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这官家小姐的身份,给阿姐带来了什么好处?她为何还要!我当时就说了,不要将落水的名声,都毁在阿姐身上,你们偏偏不干!
牺牲了阿姐,救了堂姐,这回你们满意了!我们薛家,以后只有一个女娘了,母亲失去了一个女儿,大哥二哥失去了一个妹妹,而我失去了阿姐......
最喜欢我的阿姐,被我弄丢了......”
薛昭飞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压抑不住的低吼出声,透着悲鸣,他眼下是真的难受极了。
薛昭飞的话,让薛严还有薛玉郎,脸色都有些难堪,而温氏更是急的直掉眼泪。
他们这边的动静有点大,还是惊动了薛有道。
薛有道坐在三叔公那边,瞧了他们一眼,眸光透着一股威压,意味不明。
温氏连忙擦了擦眼角,然后小声说,“我去求求你们父亲,让他别开祠堂了,他跟薛凝两个人都太倔了,要说这个劲儿,薛家的所有人,就凝凝最像他......”
温氏话落,看了一眼薛严跟薛玉郎,“你们两个也去祠堂,先去找凝凝,看看能不能把她哄回去,总之,不能让你父亲,真的带着叔公他们去祠堂。
若是薛凝真的站在祠堂,你父亲定然不会手软,会将事情做绝的!他太自信了,自信凝凝不会离开薛家,可我们瞧的清楚,凝凝她可能是真的......”
温氏说完,就起身去了薛有道那边。
薛昭飞看了两个,还没有起身的兄长,他眼里有些着急。
“大哥二哥,你们怎么还坐在这里,还不快点按照母亲说的,去祠堂找阿姐!”
薛玉郎刚要起身,眸光却对上了薛有道,两个人目光交汇,薛玉郎莫名的身子就矮了一截,觉得父亲的眼神中透着警告。
薛玉郎一向尊重薛有道,很在意父亲的看法,因为他太想要比过大哥,在父亲心里的地位了。
薛玉郎又坐了下来。
薛昭飞双眸睁大,“二哥!”
薛玉郎脸色讪讪,小声说道,“可也许......薛凝真的如同父亲说的那样,只是做戏,等着所有人低头去哄她。
我们若是过去了,父亲的计划会打乱,也会让薛凝更加与父亲作对,觉得她自己做的是对的......
我虽然知道薛凝如今对我们大不如前,恐怕是真的不想对我们好了,也不那我当二哥了......
可,我总觉得,还有机会补救的,因为薛凝除非是疯了,否则好端端的千金小姐不当,她与家里断了关系之后,又能去哪儿?以后谁能护着她?”
薛昭飞听了薛玉郎的话,攥拳的手指差点将掌心的瓷杯捏碎,他咬牙看着薛玉郎,眸光有些骇人。
“二哥!若是站在祠堂里的人是堂姐,你还会这样说吗?阿姐跟其他女子不同,跟这京都城闺阁的女子也不同!
你们别忘了,她是能敲登闻鼓的薛凝!也是在战场上,冒死回京告御状的薛凝!
她的胆识,不会怕丢了这千金身份的!况且你们知不知道......”
薛昭飞心中慌乱,声音哽咽道,“这次若是父亲一意孤行,我担心她也会学堂姐那样,自尽可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