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大茂!”李闯看的正来劲呢,打气道:“都是后院里住着的顶天立地的老爷们,精神点,别给咱后院人丢份儿啊!”
一听这话,也不知怎么的,原本都不想打了的许大茂忽然来了精神。
“焯!”
许大茂大喝一声,双目圆睁,使起浑身大力,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被傻柱打的鼻青脸肿,趴地上哭了。
“柱子,你又打架了?”门一开,永远肿着个大眼泡子的何大清走了出来。
明明还不到40岁的年纪,可看上去却像是四五十了,眉头一皱,倒有些威严。
傻柱因为打架的事,这些年没少挨父亲的揍,赶忙咧嘴一笑:“没有,爸,这不嘛,刚才闯子拿了三块糖,让我和大茂分,我说我年纪大,吃两块,他说他年纪小更应该多吃,因为抢糖的事,拌了两句嘴,大茂这就急了,哭了,没什么事,是不大茂?柱哥和闯子哥陪你出去买糖去,别哭了。”
傻柱张口就是胡诌,说完一把扶起了许大茂,拽着他就往院外走。
还不忘回头说了声:“闯哥,走啊。”
李闯摇头笑笑,跟了上去。
三个小子出了大院后,中院贾家出来了一个妇人,35岁左右模样,有一说一,长得不孬。
“我刚才可全瞧见了,是你儿子把人许大茂给揍了。”贾张氏笑着说道。
屋里又出来个20岁模样的俊小伙,正是他的儿子贾东旭。
老一辈人结婚都早,十五六,甚至十四岁结婚的比比皆是。
所以贾张氏才如此年轻,就有了个19岁的儿子。
“我就知道,傻柱那臭小子,不让人省心,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他!”何大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这些年傻柱把别人家孩子打坏,他可没少赔钱。
“害,也不都怪柱子。”贾张氏道:“还怪后院李闯那坏小子拱火,他不拱火我看未必打得起来。”
“淘气点正常,这个年纪这个岁数,除了你家东旭老实本分,谁不淘气啊?”一旁又走出一中年汉子,是中院的钳工易中海。
易中海是个绝户,到今年,跟媳妇结婚已经是第14个年头了,肚子仍旧没动静。
越没啥,越喜欢啥,所以易中海两口子格外的喜欢孩子。
当然了,现在的他们,还只是中年,连四十岁都不到。
上学的时侯有几个人会考虑未来工作的事情?二十岁出头的时侯,有几人会考虑攒钱的事情?人不到一定年纪,就没有相应的心气儿,正值壮年的两口子,还没考虑养老的问题呢。
只是在大院里众多孩子中,最喜欢老实巴交的贾东旭,并且俩人又都是轧钢厂的钳工,易中海就收了贾东旭当徒弟,平时确实也当半个儿子那么对待。
“嘿嘿。”贾东旭憨憨的笑了笑,师父夸他,他挺高兴。
能被易中海喜欢上的孩子,差不了。
贾东旭是个老实人,愚忠愚孝,属于妈宝男的那种,软乎没脾气,没什么主见。
当然了,被贾张氏培养长大,多多少少有点毛病,比如为人有些吝啬,有时侯好钻个牛角尖什么的。
“柱子他们呢?”易中海问了句。
何大清摇摇头:“都出院去了,不知道又上哪儿野去了。”
几人聊了几句后,就各自忙去了。
贾张氏嘱咐道:“儿子,以后不兴跟傻柱李闯他们玩,知道不?”
贾东旭苦笑:“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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