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事实具在,没救了
“大家都散了吧!”
把许大茂坦白材料转递给杨继光的王建设,看着周围那些不管啥事都要参与一下的吃瓜群众,挥手驱散着众人。
事情到现在,算是告一段落了。
完全没有必要在继续下去。
从王建设带着杨继光介入这件事起,这件事就只能有一个结果,由派出所出面,负责清查这一切。
如果证明许大茂在婚内睡了人家小媳妇,许大茂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
娄晓娥跟许大茂离婚。
反之。
张歪嘴这帮人该坐牢坐牢,该枪毙枪毙。
站在杨继光的角度,他肯定倾向于后者,也就是张歪嘴这帮人狗胆包天,打听到许大茂娶了轧钢厂股东的闺女,想捞一笔,策划了这么一场阴谋诡计,给许大茂来了一出仙人跳。
街道主任的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围在院内看热闹的街坊们,三三两两的朝着外面走去,有些人离去的时候,嘴巴里面还发着牢骚声音。
口口声声说许大茂这是中了易中海的诡计,一口一个易中海活该绝户。
躺在屋内,口不能言,身体极度虚弱的易中海,听着这些言词,他的肺管子都要炸裂了。
好事情,是别人的。
坏事情,想找个背黑锅的人,你们想到了我易中海。
没这么欺负人的。
嘴里嗯呀了几声,便也认命了。
“娄晓娥,请你相信我们街道办。”没去理会那些闲言碎语的王建设,朝着娄晓娥正色的说道:“也请你相信派出所,派出所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眼泪汪汪的娄晓娥,手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朝着王建设点了点头,嘴里嗯了一声,吸了吸鼻子。
模样很憔悴。
电视剧中,被许大茂甩了,娄晓娥也是这个样子,聋老太太趁机嘘寒问暖,又利用傻柱跟她的关系,上演了一场拉郎配。
一炮而响。
十年后,娄晓娥带着她跟傻柱的结晶何晓,回归了四合院。
李秀芝用手拽着娄晓娥的胳膊,把娄晓娥从地上拽起来,想着娄晓娥回到家,也是初情生情,搀扶着娄晓娥向着自家走去。
眼不见心不烦。
几个院内的娘们,也一块帮着做搀扶娄晓娥的事情。
二大妈站着没动弹,老母鸡护犊子似的杵在原地,看着张歪嘴等人。
张歪嘴这些人,见娄晓娥被李秀芝搀扶着离开中院,刹那间急了,这跟他们预想的结果不符呀。
钱没有,票没有,物资没有,承诺也没有。
人拍拍屁股走了。
“等会,你不能走,你是许大茂的媳妇,你走了怎么能行?这件事你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总不能我们家的儿媳妇被许大茂给白睡了吧。”
张歪嘴追了一步,胳膊还朝着娄晓娥伸了过去。
想抓住娄晓娥。
杨继光带着人将张歪嘴几个人围在了中间,由他亲自直面张歪嘴。
“案件从现在开始,由我们派出所接手了,证明材料我看了,写的很不错,上面清清楚楚的交代了许大茂的犯罪事实,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我们会对许大茂严格处理,绝不姑息,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
“坐牢和枪毙?”张歪嘴一听杨继光给出这答案,嘴唇都在哆嗦,态度一下子软了很多,“其实也不用枪毙,不用坐牢,赔偿我们点钱就行了,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
杨继光伸手拍了拍张歪嘴的肩膀。
语重心长道:“你说的是人情,我说的是法律,任何事情,即便是触犯法律的事情,也都按照人情走,社会不都乱套了吗?法律就是法律,任何人都不能讲情,就算我爹来了,我也是这句话。”
手指了指门口。
意思很明显。
让张歪嘴他们这些人也都跟着一块走,到派出所把事情说明白。
后面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杨继光去处理,比如派人去大队公社把许大茂给提溜回来,还要就这件事跟轧钢厂进行商谈。
想要赔偿。
没有。
最多用许大茂的命来说事。
刚才估算了一下现场看热闹的人,绝对超过两百人了。
人多嘴杂,你一言,我一语,指不定谣变成什么狗血的内容。
张歪嘴倒是不想走,问题是现场的情形,容不得他不走,某些小年轻的公安同志,手都耷拉在了腰间。
鼓鼓囊囊,一看就配备了武器。
最终老老实实的跟着派出所的同志,出了四合院,朝着派出所去了。
杨继光也听到了刚才那些人离去时发的易中海如何如何的牢骚,他跟在王建设屁股后面,进了西厢房。
屋内充斥着一股难闻的尿骚味道。
很呛鼻子,有点辣眼睛。
又看到一个虚弱的不成样子的人,躺在了一张躺椅上。
这就是易中海?
那个被阉的倒霉蛋?
来履职前,杨继光听过易中海的辉煌往事,被人称之为轧钢厂第一伪,建国后的第一个太监,南锣鼓巷第一伪君子。
易中海看着进屋的王建设和杨继光,他不认识杨继光,从杨继光身上的警服猜到了杨继光的身份。
能跟在王建设身后的人,最起码也是副所长。
嘴里嗯了一声,手颤巍巍的抬起来,指向了王建设和杨继光两人,举到一半,摔在了原位。
杨建民没飞天,崔红霞两口子还能照顾他,一天一个硬邦邦的窝头勉强维持着易中海的不死,杨建民落地成盒,某些事情被曝光,易中海在四合院的日子是一日不如一日,大人不说,就连孩子都喊着‘从我做起,向易中海说不’的口号。
“受刺激了,不能说话,手脚也无力,不能长时间站立,后面还被聋老太太塞过暖水瓶的盖子,人是彻底的废了。”
王建设解释了一下易中海的境况,扭身朝着屋外走去。
发现自己钻了牛角尖。
就易中海现如今的境况,不可能是许大茂睡小媳妇事件的策划者,他也是犯了风声鹤唳的臭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