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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爆发出响亮的掌声。

“我也要感谢你们各位。小马,小梁,你们一直都在四爷身边里接外应,担当着统筹各个部门的重大使命。小刘,小朱,还有四大金刚,你们一直都是集团的优秀武力代表,保护着集团的财产,以及人身安全。还有这些靓丽的小妞们,我们也要给他们鼓鼓掌,不为别的,就为伺候我们四爷的同时,还提供着阿波罗最为亮丽的一道风景线!”

我刚说完,台下便有响亮的一声口哨传来,还有叫好和欢呼声,落入啪啪啪啪的掌声里,久久地在舞厅盘旋。我担心抢了四爷的风头,让他心里不痛快。连忙痛快地鞠了两躬,正要鞠第三下的时候,四爷关怀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的头栽得更低了,鼻尖要落到鞋面上。伴随着掌声和认可,我涌出了一股极大的感动,几乎想要跪倒在地面上,亲吻四爷皮鞋上的尖尖。还好这些失去理智的想法退去得极快,等我再次落座时,就已经彻底遗忘了。

这之后的会议里,还是些有的没的狗屁东西。大致是要在赌博场地安设摄像机,还有大力发展街机老虎机,在引进柏青哥的同时,也要研发生产本土化特色产品。四爷雄浑有力的语句在我的大脑里飘来飘去,总之都是些朦胧的玩意,任谁也捉摸不透的。

突然间,一个可怕的想法冒到了我的脑海里头。我原以为四爷所说的肖东是叛徒,是组织的叛徒的意思。但现在看来,肖东不过就是个出老千的惯犯,被拿来杀鸡儆猴的。那也就是说,四爷不认识肖东。他给我的照片,不知道又是哪个混眼子交给他的。那天夜里,当我捅死“肖东”以后,问杨坤姓名的时候,他毫不犹豫地便说自己叫肖东。如此一来,该不会是从一开始就搞错了,该死不是操人的那个傻冒,而是眼前这个小妞才对。

我立刻抬起头,用不可置信的吃惊眼神注视着“杨坤”。注意到有人看他,杨坤飘落了片刻的目光在我的身上,很快就毫不相干似的移开了。他镇定自若的,我却是彻彻底底慌了神。那一刻我的心脏怦怦直跳。但是心底又有一个声音在说:个出老千的,有什么重要。即使四爷知道找错了人,都已经是小妞了,也不会拿他,或是拿我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但我的心里又异常清楚,与这个人相关的事,这一连贯的麻线般缠绕的真相与现实,都会给我带来巨大的麻烦。杨坤在四爷身边的时间每多一天,我的危险就更多一点。在这一刻我下定了主意,今天就要解决了他,了结所有的麻烦和错误,让事情重回正轨上。

散会之后,马黄和小梁说去打桌球,问我去不去。他们一旦玩起来,不到凌晨是不肯罢休,酒要喝三轮不止,路上还会惹麻烦、斗殴、翻墙逃跑。我还有正事要干,就拒绝了他们的邀请。

“龙哥,你这可真不够意思,兄弟们叫你呢,你这点儿面子都不带给的。”小梁不大高兴。他是马黄带来的小弟,两人老早就认识。如今马黄混出样子了,他说起话来也硬气。

“你这说的什么话,见外了啊。我这不有事儿呢吗,家里有人等着呢。”

听到家里有人,他们的态度欢快了很多。“家里有人?谁?还是那个君君啊,你俩可好些年了,再这么下去,我们可得叫龙嫂了啊,哈哈。”

“啧,别这么叫啊,我俩离那一步还远着呢。你管我家里是谁呢,我不告诉你,哈哈!”我也跟着他们笑了起来,喜气洋洋的。

笑了一阵儿,小梁想起来什么似的,鬼鬼祟祟地靠近了跟我说:“龙哥,兄弟跟你好才问上这么一句,你可别见怪啊。你家里那个君君,是不是还和铃姐好着呢?”

我想起君君那些一刀两断的说辞,不禁有些恍惚,在这个场景下却显得正合适:“啊,是啊,怎么了,铃姐想换成你啊?”

小梁连连摆手:“诶哟那哪儿成,铃姐才看不上我呢。她那要求老高了,要帅的,高的,带出去不寒碜的,我这,我这哪够格。”他拍拍脑瓜,重又接上了上头的话:“瞧你这打岔,我都忘了正题了。最近四爷,正和铃姐家那个香港老板谈生意呢,两个人合起伙儿来,要一起搞些什么大项目——”

“什么大项目?”我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不该问的你别问。总之,那香港老板,不知从谁那里,已经知道君君这事儿了。兄弟看你的面子才说上这么一句,铃姐没几天风光日子了,你让你家里那个,自己也小心点儿吧。”

小梁说的多了,马黄就打断他,找了些补来:“唉也没多大事儿,总归是有这么个情况,给你透露两下。咱们干这一行的,也讲究一个情报交流。龙哥,是这,你回去也别多想,该咋咋,也别跟别人说是我们兄弟俩给你透的话啊。”

听他这语气,似乎情况还挺严重。我掩盖不住语气中的急切:“不说不说,我跟谁说这个去啊。不过你们跟我说明白点儿,是要怎么个处置办法,啊?”

马黄不咸不淡地:“诶呀,最多找人在小巷子里闷一顿,还能要命啊,这点儿事情犯不上。”

我走在街上的时候,脑子里还在盘旋着马黄的话的余响。有人要教训君君,这话不可能是他编造的,我愿意将其接受为一种友好的提醒,或是他对于自己职权的炫耀。至于君君,他已经回老家了,我想除了我之外,泸阳没人知道他那个破烂老家在哪里,就算他们知道了,也不必费尽周章地跑去教训他。

事情不会发展得太过严重,我如此地相信着,却还是情不自禁地感到担忧。君君走到这一步,他所面临的一切麻烦,都和我脱不开干系。五六年前,还是我带他来的泸阳。就连他在迎宾楼刷马桶套垃圾袋儿的业务,也是我托人给他找见的。换句话说,我怀疑他完全没有一个人独立生活的能力。他天性放荡,但可真是软弱极了,没有半点攻击性,无论你怎么欺负他、虐待他,只要事后给点儿甜头,他都不会记怪你。就是这么个没出息的人。

我又想到昨天在房间里时,无端感受到的那股监视般的视线。渐渐有了一套解释。也许是香港老板手下的人,他找不到君君,便来跟踪我,准备给我闷上一顿。也好,也好,我倒是不怕挨一顿拳头。

春夜的风还是透着那股悲伤的凉气,行走在夜路里,我愈发感到孤独。这份孤独无需行人的衬托,无需他人的提醒,我便能非常清楚地摸到独自一人的轮廓。它已经与我形影不离,时刻让我思虑过多,又有些过于敏感。我提醒自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不要忘记今天要干的正事。

我又重新走到了菜市场的街道,打算回到那间老破楼里,看看杨坤在不在里面。今天,明天,或是后天,总之他的死期将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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