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被侍女搀回房后,云湮颓然地伏到桌上,低低啜泣起来。
原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折辱,可一想到方才被童子尿浇在身上的场景,他便满腔透骨酸心,忍不住地想:如果我怀孕了,他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折磨我了……
那侍女并未离开,而是确认四下无人,关上门窗,随后小心翼翼地从袖里取出一张信笺。云湮被摇了摇胳膊,抬起湿红的眼皮泪眼婆娑地一瞧,登时瞪大了眸子。
上面的笔迹和内容他再熟悉不过——那是由陈郎书写的他们当初定情时许下的誓言。
就在前日,陈生已经赶考归家。当他知晓心上人被抢走,第一时间就赶来黄府要讨个公道。但他连黄员外的面也没见到,就被打了一顿赶了出去。侍女上街采买的时候恰巧碰见鼻青脸肿的陈生,她本就打心底可怜他和云湮这对被拆散的苦命鸳鸯,见陈生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很是不忍,便下定决心悄悄跟了上去。等到了僻静处上前叫住他,将这些日子云湮的困境和盘托出。
云湮潸然泪下地捧着纸笺,一边听着侍女讲述,一边像对待珍宝一样慢慢摩挲着上面的墨迹。
他本来已经对自己的后半生心灰意冷,准备将陈郎深深埋在心底,默默祝福他将来金榜题名,生活美满。这封信无疑让他燃起了希望,令他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如获新生一般的欣喜神色。
可是马上他就又消沉下来,下意识地攥了攥胸口衣襟。虽然已经沐浴清理过,但他仍觉得自己好像散发着欢好过后那种污浊的腥臊味。
——陈郎能够接受这样的自己吗?即便他能够接受,他自己难道就能忘却这段被黄员外当作性奴的日子,毫无芥蒂地与他生活下去吗?
他万分清楚,这段阴暗的过往将伴随着他的一生,永远无法抹去;而陈郎正值青春,未来可期……
侍女看出他低落的心绪,再三安慰道:“陈公子说他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我已经约好跟他下次见面的时间了,你有什么想写与他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侍女平日里只是服侍云湮吃药,话也不曾说上几句,云湮没想到她竟能为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如此冒险,自是十分感激。为了不辜负她的一番好意,他振作精神,含着泪写下一封简短但包含了千言万语的书信,然后将陈郎写给自己的信看了又看,慎重收好。
这天夜里,当黄员外像往常一样要与小美人亲热时,却被对方支吾着推开了。
云湮本来已经万念俱灰,又被对方威胁,才与这个男人日日合欢。如今死灰复燃,便不想再和他行那苟且之事了。
明明前两天还好好的,却突然间不给亲不给抱了,黄员外傻了眼:“我说小祖宗啊,你这到底怎么了?我是真的想要个儿子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见男人跟着自己爬进床角,云湮蜷在墙边退无可退,情急之下说道:“我……我不舒服,你放过我吧……”
黄员外一听这话,庞大的身躯顿住了,紧接着又好像悟到了什么似的,一拍大腿眉开眼笑,激动地连连道了几声“好”。云湮虽然莫名其妙,但见男人果真不再碰他,也好生松了口气。
第二天一早黄员外便请了郎中来,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小双儿并没有坐胎。黄员外不死心,又叫了好几个郎中来看。
几次下来,不仅没看出怀上的迹象,就连小双儿为什么身体抱恙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黄员外见他对自己眼神躲闪,遮遮掩掩,总算回过味来——小东西在装病呢!
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撸起袖子就逼着云湮跟自己行房:“老子告诉你,别以为装病就能躲得过去!你不给我生孩子,老子怎么可能就放过你呢!”
见黄员外铁了心要弄自己,云湮心一横,颤抖着哭腔道:“你休了我好不好,你休了我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封信已让他心里燃起了与竹马再续前缘的希冀,只要有一丝可能,他决不想怀上不爱的男人的孩子。
见小双儿蜷在床角,脸埋在膝盖里只露出水汪汪两只眸子看着他,像只警觉的小刺猬不让人靠近的模样,黄员外的脸像锅底一样黑了下来。
不过是个用来传宗接代的低贱双儿,平日里好吃好喝伺候着,补身子的名贵药材从未断过,其他莺莺燕燕哪里享受过这般疼爱,黄员外怒气上头,骂骂咧咧道:“我看是老子太宠你了!非得教训你这小贱屄一顿不可!”说着便朝床里扑了过去。
在小双儿尖叫声和肢体相抗的钝响中,破碎的衣物被从床上抛了出来。
不一会儿功夫身形庞大的男人就把不自量力、呜呜咽咽的小美人按在了身下,气势汹汹地顶开了他的双膝。
黄员外的肉屌一插进去,云湮便面色惨白,忍不住咿呀哀叫出声:“疼——”
十多天未含过男根的女屄与恢复得跟处子时一样紧致,陡然一下被这样暴戾撑开,承受不住地收缩抵御。
正在气头上的男人不管不顾地硬顶进紧涩膣道,一连串的狂插狠捣。他每一挺送,便“啪”地重重地在小美人娇嫩的幼乳扇上一巴掌。
云湮第一次体会这毫无前戏的交合,紧幼干涩的嫩腔像是又经历了一次初夜一样,粗狂的肉棍似要将腔壁的褶皱生生摩擦出火,肉道像是被利刃捅进去搅着,每一寸被撑开的软肉都火辣辣的疼。
可当被触碰到宫颈口的时候,他竟浑身打了个哆嗦,像有一块石子投入湖中,在他花心深处荡开酥麻的涟漪。
小美人一仰颈子,像是高潮那样失神地呻吟一声,嫩膣随之狠狠抽缩几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黄员外见状,低声骂了几句诸如“小骚屄”、“装清高”之类的秽语,用几乎快出残影的速度粗暴地侵略着小双儿最脆弱的器官。
将这小美人的两只奶子扇肿了还不够,他狠狠捏扯着他白腻乳肉,揪住小奶包发狠地拧了一圈,掐得那乳儿上红艳艳的像要滴出血来。然后又埋进小双儿颈子和胸脯里,狠狠啮咬,在那已经又红又肿的肌肤上留下一圈圈牙印。
小奶子没两下就被他咬破了皮,乳尖隐隐渗着血丝,像熟透了的茱萸果实即将胀裂开。
云湮人疼得直拧腰,漂亮的脸蛋上涕泗横流,可即便如此,他的哭泣中仍隐隐带上了一丝媚意。
他根本无法拒绝这具身体尝过欢好滋味后产生的变化,酸涩的屄腔像被烫化了的脂膏,渐渐湿润热腻,软和的媚肉苏醒似的开始蠕动吸裹。
扭动的腰肢掺杂进迎合的意味,渐渐的,那截窄细软腰开始向上一挺一挺,像是主动把子宫送到男人的鸡巴头上套弄,最后不可抑制地变成对床笫之欢的回应。
黄员外不客气地肏进胞宫,在里面翻天搅地。被迫箍住肉棒的媚肉被扯出了体外,红艳艳地暴露在空气中又被狠狠倒回去。
这样被粗暴地捣了数百下,和男人相连的部分麻木又酸胀,可里面却一直讨好地痴缠缠紧,乃至分泌出粘腻暧昧的汁水。
黄员外双目赤红,哼哧哼哧地讥讽:“淌这么多水,还想离开老子?谁看得上你这么骚的屄?怕不是什么男人都会勾引吧?”
不,不是的……云湮下意识想摇头,可是此时此刻他却是夹紧了腿,拼命抬高腰腹,内里死死地吸裹住那根滚烫肿胀的肉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