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峒印只是在他们面前一晃,便被成善提着绳子飞快地收回衣服里面,站在成善左後方的徐仁和霍卫真被关山越宽厚的肩背挡住,根本瞧不见他拿出来的东西,只见他摇摇手,崆峒派几个无赖便跪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徐仁见多识广,心里立时有个模糊的念头,只是难以相信。
非但是他,就连关玉山也是满目惊讶,关山越眼角懒洋洋地扫过他,看着几个师侄孙,问。「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吧?」
元鹤偷瞧一眼师父元清玉和几个师叔,见他们的表情平静无波,便猜出关山越将崆峒印交於成善一事,亲近的人怕是一早知道了,只恨自己和几个师弟刚刚回山,就被关玉山怂恿来闹事,关山越素来风流,他本来以为成善过往那些雾水情人没分别,想着帮关玉山出口气也没甚麽,何况打的是旁人,结果……
「师叔祖,我们并非心存恶意,今日只是一时糊涂,求师叔祖宽恕。」若是之前尚心存侥幸,瞧见崆峒印後还有甚麽不明?这分明是踢在铁板上了。
对他们的请罪关山越不置一词,只道。「萧何默反叛身Si,掌门尊位悬空,这东西我暂时寄放在成善身上,当是信物。你们不看我的面子?行!但总得看广成子仙人的面吧?崆峒上下若有谁敢对他无礼,自己找个地方把自己埋了,别出来丢人现眼!」
厉sE在他yAn刚的脸上一闪而过,让人心头颤栗,元鹤是个极其伶俐的人,就算不看自己师父在旁边那张铁黑的脸,也知道该如何令今日的事情平息下去,当下艰涩地咽一下喉头,转过去对成善恳求。「成少侠,晚辈向你道歉!」
「你大人有大量,怎麽责罚都可以!千万别记在心上!」
「我们错了!」
几个人纷纷道歉,要多诚恳便有多诚恳,成善却皱皱眉,没有立刻应答。
元畅几个都是心思剔透的人,一想便明白过来,立刻说。「今日言语之间偶有辱及独孤前辈,他日相遇必定叩头请罪。」语气是诚心诚意,四师兄弟更双手按地向他叩一下头,如此恭敬,反叫成善坐立不安起来。
「这事……其实也与你们……没甚麽关系……」他待人向来真诚坦荡,倒也不介怀人家前倨後恭,只偷偷瞧向霍卫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霍卫真虽是暗恨这几个人把他狠打了一顿,但也知道眼前是崆峒派新一代的JiNg英,他们师父也是当代英杰,崆峒派的核心所在,这八子对门派的重要X,和他们武当五杰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分别。
想到这里,他把瞪视收回来,俊逸的脸上展现出一抹微笑。
「今日的事都是一场误会,大家都别放在心上。」
连受害者都这麽说了,成善登时放下大半颗心,关山越拍一拍他的手,对着几个师侄孙,淡然道。「这是我最後一次表态了。小鹤峰,你们师兄弟都是聪明人,今次就当是玉山拉住你们胡闹——但没有下次。」
他顿了下来,视线转到自己的亲侄儿身上,从见到崆峒印起,关玉山便开始心神不定,这时见关山越的厉目扫过来,倒x1一口气,委屈道。「叔叔,你不知道,今天你侄儿我的一条腿差点给踩断了。
关山越冷冷道。「踩断两条也是活该的,一点也不会x1取教训的混帐东西!」
「叔父……」关玉山定眼看着关山越良久,竟落下泪来。「叔叔,你心中没有侄儿了……」
「胡说!」关山越的斥责只是sE厉内荏,转瞬便柔和下来。「都做父亲的人了,还是终日胡闹,这叫我怎麽对得住你爹。」
「叔父,自爹爹走後,我就孤苦伶仃……」闻言,关玉山的泪落得更急,看得成善目定口呆,他可没想到这个传说中欺男霸nV的纨絝竟是这麽一副软弱的X子
对着这麽一个亲侄儿,关山越也很是无奈,m0着额头沉默不语,还是成善悄悄拉一拉他的衣袖,压着声音说。「这次算了,我不要他道歉吧……」
关山越看着他低头说话,nEnG红的唇瓣张张合合,茂密的眼睫在眉弯之下如同两把扑腾的小扇子,心里不由自主地柔软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的心越是对着成善暖融融地化开,对着旁人便加倍刚y。
「玉山,这些日子……我知道你表面恭敬,但心中不服。」垂首,瞧着侄儿的头顶,他说。「你觉得我处理得不好,那去和你的婶婶,堂兄弟妹作伴吧。我不阻你!」
关玉山刹那如遭电殛大叫。「叔叔!」
关山越终於下定决心。「叫他们帮你收拾东西!也不必刻薄自己,需要甚麽尽管带走,日後有不够的,也都随时吩咐人来取。」
语气竟毫无转寰之余地,叫众人皆是愕然,元鹤和三个姓木的师弟急着求饶,被自家师父一眼瞪过来,只得悻悻然垂下头,元清玉成功打断徒儿後,与三个师弟互相交流一下眼sE,上前一步。
「师叔,玉山师弟虽是胡闹,但到底没有伤到人。想必也知错了。」
木清水直接了当说。「师叔,他是有些顽劣,但没安坏心,大师伯故去,只留下这一个儿子,我们日後再调教便是。」
原清流最是通晓人情,双眼一转,瞧向成善,抱拳,温言道。「成少侠,师弟是糊涂,成少侠想怎样罚他,即管开口。」
未知是父亲余荫,还是关玉山的人缘当真如此之好,在场的崆峒派核心弟子,由上而下竟无一不为他求情,关山越皱眉,说。「就是你们一再骄惯他,才纵容出这种要不得的脾X!谁都不必说了!我今日非得给他个深切的教训!」,正要乾纲独断之际,成善猛地捉要他要挥下的手掌。
「等等!」
关玉山说。「你想为他求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成善迟疑半晌。「这件事……我可以作主吧?」手掌隔着衣服,轻轻按住衣服下的玉印。
手指磨挲着下巴,关山越沉Y不语,成善瞧见他的脸sE,知道这正中他心中真正的期望,放心地松开手指,慢条斯理说。「我四师兄最近收了一个挂名弟子。」
旁人自是不明白他的话,唯独徐仁蹙眉,心里有些不祥的预感。
「小……」成善闪扑的眼光早有准备地瞄过去,手掌立起,唇瓣无声地张合两下,带有恳求之意。徐仁略微想了想,终於合上嘴巴。
成善知他同意了,环顾众人,说。「今日这事,也冲撞了我的四师兄,四师兄留在这里的日子,就让玉山到他手下,带罪受教,不b不教而诛好多了吗?」
武当派擅於作育菁莪,是连关山越也亲口赞叹过的,由徐仁出手,自是b崆峒派这些只会纵容的长辈好多了,关山越心思一转便想通了个中好处,立刻看向徐仁。
「徐四,你愿意吗?」
徐仁沉静半晌,不冷不热地问。「你们山上有水桶吧?」
众人都不知其意,还是跪在地上的关玉山急着回答。「有!有!当然有!」只道侍奉徐仁几个月,下场b赶出问道g0ng好多了,立时喜上眉梢,难掩欢欣,却看不见一直躲在後方的连成磪浑身打个冷颤,脸sE苍白如纸。
成善暗呼一声同情,脸上毫不露声sE,迳自耸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既已求仁得仁,崆峒派各人便领着徒弟陆续离去。
成善经过霍卫真身边时,想起甚麽,停下脚步,低声笑了笑。「我早说过,我拿了东西,就你不信。」
霍卫真刹那无言以对,成善本来想再开口,正好关山越转回,对他招招手。
「来!」
他便不再理其他,笑着小步跑过去。
霍卫真犹自有不真实之感,眼光转两转,落到师叔徐仁身上。
「四师叔,你瞧……那真的是崆峒印吗?」
徐仁明目半闭,深远地叹口气。「我本来以为武当到这一辈,养出你们几个已经是顶尖儿的,没想到呀……」
目光放远,成善已经跑到关山越身边,手掌在桃花飞舞的半空交叠,相视明媚一笑,并肩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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