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霞如获大赦,忙将茶杯放到李安棋旁侧的小茶几,快步退下。
“彩霞犯了那样大错,没想到姐姐还在用她。”李安棋缓缓端起茶杯,撇了撇茶沫,抿了一口。
“她是本宫的人!用不用都由本宫说了算!”李宝琴一只手暗暗捂住微微隆起的肚子,眯了眯眼睛,厉声问道,“倒是你,莫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既然如此,姐姐又为何要动我的人?”李安棋微笑看向李宝琴,但神色丝毫看不出和善之意,“小德子究竟犯了什么错,姐姐为何不惜动用如此大刑?!”
李宝琴愣了愣,忽而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
“原来你是为此而来~,那奴才不懂规矩,竟敢擅闯恬畅苑,惊扰了本宫的胎气,打他几板子已是轻的了。”
李安棋用力放下茶杯,瓷碗碰撞的刺耳声令李宝琴不禁浑身抖落一下。
她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讥讽:
“哦?本宫倒是不知,何时这王府的规矩由姐姐说了算?本宫身为掌家,竟不知恬畅苑何时成了禁地,连问一句都不行了?”
李宝琴闻言,脸色骤然一变。
虽然范公公不说,但她知道昨晚凌落和李安棋都夜不归宿,自然猜到他们两在一起。
仅仅一夜之间,凌落便将掌家对牌给了李安棋,要说他们两昨晚没发生点什么,李宝琴打死都不信!
一想到此处,李宝琴心中怒意翻涌,看着李安棋的眼睛愈发变得痛恨!
但她并未毛躁发作,而是深吸几口气,压制住胸口几乎爆发的情绪,双拳握紧,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本宫如今怀有王爷的骨肉,整个骁王府都得围着本宫转!本宫教训个奴才,还需要你过问?!”
李安棋有些惊讶,李宝琴竟不再像个炮竹一点就炸,而是开始克制自己的情绪,开始动脑子了。
既然如此,她便放心了,她接下来说的话,以前的李宝琴不一定能听懂,现在的李宝琴,一定能听懂。
“姐姐既然提到王爷,那本宫便提醒你一句。本宫如今掌家,府中一应事务皆由本宫打理。姐姐若想东西完好无缺地送进恬畅苑,最好管住自己的手。否则,本宫不介意让府中上下都知道,恬畅苑是如何‘不受待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