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打了招呼,“见过嬷嬷。”
柳嬷嬷一脸着急道,“怎么样了,你可是与老爷说上话了,说没说夫人生病了,却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喊着老爷的名字”
小厮摇头,“嬷嬷,这些话小的都没来得及说”
柳嬷嬷一阵蹙眉,“那你进去作何了?”
小厮手里拿着一幅画,然后给柳嬷嬷递过去,小声说了一句。
“嬷嬷我刚刚进去,老爷就将这画给了我,让我摘了下去,送到库房里,那意思是说,这画以后都不用挂出来了
这画,就是当初老爷给夫人画的画像”
柳嬷嬷一阵眩晕,“什什么!”
两眼一黑的程度,让柳嬷嬷也顾不得其他,一路跑着回了温氏的院子里。
瞧见温氏的时候,温氏还在床上哭着,额头上盖着帕子,像是怕受风。
这一副病弱的样子,她还在等着薛有道来看她,跟她求和,这些年来,两个人也不是没有争吵过。
但只要是她病了,那薛有道总会妥协,会跟她消除隔阂,说没有什么比她身体重要。
可是今日
温氏并没有睁开眼,故而不知道急匆匆进来的人,是柳嬷嬷,并不是薛有道。
温氏透着一股哭腔说道,“你还来找我作何?你若是想要纳妾,那就不用再管我的死活了,当初说的那些话,我就当是自己盲了心”
温氏的话没等说完,柳嬷嬷就开口打断了她。
“夫人老爷没来”
温氏‘腾’地一下,从床上做起来,这才看过去,果然,只看见了柳嬷嬷的身影,并没有瞧见任何人。
“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不是让人告诉老爷,我病了吗?”
温氏这些年,一直在薛有道的小厮那边做手脚,安插了几个人。
柳嬷嬷一脸为难的说到,“夫人,小六子说了,老爷让他进屋子里,他压根没有开口说您病了的机会,就被老爷使唤做了一件事。
然后,小六子就急忙出来了”
温氏蹙眉,“何时能让你们两个,都这样慌慌张张的,都这个年岁的人了,怎么办事还这样不稳当。”
柳嬷嬷垂眸开口说道,“夫人,老爷将书房中,给你画的画像,摘下来了,让小六子收起来,放到库房里,那意思,是不会再挂出来了”
温氏整个人踉跄了一下,“什什么”
她的脸色彻底苍白,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原本爱着她的夫君,就要这样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