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愤血厮杀死于战场的将士,却再也回不来了。
她的凌晔,也再也回不来了。
寒风掠过,卷起几片枯叶。
李安棋望着远处灯火辉煌的街巷,心中却空落落的,仿佛被挖走了一块,浑身只剩冰凉……
除夕祭祀到了。
骁王府虽人丁不如从前的靖国府多,但毕竟是王府,排场自然比靖国府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府上下张灯结彩,红绸高挂,处处洋溢着节日的气氛。
小德子伤好得差不多了,同小顺子跟在李安棋身边忙前忙后。
不禁小声同小顺子嘀咕道:“咱们骁王府冷清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点热闹的样子!”
小顺子笑着回应:“谁说不是呢,咱们娘娘就是王府的福星,不仅能将这潭死水激活,连王爷都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了!”
小德子嘻嘻笑道:“你这话里有话呀,难不成你知道点什么?”
他偷摸撞了撞小顺子:“跟我说说呗。”
小顺子笑容僵了僵,顿时收了性子:“现在哪儿是说这个的时候,赶紧忙去吧,祭祀马上要开始了!”
说罢,小顺子一溜烟跑没了踪影。
祭祀大殿内,香烛缭绕,供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祭品。
骁王凌落身着华服,神情肃穆地站在主位,李安棋和李宝琴分别立于两侧。
随着礼官高声唱礼,祭祀仪式正式开始。
说是祭祀,不过是走个过场。
毕竟骁王府不比靖国府族谱人丁兴盛,源远流长。
凌落一个晋封的新王,生父乃先帝,其祭祀权属于朝廷,通常由现任皇帝在太庙或陵寝中进行,自然不可在府中私自祭拜。
他生母平氏又是人人都不可提的逆鳞,自然连牌位都不能有。
李安棋想到了这一点。
供桌祭品后,祭的是天地神灵。
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祈求家庭和睦,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就在祭祀进行到紧要关头时,李安棋瞥见殿外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微微侧身,低声提醒凌落:“王爷,王妃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