里放好?”

“不知道。”我蹬着脚,也好气,丢东西本来就很气了,才刚到A中没多久,发生这么多事,心里委屈,就愈发不配合。

“好,这回让你知道。”他顺手拿起玄关柜子上放着的鞋拔,落在屁股上,声音闷,疼得我在他腿上扭着身体想躲。

“以后,备用钥匙放这。”他把钥匙塞进门口地毯下,问我,“记住没有?”

——

手摸到了钥匙,攥在手里,硌得慌。

这把钥匙在这里放了一年了吧?我记得住,我好像都记得住。

开门,进家,叔叔那间还是关着门,我走到门前,拧了拧把手,打不开,上锁了吧。

他的房间,他不在的时候总是上锁的,而我的房间呢,无论何时都是开着门。他很少让我进他的房内。

我还有没有机会进去?我不敢想。

我拨通了叔叔的手机号,响了四声以后是正在通话,再拨过去,只响了一声就正在通话中了。

他屏蔽了家里的电话号码。

我握着话筒,再次按下数字拨号。

“对不起,您拨打的……”

“没关系。”我喃喃自语,然后放下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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