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张无恙第三次看到了那个男人,或者说,那个男人的胸。
这三天放学路上路过的一栋别墅,每天都能看到二楼窗户紧闭,玻璃上贴着一对胸和两只大手。
‘胸起码有e吧?要不是那么大的一双手,还以为是被关起来拍片的女优。’张无恙恶劣地想。
夏天的傍晚室外还是明亮,那个男人似乎没有开灯,脸隐藏在阴影处,看不清楚。
‘大概是哪个小金丝雀,被金主弄些小情趣关在房子里待郁闷了。’漫不经心踢了脚尖的一块石头,结果闪到了腰,张无恙揉着腰,下意识抬头,‘那对胸贴着玻璃更紧了,胸印子都变大了,他在关注我诶。’
回到家后,父母难得都在家,张无恙假装无意提到那栋别墅的门牌号,说房子看起来装修很简朴,但是门口的两棵树值不少钱,是哪家的。
父亲嗤笑一声:“那是刘家家主的。都七老八十了,还吊着一口气,生怕自己小情人被人拐跑。脑子有病,娶个男人,无儿无女,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
母亲说少说几句,父亲马上呛回去:“你知道的可不比我少。”
“呵呵,”张无恙知道母亲八卦,爱打听也爱添油加醋讲出去。“那说是个男人,刘家人说,是个双性人。长的五大三粗,个子比年轻的时候的刘伯高,这男的比刘伯小四五十岁吧。也不知道谁上谁下,还有”
母亲眼睛转的灵活,在吊人胃口:“谁知道刘伯有没有被护工打。”
“哈哈哈”母亲笑得花枝乱颤,父亲河东狮子边拍桌子边笑。
‘真是奇葩一对让人厌烦。除了自己。’张无恙心里补充了一句。
‘既然老头子七老八十都半截入土了,是该轮到年轻人上去了。’
张无恙从小断断续续做着一个梦,梦里的他似乎和一个个子很高很壮的男人相处的很好,他们每天依偎在一起,但是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梦里面的场景发生了变化。
那个男人消失了,他又变成一个人了,每天从梦里面醒来,心里都空荡荡的,整个人感觉很飘忽,就有种发烧时虚无的感觉,如果人真的存在上辈子的话,那么世界的本源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