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唐己将魏如琢抱回旅店,顺道多开了房给唐枫和唐杏,自己则守在魏如琢的床畔,盯着小姐的容貌发呆,他可没有忘记小姐如今会变成这样因为谁。
「还是……把您关在皇室里?」唐己轻抚魏如琢的脸颊,喃喃自语着。
另一间房内,沈戚看着面有难sE的辛宰冥,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踏实和轻松,有辛宰冥在的地方,从来不会令她不安。辛宰冥正为沈驭疗伤,cH0U出几根银针小心地刺在沈驭的x道上,试图缓解沈驭不自觉疼得颤抖的身子。
沈驭满脸通红,呼x1急促,嘴里似是呢喃着什麽,让人听不清。辛宰冥的银针一戳进某个x道,他更是疼得发出痛Y声。
「阿辛,阿驭这是什麽状况?」沈戚轻声问道,她能感觉到辛宰冥现在情绪波动有点大,不禁问道:「你在生气吗,阿辛?」
「生气?怎麽,我难道不能生气吗?在你三番两次捡来莫名其妙的人,而我是最後才知晓的时候,我难道不该感到愤怒吗?在你遇险未曾向我求救,而我能做的仅是在事後为你医治的时候,我难道不能感到愤慨吗?」辛宰冥浅笑放下银针,额边紧贴的青筋诉说着他正忍着多大的怒气。本不愿和沈戚在说话,但他感知到沈戚的不安,忍着火气替沈驭紮完最後一根针,收拾好东西,方面向沈戚,愠道:「戚戚,我告诉过你许多遍,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冒险!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究竟怎麽样才肯听进去?」
沈戚自知理亏,抬手拉住辛宰冥。辛宰冥的手指僵y,很显然现在不想要跟沈戚有任何互动。
「阿辛,我不能坐视不管,这不是我的X格。」沈戚柔声道:「你是知道我的,不是吗?」
辛宰冥的异瞳微微闪烁,气急败坏的握紧沈戚牵过来的手,他双目失明,自是看不见沈戚指尖充血的紫sE和被勒紧的红痕。辛宰冥的异瞳和沈戚的言灵同样都是与生俱来,他们自小受过的种种委屈和不甘,唯有两人知晓,相依为命、相知相惜。
辛家是世人怂恿皇室剿灭、沈家是皇室诬陷遭到世人围灭,不论是皇室抑或是世人,其实对他们来说都是灭族仇人。可碍於两人父母的遗属,一个是「保护世人」一个是「远离皇室」,宛如无形的诅咒时时刻刻盘据於他们心底,随时会涌上来将他们吞噬殆尽。
「阿辛?」沈戚怀揣不安地唤了声:「你还是站在我这边的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辛宰冥缄默许久,好一会儿才叹气自嘲:「何必呢?现在不是有阿琢小姐的预知了吗?」
「但她从未提到过你的结局,我很不安。」沈戚抿唇道:「至少这阵子别走太远,我怕我来不急找你。」
辛宰冥难得感受到沈戚散发如此剧烈的忐忑,他肯定地开口:「你究竟还隐瞒了我什麽。」
沈戚知道皇室对辛宰冥来说是道逆鳞,但既然她碰到了皇室,那表示辛宰冥亦有极大的机率会接触到,於她身边尚有阿琢和阿唐,且她若不使用术式,与平凡人无两样,除了除灵者外无人能察觉,可辛宰冥身边没有任何人。两人之所以会分开有很大的原因是担心又一次成为目标,就算要再次被诛杀,至少得有一个人活着。毕竟辛宰冥的双眼特殊,最容易成为标靶,而辛、沈两家是世交这个消息全都城都知晓,即便阿辛曾经以瞳术束缚大多数人的记忆,但他不敢肯定可以封印多久。为了保护沈戚,他始终不允许彼此走得太近。
「今天……遇到皇室了。」
话一出,辛宰冥周身登时飘逸着诡谲的气,是错愕、是讶然,更多的是愤怒,他低吼着:「我给你的铃铛为何不用!」要知道,若是一个温柔之人突然愤然低吼,那是相当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