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婉跟着音乐动作,思绪发散。
这样跳一场能赚二百到三百块钱。
礼仪一场一百五到二百块钱,一周能赶三到五场。
加上平时没课时的赶场,原主一个月能挣四千左右。
要是赶上好时候,比如车展,一天就一、两千。
寒暑假除了过年那几天,原主平时也不回家,照常在外面打工。
她晚上还有一份在夜场领舞的工作,一晚上三百。
一个月又是九千,一个月一万多,原主的亲妈三个月工资都没她一个月多。
怎么感觉原主过得还是很节俭?
当然了,游戏上花的不算,她说的是平时的吃上面。
这个收入,天天去饭店也吃的起的。
难道养小白脸了?
“这次前面这个妹子跳的不错,我就要这个。”
要你妹!
转身走位到后面,被打断思绪的明婉暗戳戳的翻个白眼,看个店庆舞还给自己看嗨了?
你还挑上了,给你个电炮要不要。
一曲终了,几个小姑娘走下台。
第一件事,就是不约而同的将脚上的高跟鞋脱掉,不是揉脚的,就是直接踩地上的。
“还是脚踏实地舒服。”
那当然了。
明婉踩在地上舒服的直叹气,到底是谁规定的跳舞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
难道就真不怕她们卡死自己吗?
怼怼赵盼:“姐姐,咱们不换衣服回家吗?”
赵盼笑道:“还有一场你忘了?今天上午跳两段,一会儿去赶场。”
她真忘了。
明婉揉揉眉心,她这脑子是秀逗了吗?一会儿要跳啥来着。
赵盼的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有些担心的问:
“你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感觉你从昨天开始就有些恍恍惚惚的,你还好吧?”
明婉对她安抚的笑笑。
“我没事,就是,就是好像记性有些不好。”
赵盼松了口气。
“你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我就说你不能这么拼……”
她话没说完,领队招呼她们一声,一队人又重新踩上高跟鞋上了舞台。
这次的曲风跟刚才的不太一样,不过还好有肌肉记忆,再偷瞄几眼同伴的,总算是没掉链子。
换好衣服,她们俩坐着领队的车来到另一处,这次她们的身份是迎宾。
头发在脑后挽成揪,穿着长及脚踝的红色旗袍,胸前挎着条幅。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跟鞋,站在门口像个等待泊车门童。
“有人过来了。”
听到赵盼的提醒,最前面的明婉脸上扬起笑脸,抬手示意。
“您好,欢迎光临,请您跟我来。”
带着人来到签到台,明婉行个礼就要走,来人喊住她:
“小姑娘,你叫什么?”
明婉笑道:“我叫LF,不好意思,还有工作告辞了。”
回头翻个白眼,跟领人进来的赵盼对个眼神,走到队伍后面神游太虚。
赵盼走回来,打趣道:“诶,刚才又被搭讪了?”
明婉金鸡独立站在原地,另一只脚晃来晃去的,边上的赵盼也是一样。
“没有,他跟LF搭讪,又没跟我,你咋样,又被人占便宜了?”
“他敢!我不大嘴巴抽死他。”
明婉噗嗤一声笑了:
“你说你要是这巴掌打出去,咱俩能休息吗?要不咱俩一起打,正好休息休息。”
赵盼瞥她一眼:
“你拉倒吧,真打咱俩工资一分都没有,你能舍得那个钱?”
抬手怼怼她:
“往前上上,一会儿被发现偷懒又扣咱俩工资了。”
明婉叹口气,脸上挂起笑向前一步。
这个活要一直站到下午,除了上厕所吃饭,要一直站着,下班的时候整个脚都是肿的。
真是钱难挣,屎难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