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早晚的事情,着什么急?”小黑猫用无所谓的语气回答。
女巫看着这个活了20年还副几个月大的小猫样子的老猫说:“你就不怕半路出什么意外?只要你吃口人类喂食的东西,你就永远失去修炼成人的机会了。”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吃人类喂食的任何东西,甚至不捡拾人类丢弃的食物,我从来都是抓鱼或者逮鸟吃的。”这时小黑猫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吴衫带来的很好闻的人类食物,心生哀怨。
“真是奇怪的孩子呢……你有名字吗?”
“没有,爹妈没给起名儿,只叫我二二。”
“哈哈哈哈!你叫二二……”女巫笑得前仰后合,“你知道在中国说别人二可不是太好听的词吗?”
“我知道,我也觉得这个名字特二,所以你看我都不经常回家的,”小猫自嘲的说,却并没有真的很难为情,“其实是因为我在家排行老二啦。你叫我小黑猫就好。我该怎么称呼你?”
“我叫曹华熙,你叫我曹婆婆就可以。”
“好的,不过叫个看起来这么年轻的女士婆婆还真是不好意思啊。”话是这么说,但是小黑猫语气里丝毫没有不好意思,天知道这个女巫的真实年龄是少岁,它继续问:“曹婆婆为什么要扮环卫工人?在大学里扮个老师不好吗?”
“这个工作轻松些,而且容易发现受伤或者需要帮助的小动物。我们巫师可比普通人会关心动物。你什么时候到这里来的?我之前都没有见过你。”
“我刚来这两个月吧,之前在另外几个大学晃悠,再之前在别的城市混。我就是传说中的流浪猫啊。”小黑猫的语气中充满了自我调侃。
“为什么不和你父母住起?又为什么不找个固定的地方修炼?难道你真的不想拥有变成人的能力?”
“我和父母住了足够长的时间,猫族的本领我都掌握了。我是对变人不太感兴趣呢,只愿意卧在教室外听人类上课,我对人类的知识比对人类有兴趣。”
曹华熙能感觉到小黑猫在故意回避为什么不固定修炼场所的问题,也就不再追问,只是说:“我是这片儿的女巫,你有什么麻烦或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就住在这个学校的教职工宿舍,我的窗子会放出只有动物能看到的紫色的光,你定能找到。”
“恩,谢谢婆婆。”
吴衫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要上课写作业,要看文献,要在实验室给师兄师姐打打下手,要忙着组织演出排练,还要和办公室的老鼠做艰苦卓绝的斗争。
话说最近办公室的鼠灾有全面恶化的趋势,坚壁清野的后果是老鼠的饮食范围加扩大,实验室洗手的香皂被抓嗑的伤痕累累,于是不敢用香皂了,终于升级成了洗手液。隔壁办公室的个同学的鼠标线被啃断了,大家不禁发出“本是同根生”的感慨。吴衫电脑的耳麦被老鼠啃掉了外层海绵,吴衫死也不能把这个耳机往耳朵眼里塞了,只好忍痛扔掉了耳麦。邢存有天突然上不去网,几经查找终于发现是他的网线被老鼠嗑断了,同时发现屏风桌后面路由器连接总端口的网线外皮已经全部被吃干净,只剩下红白红蓝白绿白棕各色细线暴露在外面,不定哪天也会被老鼠咬断吧。
让人郁闷的是他们直不知道老鼠是从哪里来的,找不到鼠洞,随处可见的老鼠爪印和老鼠屎也让人很难判断它从哪进来。
粘鼠板形同虚设,不光没有粘住老鼠,还让老鼠示威似的在粘鼠板边缘留下几个试探的脚印。
隔壁的隔壁办公室大白天遭遇老鼠沿着窗帘从天而降的戏码,遂知道老鼠是从空调排气管留在墙上的缝里进来的。他们堵上了空调洞口之后,居然清净了好几天。
吴衫他们也效仿这个方法,堵上了安装空调时墙壁上留下的空隙。不料这个动作使得隔三差五来骚扰的老鼠变成了每夜必来。于是每天跟在老鼠后面擦屎擦尿成了早上来办公室的第件事。以前习惯把早饭带到办公室吃的施诗现在天天在食堂吃完才来。吴衫终于有了在办公室好好尽小师弟义务的机会,就是收拾老鼠的烂摊子。他们怀疑自己屋子里的老鼠是被堵在了房子里出不去,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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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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