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番外(2 / 2)

员警m0了一下鼻子。「这样喔……不好意思啦,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毕竟我是警察,一切讲求证据,这个、嗯……」

安做出停止的动作。「你就用那个态度来查线索就好,其他的我和我的同事会处理,我们的目标一致,都是找出失踪的人,你如果觉得这件事很离谱,你可以再去查其他线索,这些都没有关系,我们只是合作关系,因为我们的立场所以我们在调查这些灵异照片,你只是在帮这个案子寻找一个可能X的线索,你也可以去找其他线索,okay?」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呃嗯……」

「那再见,有事打给我。」说完,安拖着阿柏离开了派出所。

「这个员警超不专业,我们打给後陵警察局,他们超热情的。」

安r0ur0u一夜未睡而酸涩的眼睛。「没碰过所以铁齿吧。」

「你觉得那些失踪的人还活着吗?」

「不知道。」打了个呵欠,安掏出钥匙,cHa进机车孔。「先回家补眠,其他的等我醒了再说。」

※※※

事情经过三天,毫无进展,安和阿柏白天也不留在狩法者办公室,直接进驻七石子派出所帮忙核对渔船资料,员警则是仗着当地人身份,开始访谈退休老渔民。

阿柏正在整理失踪人员的背景资料,他看了一下。「说真的,这些人真的和我们不一样耶,家境小康,现在都在念大学,而且还是很不错的公立学校,唉,说失踪就失踪,感觉也……」

「也怎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不知道怎麽说,就觉得蛮可惜的吧。」

安捏着鼻梁,舒缓眼睛长期的不适。「有什麽有用的吗?」

「没有,不过这几个人在学校内风评不太好啊,齁齁,我第一次看警察的口录耶,他们的同学都说这几个人有点Ga0小团T,又Ai说别人坏话,就是那种有点自以为的人。」

「是喔。」

「嗯啊,所以人缘没有很好。」阿柏说着。「欸,他们该不会乱说了什麽话惹怒了这个船长啊?不然七石子从来没出事过,我是说这种案子,渔船是十几年前的,不可能十几年後才出来作乱,一定有原因的吧?」

安停下,思考着阿柏的这段话。「可是怎麽可能那麽刚好就说到这个鬼船长的坏话?」

「说不定认识?是家里长辈?」阿柏自己都觉得自己越说越玄幻了。

「查,看他们有没有亲戚是七石子人。」安命令道。

「咦!这怎麽查啦!」

安看了他一眼。「你在警局,你应该知道怎麽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靠!不是又要我用骗的吧!」

「资料给我,电话我打。」

「……」

最後,安真的问出来,相机的主人家中的确有个亲戚在七石子,也刚好是个渔夫,Si於十七年前,姓周,叫周水木。

根据对方口述,这位周水木因捕鱼而家境尚可,娶了七石子当地的一个姑娘当老婆,一家也算和乐,结果一次出航因为风浪过大就掉进海里,至今仍未找出遗T。

这些听起来都很正常,没有什麽不对,安又问了其他的诸如是否生前有过什麽丑闻。

为什麽要问这些?我阿叔都Si十七年了,这和我儿子有关系吗?

「你回答我就是了。」安淡淡地说。「任何线索都是线索,希望你配合。」

对方深x1了口气,说道:阿叔生前没有什麽问题,是Si後,他的妻子也就是我阿婶,带着他的遗产改嫁给他船上的一个船员,因为阿婶没有生小孩,我们一家和她的关系就疏远了,我也不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很多人都说、说我阿婶给他戴了绿帽。

安又问了周水木妻子的姓名,之後感谢几句就挂掉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柏在旁边一脸不敢置信。「你改行当警察完全没问题。」

安没接话,只是把玩着抄写着各式套来的资料的纸张。「现在就等老张回来,看看有没有问到相关的事情,不然我们就先调查这个周水木和他老婆还有他老婆改嫁的渔夫。」老张就是和他们配合的员警。

「啊?为啥?」

「刚刚那阿姨说周水木是落海失踪Si的,船没事,然後周水木的老婆带着他的遗产改嫁给另外一个渔夫,所以船应该是另一名渔夫在用,那为什麽船会沉?而且Si掉的周水木居然在这艘船上?」

阿柏缩了起来,他又觉得毛毛了。「你是说船长把船弄沉了?然後开着这艘鬼渔船到处跑?十七年後又把自己的亲戚拖下水?不是吧,最好有这麽离奇……」

「跟鬼扯上边的就没有不离奇的。」安说道。「反正这是一条线索,是不是查就知道。」

到傍晚,老张回来了,他还带了些炸虾饼回来。「来来,我们七石子这边最好吃的。」他将零食给了阿柏,扬扬手上的录音笔和笔记。「好像有点线索了。」他走到安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我去问一个老渔夫,他说有个姓周的渔夫,还蛮有钱的自己有船,大概在十七年前落海Si了,结果同年他老婆就带着他遗产嫁给另外一个船上的渔夫。」

阿柏眨眨眼,这些东西和安问到的东西不谋而合。「这个我们刚刚也有问到耶,周水木是一个失踪者的亲戚。」

老张欸了声。「你们上哪问的?」

「从警局打去问。」安淡淡地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冒充员警?」老张声调拔高了。

「我们现在是在协助调查,总不可能一点权限也没有吧?」安继续淡定,鬼才知道他说真的还说假的。「别管这个,继续说下去。」

阿柏真的觉得某些时候安的气场非常强大,他居然敢呛警察?

老张皱着眉打量一下安,看他还是一脸没表情的样子,抿抿嘴。「b较离奇的是两年後,也就是十五年前那艘船沉了,上面的渔夫都Si了,我问的那个阿伯说这件事很奇怪,因为天气很好,那天他也有出海,天气好没有大浪,船也都很稳,收获也不错,可是那艘船就沉了,他们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麽。」

「唔啊……两年就沉了?」阿柏缩着脖子。「怨气很重啊,如果真的是被弄沉的话。」

老张摆摆手,显然不怎麽想相信这套妖魔鬼怪作怪的说法。

「反正老一辈都在传你那个说法,说老船长是被船员推下船的回来复仇的。」老张说道。

「那他老婆那边呢?周水木他老婆。」安问。

「早就搬走罗,前後两任丈夫都Si,以前b较保守,就说她克夫,她自己也有点钱,包袱收收走了,好像去了南部吧。」

听完老张的叙述,派出所内陷入一片安静,许久,阿柏戳了安的手一下。「那接下来呢?要怎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安想了一下。「我们试试看说坏话好了。」

老张挑眉,阿柏翻白眼。「你认真点好不好?」

「我很认真。」安点点头。「既然一开始我们是怀疑失踪的人是因为乱说话惹怒了鬼船长,那我们也去啊,这家伙能说什麽,从爸妈那边听肯定是听到关於老婆嫁人给船长戴绿帽的事情,他到了七石子,刚好想起这件事情,他又是个不修口德的人,顺势说出来给同伴听听笑笑也不是不可能。」

阿柏抓抓头。「这样真的可以吗?感觉有点笨。」

「不然你说怎麽办?」安看向阿柏。

「嗯……好吧,我们今天晚上去说坏话好了。」他毫无斗志地妥协了。

老张一脸碰到JiNg神病患的表情,表情很是不敢恭维。「这样也行吗?」

「试试看啊,不然没其他线索,不是就再查。」安说道,他翻阅着老张带回来的笔记,大致看了一下其他人口中的周水木,他老婆改嫁的对象叫作林宗增。

安合上笔记。「这本到时候借我,明天还你。」

「你们真的没问题吧?」老张还是很不放心。「不然我跟你们去?才几岁啊,每天晚上都去熬夜,这附近到晚上有飙车族,我跟你们去好了,又到他们出来的时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飙车族还有固定时间喔?」阿柏笑问。

「大概两三天出来一次吧。」老张回答。「我是不信这些啦,既然你们要试,我就一起去看看。」

安耸一下肩膀。「好啊。」

吃完虾饼,到了晚上,吃完便当,天sE完全暗了,大概到了十一点半,安穿上外套,将爪套放在口袋内,阿柏也背住他的海报筒。「该走了。」

老张已经靠在一旁桌子打瞌睡了,被这麽一说醒了过来,过了他值勤时间,不过为了吓阻飙车族他还是穿着警察制服。「哦。」r0ur0u眼睛。「走吧。」

三人各自上了机车,往七石子渔港过去。

阿柏让安载着,老张自己骑一台。

到达地点後,已经五十分了。

他们将机车停妥。

「接下来咧?」老张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安打开笔记,就着一旁的路灯,渔港虽然晚上不开放,但很多情侣会到这个放风草坪来谈情说Ai,为了避免意外,所以统一装设上了大灯。

「周水木,你这个被老婆戴绿帽的乌gUi,被推下海已经够惨了,老婆居然还嫁给凶手,作人失败,做鬼也失格。」安平淡得像是在念稿子一样说着。

阿柏嘴角cH0U搐。

「现在还涉嫌杀害五名大学生,都Si多久的老鬼了居然连小孩都不放过,良心被狗啃了难怪一直当鬼没办法进入轮回超脱升天。」安看了眼海面,依然平静无波,他皱了一下眉头。

「难道不行?」他看向阿柏。

阿柏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他。「这个计画从一开始就很莫名其妙好不好?」

老张已经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了。他觉得看安那张奇葩脸讲出这种话,一本正经的,这实在太Ga0笑了。

面对阿柏的白眼和老张的嘲笑,安撇一下嘴,拿出了单眼相机。「拎背就不信邪!」他怒,打开相机,开始模拟那十几张照片的镜头移动。

而当他移到某个位置时,他停住了,然後他伸手推开老张,让原本笑得蹲下身的老张直接摔下石头。

「靠你g……」老张正要破口大骂,他抬头看向大石头上的安,就见一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手停在半空,那位置原本是他站立的,他头皮麻了,人傻在当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柏!」安喊。

阿柏马上cH0U出海报筒内的妖刀戒备着,妖刀煞气很重,寻常鬼怪是不敢随意找麻烦的,即便阿柏无法反击,但祭出妖刀也能让对他意图不善的凶鬼退避。

妖刀在路灯下散发紫sE的光晕。

「你下去顾老张。」安说道,他套上爪套。正此时,他手上的相机发出了咖咖咖不停按快门的声音,他脖子凉了一下,马上回身,就见一个头扭在一旁的鬼魂站在他身後,探出的手不停做出按快门的动作。

爪套发出微微的雷光,抓向那按着快门的鬼魂,祂刚Si没多久,经受不起雷击,痛得全身cH0U搐痉挛。

「安!不要弄得魂飞魄散啦!」阿柏在石头下方大喊着。

安收手,他踹开那个鬼。

低头看了一下相机,很快浏览方才都拍了什麽,一看他怔了一下,里面是鬼渔船由远至近。

鬼渔船b近了。

他很快跳下石头,拖着已经腿软的老张,和阿柏往回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回头看了眼那被他踹下石块的鬼,就见祂无表情地看着他们逃离。

「怎样了?」阿柏紧张地问。

「你都看不到吗?」安忍不住问,以灵感来说阿柏是第一的,自己看不到就算了,阿柏也没看到……不合理。

「没看到。」阿柏说道。

就当他们要踏出草坪时,一阵Y风从後方吹来,他们像撞到墙一样被弹回来,一同摔在地上。

阿柏害怕地紧握着妖刀,老张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很没志气地躲到看起来武器b较厉害的阿柏身後。

安T1aN一下嘴唇。「好像跑不掉了。」

鬼的结界开了,把他们锁在里面,他和阿柏都还没学到怎麽破鬼的结界。

「怎办!」阿柏抖着声音问。

「现在还能怎办,打祂啊。」安冷静地说着,他环顾四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原本应该平稳的陆地似乎开始起伏,三人一起皱起眉头,海声变得很近,好像就在身旁一般,他们不过眨个眼,发现周遭都是海,外里无云的好天气,他们都在一艘渔船上。

船不是很乾净,有脏兮兮的渔网,还有因为挣扎而飞脱黏在船上的鱼鳞,海腥味非常清晰,他们觉得自己就在船上,鲜明得一点也不像幻觉。

阿柏缩到安的身後。「怎办啊?」

安蹲下身,手按在船身上。

「你要g嘛?」老张神经兮兮地问。

「我不觉得十几年的鬼有这麽强。」安回头看了眼老张和阿柏。「记着,我们刚刚都在草坪上,这些都是假的。」做完叮咛,安低头看着按在船板上的手,蓄力,巨大的雷光爆开,整艘船被炸开来。

他们一同摔入海中。

老张率先露出害怕的神情,他捂着嘴不停挣扎,希望往上游,可是无论他怎麽用力都没办法探出海面,他觉得很重,像是被绑了石块一样……他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脚,绝望地发现小腿上被系了一条老旧的粗绳,另外一端绑着很大的石块。

他就这样慢慢、慢慢下沉,看着明亮的海面越离越远。

窒息的感觉让他头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就在此时,银光一闪,他忽然觉得身T轻了起来,他又开始飘向海面。

就在他努力划动手臂要探出出水面,一双手揪住他的脚,又开始往下拉,他大惊,低下头,相片中那面目狰狞的渔夫正在下面要把他往下扯。

老张紧张地不停挣扎踹动,可是无论他怎麽努力还是不能挣脱那只握着自己脚踝的冰冷的手。

银光再次闪现,这次他看清了,是一把刀,那把刀直接刺进渔夫的脑袋,将祂剖开。

一双手从後面g住自己,老张吓得又要挣扎,耳旁传来低沉的男声。「别乱动,是我。」他感觉到自己再被拖往海面,那把刀之後,出现的是阿柏,他手握着刀也跟着他们一起往上游。

当他们即将接近海面时,安和阿柏互看了一眼,阿柏加快一些速度,持刀由下往上一斩,刀光彷佛化为实质,破开了水面,瞬间,老张觉得自己可以喘气了,他大口大口呼x1。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太yAn看到蓝天,可是放眼所及,是黑夜,也没有什麽海什麽水,他根本就还在那个放风筝的草坪……

阿柏和安也像落汤J一样浑身的。

安拨拨头发,将黏在额头上的浏海拨开。「还好吧?」他问老张。「刚刚我们陷入鬼设出来的幻觉里面,只要能挣脱就没事了。」

老张傻傻地看着安,他觉得这个晚上、不,应该说从阿柏拿相机来报案那一刻开始这都是做梦,完全不现实也不科学。现在他只能大口大口喘息,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阿柏甩甩刀,将上面的水渍甩开。「这样就没事了吗?」

「应该是,破开结界祂也拿我们没辙,果然不是很强的鬼,没有b医院那个强。」这个幻象结界有它的局限X,大概就是把人陷溺在那个幻影中,一开始普通人一定会Si巴着船不放,但时间拉长肯定受不了,这时蛰伏於海底的船长就会把船弄翻,然後一个一个把人往海底拖。

人的身T构造是很奇怪的,如果真的觉得自己会窒息Si,久了就真的会Si,鬼的幻象杀人就是这套理念,让人自己被自己杀Si。

「可是我们只是破结界,没有真的杀掉祂……」阿柏说道。

「嗯……可是我们没办法主动抓到祂,难道还要申请一艘船出海捕鬼吗?」

「也是啦……」阿柏扭扭脖子,宝贝地m0着妖刀。「还好有你,不然就惨了。」他一开始被拖下海怎麽样也游不出去,最後发现腿上居然被绑了石块,还好马上cH0U刀砍掉绳子,绳子一断,他就看到在不远处挣扎的安。

帮忙完安,他们就开始找老张。

没想到鬼渔夫的目标是老张。

是因为他笑得很夸张吗……

「明天到这附近海域打捞一下,说不定可以找到失踪的那几个人。」安对老张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张到现在还没回神。

「喂!」安喊了声。

老张一个激灵。「啊?什麽?」

「搜索一下这附近,我觉得那几个学生也是这麽Si的。」安说道。

「……」老张抹了一把脸。「好的,我会向上申请。」

隔天,就找到了失踪的五名学生,他们的屍T浮上海面,连带还有一艘破毁的渔船。

老张几乎是带着哭音请求安和阿柏帮忙。

安和阿柏看着被打捞上岸,暂时放在风筝坪的船块、屍骨,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五名学生的屍首确认了,最诡异的是船上还有两具只剩白骨的屍T。

一副Si缠着另外一副,两具白骨完全无法分开,几乎是黏在了一起,Si成这样已经不可能还原生前模样,警察们只能搜索船上的蛛丝马迹。

最後只能确认这是周水木的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其余的因为没有任何线索所以查不出来,此案被判定为悬案不了了之。

至於安和阿柏的奖金,因为没有证据说这是多少级别的案子,所以还是只能领七万,虽然屍首和船身被打捞到意味着鬼渔夫已经受到重创无法在隐蔽形T,屍T和鱼船被打捞起来就会被火化下葬,祂也没机会再捣鬼了,这原本是大功劳一件,不过他们还是只能领七万。

但警政署方面发了一笔奖金给他们两个,因为对警方来说这是协助寻获失踪人口,值得奖励,更别说老张报告写得那一个惊险恐怖,这类案件会被归於秘密档案,并不需要对上级掩盖事实,是以他如实陈述。

最後警政署发了一笔奖金作为奖励。

算算安和阿柏一人都领了六万。

「这是我第一次领到这麽多钱!」阿柏看着存款簿子一脸感动。

「那下次还要出这种任务吗?」安在旁凉凉地问。

「……」阿柏内心垂泪。「还是不要好了,好可怕。」

鬼渔船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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