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棋,本王希望你明白,今日之事纯属巧合,本王送你人参并非是为了叫你为本王赴宴。”
李安棋深吸一口气,后退一步躲开他的手,用力点头,显得一本正经:“明白。”
凌落怔怔看着自己悬在空中的手,自嘲冷笑一声,“你不明白。”
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芙英苑。
……
翌日。
李安棋如约前往潜宫赴宴。
她身着淡蓝色的素雅锦衣,发髻高挽,眉目间透着几分婉约从容。
潜宫宫殿与皇城内其他宫殿并未有什么不同,一样覆着薄雪。
李安棋踏入潜宫院门时,一阵刺耳的鞭笞声骤然撕裂了雪后的寂静。
她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庭中跪着一道单薄的身影。
那女子衣衫破碎,脊背被鞭痕染得猩红,凌乱的发丝下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
李安棋瞳孔骤缩,险些捏碎了袖中的暖炉。
那是石茗。
前些时在岚山琼楼,还见她风光无比,现在却像破碎的玉器般蜷缩在雪地里。
李安棋心头一紧,加快前进的脚步。
“不过是个哑巴,也配脏了王爷的眼?”执刑的侍卫啐了一口,扬鞭又要落下。
“且慢。”清泠泠的嗓音惊破寒雾。
李安棋攥着狐裘的指节发白,面上却端着恰到好处的惊诧:“三爷宫里的规矩,倒比狱刑司还严苛些。”
她缓步上前,绣鞋碾过染血的薄雪,在凌曜阴沉的注视中俯身拾起石茗散落的玉簪。
“这般品相的羊脂玉,怕是贡品吧?三爷连赏给美妾的物件都如此贵重,何必又动用如此重刑,损了仁厚之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