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祝安心疼的不行,打了一盆冰冷的井水,想着给陆时荷冷敷伤处。
陆时荷开门后,什么都没说,看着陈祝安嘴唇开合,下一秒便将冰水全部浇在陈祝安身上。那么冰冷的深冬,陈祝安身上披着的灰色大氅,抖落着的细小水滴瞬间变成一颗颗冰粒。
“滚。”
陆时荷痛斥后便狠绝地甩上门。
陈祝安回来后便病了许久。
前尘往事,皆若空言。
我明明可以的……就差一点,只差那么最后的一点点……
陈祝安想起来陆家上下所有人对他的眼神,铁了心地将他驱逐出去。陈时安离别的那一天没看到陆时荷,也对,陆时荷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抱着行李离开的陈祝安慢慢走着走着,眼前逐渐模糊,变得看不清楚。
好似这平平无奇的一生,什么都没有做,便是忽然而已。
只听到耳边陡然放大的“扑通”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整个人摔到地面上,腹部的疼痛感早就压迫陈祝安顾不得再去考虑其它伤痛。
“宝宝乖,宝宝乖……”
陈祝安轻声呢喃。
过去的经历似乎走马灯,萦绕在心头却又冷不丁消失个干净。在最后的最后,陈祝安只能想到陆时荷不知哪年乞巧节赠与他的香包,这样微小又美好的事件,是陈祝安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慰藉。
耳边好像有一声新生儿的哭啼声,陈祝安叹了一口气,伸手想去接过,下一秒整个人掉进无底洞,从此再无一点光亮。
江湖上原本叱咤风云的魔教之子一夜间便销声匿迹,诸如此类的消息让不少正派人士舒了一口气——
“陈祝安一死,以后的日子可就安稳多了。”
“呵,像我们这些闯江湖的,哪里提什么安稳不安稳,我在想,有些所谓的预言根本不准嘛。”
“话说——”人群中有个人突然压低声音,“你们难道就不好奇那个陈祝安到底是怎么死的?”
“哦?怎么死的?”
江湖上面打打杀杀,除了毒死打死之外貌似也没什么其它充满新意的死法,几个人刚刚好奇地接话,下一秒便哽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件事说来话长,我就短话长说罢,正是陆家公子拒绝陈祝安,那魔教之子本身耐力不够,一时被拒绝,回去后便走火入魔。听说死状甚为凄惨,根本不堪直视。”
走火入魔……吗?
围观的几人听来只感觉像是小儿随口的玩笑,
当年就有人曾预兆,魔教之子一旦出现,全天下便会陷入腥风血雨。
只是从未有人想到过,这个恐怖至极的预言最后竟会以单纯的结局收尾。
正派名门一向喜欢直将讨伐魔教的说法挂在嘴边,现如今却再也没有提及这件慷慨的大事。好似一切镜花水月,无人言悲,无人欢喜。
远处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听见几人的谈论,不由压低纬帽放慢脚步。
怀中的幼儿察觉到无人安抚,一时惊动,哇哇地哭起来。
闲谈的几人听到声响后便警觉般,将目光投去角落处,只看见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怀抱着一个娃娃匆匆离开。
几人沉默着远眺,地卑山远,远山已是烟云朦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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