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威面带笑意,抚弄胡须道:“此二事皆准二郎所请。此外,射虎军历战数功,虽仍以番号军部署奉国左厢,但可再选一军拆分作为奉国左厢四、五军隶属。两军将帅职员,二郎自行择选,回头奏报使我知晓便是。”&/P>
郭信当下更加欣喜,射虎军在向训手里和在自己手里没什么区别,而郭威主动提出为射虎军增加军额更是在亲自帮他培养嫡系人马,两个步军接近五千人的禁军,纵使在东京城里也能横着走了。&/P>
郭威继续道:“近日北边不宁,报称河东有进犯之兆,若边镇不能御,则需再选调禁军北去,二郎宜提前准备。”&/P>
“儿臣谨遵圣命。”&/P>
“二郎回京以来,可曾去史家见过史家大郎?”正事说罢,郭威总是照例要说些和自己相关的事情来表达关注和亲近,这是郭信最近才悟出的规律。&/P>
郭信遂也用日常的话来应答:“去了几次,但都没见到人。外间有人传言史德珫害了疯病,但孩儿自己的名帖递过去也没回信,府上人只称史郎每日酗饮,不问外事,更不见客。”&/P>
“此非守孝之道呵。”郭威听罢却显得不大高兴,两条眉毛微微耸起,声音也大了些。“朕念及史公旧情,已令人寻史公之弟弘福入京来掌一部禁军,曹记恩?”&/P>
刚才在御台侧面宣读敕诏的太监连忙往前走了两步,落在郭信身后拜道:“微臣在。”&/P>
“你与二郎一同前去宣旨,着敕史家大郎光禄大夫、检校司徒,曹州防御使。再选两名御医一并去瞧瞧,另带朕的口谕,令其好生眷惟孝节,待日后既膺列郡,更当勤勉报效以传其父懋功。可记得了?”&/P>
曹记恩应是再拜,郭信遂与他一同领命告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