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的许多妃子,虽然出身不高,也不是他喜欢的,但许多人的父亲都官居要职。
对于昭仁帝来说,宠妃也意味着宠臣。
如果那些出身低微的妃子能诞下皇嗣,他就有理由扶持对方这一脉背后的势力,与两大世家抗争,良妃的母族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可李贵妃却频频在这些事情上阻碍他,事后如何安抚那些妃子也让他头疼。
时间久了,次数多了,他不得不多想,背后是不是李右相的意思。
昭仁帝微微握紧拳头,继续道:“这些后宫之事也就罢了,可你万不该以此威胁朕左右朝堂上的事!”
“你的兄长涉入贩卖私盐之案,本该是死罪,季淑妃的母族无一幸免,朕却对他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你的姑父操纵科举舞弊,让名下学生顶替寒门子弟的名次,还将人凶杀灭口,如此重罪,朕也只是革了他的官职。”
“你的堂弟霸占有夫之妇,令其家破人亡,在天牢待了不到三个月便被放出来……”
诸如此类的事,数不胜数。
昭仁帝每说一句,李贵妃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这二十多年来,昭仁帝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迫妥协过多少次。
每次都让他对李贵妃更加厌恶,对李家痛恨越深。
“保留你父亲的脸面,让他安稳做到辞官致仕,已经是朕最后的底线!”
昭仁帝深邃的目光看着李贵妃,毫不避让半分。
“多少个日日夜夜朕都在想,当初允你进宫或许是错的。朕不该心软娶你,便也不会有这相互折磨的二十多年。”
于昭仁帝而言,娶李家女是命中注定的,但他当初应该狠心一些,无视李贵妃的执着与热诚,选择其他李家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