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郭信也有些头疼,当时的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史彦超的人也不太聪明,大伙都看到了一开始刘承佑惶惧怕死的模样,下意识就没想过年轻官家突然寻死的可能。&/P>
“古人云,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事到如今,实在有愧先帝。”&/P>
郭威扶额哀叹了一声,看得出来郭威对刘家还是有些感情的,如今事情的发展说是局势所迫并不完全虚假。&/P>
一旁的魏仁浦拜道:“朝廷负公,公不负朝,世风日坏,非是公一人之错。”&/P>
“官家圣体何在?”&/P>
“存于屋舍中不敢乱动,孩儿已令护圣军指挥使史彦超护卫。”&/P>
郭威颔首,视线转向郑仁诲:“日新连夜遣人置办梓宫,不得有误。”&/P>
郑仁诲略作沉吟,道:“是否以魏高贵乡公故事旧例,按公卿规制置办?”&/P>
“不可。我等罪责已大,岂敢再行贬君?明日我当亲自前去护送梓宫。”&/P>
魏仁浦:“军中诸事尚需郭公操持,且各军都入东京,此人心浮动之际,郭公万万不可轻离中军,可暂且将梓宫迁于大内西宫。官家亲弟刘勋尚在宫中,诸将有野心者,得知官家大行,或拥立其继位……郭公宜速遣亲信值守宫禁。”&/P>
“魏承旨所言妥当……”&/P>
郭信在一旁听着他们讨论,一时插不上话。&/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