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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煜衡在云萤身上极速的肏干,渐渐不满只能将她两腿合拢翻上的体位,他甚至肏到一半去打电话联络黎文殊,问他皮铐的解锁钥匙在哪。
“钥匙?当然是在我裤兜里啊,怎么,你是不忍心了?要放人?我是了解你的,对喜欢的东西不忍心下狠手,不然也不会追了人五年还没追上床了,钥匙我锁上就带走了,我真是太机智了,你要找钥匙的话,等再过半个钟头我过去找你吧!”
顾煜衡听完转头就将手机扔在旁边了,也没挂断电话,接着投入了云萤的怀抱。
硬件设施解不开,还有软件设施凑合不是,他将房间内所有枕头都垫在云萤的屁股下,几乎将云萤折叠成屁股朝天成一字马,然后在她身上扎马步一样肏穴。
因体位的原因,云萤屁股朝天,腰肢几乎与竖直摆放的枕头平行,本就只靠一点上半身支撑的身体极度绷紧,给了顾煜衡肏穴极大的享受。
她被摆成双腿摊平一字马的姿势,无缝对接着顾煜衡的肉棒,他的肉棒得有二十厘米长,五六厘米宽,虽然肏干速度已经降下许多,偏偏次次深入到底,抵着她子宫口酸酸麻麻,云萤发出难耐的呻吟,粉红色的眼尾孕着盈盈泪花,勾引得顾煜衡恨不得将囊袋都要挤进去。
顾煜衡每次狠狠的坐下,囊袋拍击着云萤的花唇,就能做出地动山摇般的气势,云萤被迫跟着顾煜衡拍击的速度摇晃着奶子,奶子这一拍往左甩,下一拍往右甩,数百次过后,早已让她觉得散痛,偏偏顾煜衡反而越肏越勇,肏得铁板床都在嘎吱嘎吱作响。
又一次狠狠的拍入,云萤头撞到了铁杆子,呜呜哭出了声,顾煜衡才肯放过她下来,变成最开始的体位,重新狠狠爆肏。
那肉体与肉体碰撞发出的黏糊糊的水声,从手机这头传到那头带着耳机还接着通话的黎文殊耳里。
黎文殊人都要呆掉了,他还能听见那头传来顾煜衡熟悉的声音:“草,你这穴怎么肏了这么久还这么紧,恨不得死在你身上算了。”
啪!一巴掌,顾煜衡打到云萤的屁股上,不会令她很痛,但那不经意的恫吓让她阴户紧缩,又是一番不一样的快感,顾煜衡得到爽意,肏得越来越快,又一连拍了十几巴掌,打的云萤屁股通红。
云萤小手摆在腿间,不知是想要护着被极速肏入的花户,还是护着被打的通红麻木的屁股,她一边被肏的垂死呻吟嘶喊,一边想要用手推拒顾煜衡的阴毛刮擦过阴户的刺痒。
他健硕坚硬的腹肌,蛮横的一次次撞上云萤玫红的花户,囊袋啪啪作响,云萤接受不住,踢腿想让他离开。
细长的小腿被他有力的大手抓着牢牢固定,顾煜衡又粗暴蛮横的肏干几十下,甚至没想到把肉棒从小穴里拿出来,就一股脑射在里面。
云萤侧着脸,头发散乱不堪,但估计是让他刚刚体会到巅峰的快乐,他此刻看她也只有一股浑身弥漫的可爱劲。
顾煜衡贴近云萤,说着一些贴己话,什么早点遇到你就好了,什么以后要把你抓在手心,什么只能给我一个人肏。
黎文殊听到这里,终于确定是顾煜衡疯了,他抬眼看了眼手机,豁好家伙四十七分钟,估计第一次打完电话之后就肏上了吧。
那小娘们的逼还能好吗?听完一场免费的劲暴av,黎文殊这才想起还没去开锁呢。
急急忙忙才挂掉了电话出发。
云萤眼中一直含着一道要落不落的泪花,这才将将掉下来,枕头湿了一大块痕迹。
顾煜衡好生安慰,都没见她心情平稳,弄得自己也有些烦躁,从来都是别人安慰他,哪有他安慰别人的时候?
就算是沈欣悦,他惹她不开心了,也就一束花,一个包,一套珠宝能安慰回来的事,可这些在沈愫这里不顶用啊。
“你乖,我明天带你去去顾氏下面的商场,你看上什么,随便买?”
云萤就要翻过身,拿背面对他。
顾煜衡又把人扒拉回来,在脑门上亲了一大口:“我给你登报,发博,把你贴在顾氏所有大屏幕里一整天,说你是我新牌最爱女友,怎么样?”
云萤翻身不了,就拿过一边的枕头掩面,不想看他。
顾煜衡特意伸头在她耳边念叨:“噫,你脸上这个刚刚还垫在你屁股下面,没准还带着你淫水呢,不嫌脏啊!”
云萤就把枕头狠狠抛去瞪眼,不难看出一丝委屈劲儿。
顾煜衡嬉笑:“我不嫌脏,”说着,他还埋在整头里使劲吸了一口,“不仅不嫌脏,我还觉得香呢。”
云萤觉得戏演的差不多了,表现出稍微缓和的面容,指着皮铐冷声道:“我想回家了,你帮我把这个解开。”
顾煜衡却不依,两手与她十指相扣,致力于埋头在她胸上嘬嘬奶子,一定要嘬的云萤呻吟不止才满意。
看着她迷离的眼神,顾煜衡问了心中的疑惑:“你刚才,怎么认出来我的?什么时候认出来的?”
看着云萤无语不想回答的眼神,顾煜衡却鸡巴瞬间硬了,他跪在她胸前,指着
', ' ')('自己要翘到天上的老二,邪笑:“我看你是又想挨捅了。”
他还合拢云萤那波涛汹涌,给自己老二做了波乳玩,一边捅,还一边严刑逼供。
眼看龟头都要捅到嘴巴里了,云萤只能说道:“你身上的松香气息,很好闻。”
那就是他一进门就被她认出来了,顾煜衡有意觉得一定是沈愫也对他有情,不然不会注意点见过几次面的人用什么香水,他的心绪得到了极大满足:“哦,那我下次多涂一点。涂到你满意为止。”
云萤搞不懂他在胡言乱语什么,平躺着放空思绪。
那射过一次的肉棒又开始在她花户门前蠢蠢欲动了。
云萤惊诧着看他:“你不是刚刚射过吗?”
而肉棒的主人看到那可爱的表情,又忍不住抽插起来,哼哼唧唧:“可是一夜七次郎都是霸总的必备技能啊!”
只是这次可能是担心她初尝禁果就体会前两次太过激烈的缘故,顾煜衡只是小幅度抽插着,甚至肉棒停止在她体内,享受她不自禁的收缩蠕动,那也是一个别样的风趣。
他不折磨她身下,就折磨起她身上来,在她身上重出一颗颗不一样的草莓,特别是在奶子周围,更是呈几何般爆炸增长。
云萤感觉乳腺都要顺着乳头被顾煜衡吸走了,酥麻得她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拉起来。
“现在什么时候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吧,我晚上还要参加学校的舞会。”
“和谁跳舞?”男人抬头问她。
云萤维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我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正巧这时黎文殊刚好送来皮铐的钥匙,顾煜衡还想着与她下次再约,就不好再硬留人了。
只是互相加了联系方式,相约有空再聊。
顾煜衡还要回公司办事,接送云萤的任务落到了黎文殊头上。
云萤想要穿上原来的礼服,发现那礼服早在刚才激烈的战况下就混乱不堪了,还好顾氏集团离这里最近的商场才二十来分钟路程,顾煜衡给了她一张黑色副卡让她随意用,所以只要黎文殊进商场内半个小时内给她买件随意合适的,就来得及参加六点开始的舞会。
不过此时此刻,云萤还是固执的穿着自己的礼服,坐在车的后座。
她安静恬淡的面容望着窗外的风景。
黎文殊却时不时忍不住从后视镜里望向她。
若非是那抹胸装的礼服挡不住云萤胸前的大半红紫色,黎文殊实在不能把这个女孩跟电话里声音抵死销魂的女声对照在一起。
那声音听得他幻肢都要硬了!
哦不对,他没有幻肢,他有真的大肉棒,只不过他从小就患有奇怪的的厌女病,只要想到自己会进入女人的身体,就会莫名觉得恶心。
因此,他一直以为自己天生就是个gay,更是因为多年来不管是对男人,还是女人,他的肉棒重来没有硬起来过,多年的饥渴之下都想明年开始找个1号试试被爆菊的感觉。
可是刚才,他的肉棒听着电话里的声音,居然翘起来了,这还是第一次他的肉棒有感觉,虽然不知道是对顾煜衡的凶猛,还是对沈愫的娇媚,反正能硬起来就对了。
感觉顾煜衡那么爽的样子,他也想找人肏一下了,毕竟肏人听起来应该比被肏好一点吧。
“黎先生,麻烦您帮我找一件前面都挡住,漏后背的礼服,谢谢。”
黎文殊将车安全停在地下停车场的车位里面,正想进去买衣服,又听得身后女人道“跟这件酒红色,颜色差不多最好。”
唉,真是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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