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接过木匣,打开一看,只见里面是一枚金色令牌。
“这是……京卫军令牌!”凌曜惊讶非常,眸中甚至带着喜色。
“正是。”
凌落不动声色将李安棋牵至身后,接着同凌曜道。
“京卫军统领邵海,是本王当年攻打南夏时的旧部,只需此枚令牌,便能调动整个京城的京卫军,本王费了好些功夫才得到。”
见凌曜呆看着令牌,凌落心知一切在按照他预料的方向发展,“如此诚意,不知三殿下可否领受?”
“哈哈……”凌曜轻笑出声,仿佛刚才狰狞的面孔从未出现过,眸底皆是满意,看向凌落,“小王叔有心了。既然如此,先前那些误会,本殿下便不予小王叔计较!”
凌曜快步走上主桌,诚邀凌落:“来,喝酒!”
如今有了京卫军,他夺储的胜算又多了三分,无异于如虎添翼。
如此一来,凌落算是立了大功!
前些日子的种种误会对比起来,自然不值一提。
凌落的目光落在李安棋身上,见她衣衫略微凌乱,脖颈间还留着淡淡的红痕,眸底的阴沉一闪而过。
他强压下心中的阴鸷,转身看向凌曜,语气依旧平静:“今日天色已晚,本王便不打扰了,改日再与三殿下把酒言欢。”
凌曜闻言,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小王叔这是何意?本殿下刚刚得了你的大礼,正想与你畅饮一番,你怎的就要走?”
凌落轻抿嘴唇微笑:“本王今日确实有些乏了,况且棋妃身体不适,本王需带她回府休养。望殿下见谅。”
凌曜听出凌落话中有话,目光在李安棋身上扫过,见她脸色苍白,脖颈间的红痕格外刺眼,心中顿时明了。
他虽对李安棋有所觊觎,但也知道此时不宜与凌落撕破脸,只得含糊其辞地笑道:“原来如此,倒是本殿下疏忽了。棋妃今日辛苦了,小王叔便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凌落微微颔首:“告辞。”
他说罢,转身牵起李安棋的手,带着她缓步退出殿外。
李安棋虽头昏脑涨,但依旧强撑着仪态,跟随凌落离开潜宫。
直到走出宫门,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脚步也不由得虚浮起来。
凌落察觉到她的异样,伸手扶住她的腰,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在她耳边道:“还能撑得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