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凌曜看不到的地方,她眉头蹙了又蹙。
这酒如此霸道,两碗下肚头便已昏昏沉沉,恐怕是再撑不过第三碗!
她还没喝完,只听凌曜又道:“棋妃好酒量,本殿下再敬你……”
李安棋立即放下空碗,打断他说话。
只见她微微一笑,因为饮酒的原因脸颊已然泛红:
“三爷的厚爱,臣妾心领了。只是臣妾身为女子,酒量有限,恐怕难以再饮。不如三爷与臣妾以茶代酒,共商大事,如何?”
凌曜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耐:“棋妃这是不愿给本殿下面子了?还是说,小王叔的诚意,也不过如此?!”
李安棋不慌不忙,语气温和却坚定:
“三爷误会了。臣妾并非不愿饮酒,只是担心酒后失态,有损三爷与王爷的颜面。况且,三爷今日设宴,想必是为了与王爷共商大事,而非与臣妾拼酒。若因臣妾的失礼而耽误了正事,那才是真的失礼。”
凌曜盯着李安棋,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片刻,看不出喜怒:“棋妃果然伶牙俐齿,难怪小王叔对你如此器重。”
李安棋脸因醉酒已经红得不像话,却还是强撑着意识假装清醒,语气恭敬:
“三爷过奖了。臣妾不过是替王爷传达心意,若有冒犯之处,还望三爷海涵。”
凌曜眉头微皱,带着几分愠怒,正欲说什么。
却又瞧见李安棋脸色泛红,眼神略带迷离,显然已不胜酒力,却依旧强撑着与自己周旋。
他心中生出一丝好奇,但还是被浓烈的不悦占了上风,不由冷笑道:
“棋妃,你今日既然代小王叔前来,便该拿出十足的诚意。区区两碗酒便推三阻四,莫非是在戏弄本殿下?”
李安棋强忍着胃部的灼痛和头脑的昏沉,勉强维持着仪态,撑着酒桌起身欲告辞,语气依旧恭敬:
“三爷恕罪,臣妾实在不胜酒力,恐有失礼之处。不如改日,臣妾再陪三爷尽兴。”
凌曜却不肯罢休,起身走到李安棋面前,紧盯着她泛红的俏颜,语气带着几分轻佻:
“棋妃何必如此拘谨?本殿下又不会吃了你。既然小王叔派你前来,想必你也是他心尖上的人。本殿下倒想好好瞧瞧,你究竟有何特别之处,竟能让小王叔如此信任?”
他说着,伸手欲去触碰李安棋的脸颊。
李安棋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躲闪,却因酒劲上头,身形一晃,险些跌倒。
凌曜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语气暧昧:“棋妃这是醉了?不如本殿下扶你去歇息片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