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洛水初还有些发懵,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可对上他唇边的笑意,忽然就福至心灵:
——居然是成了。
他虽还未亲口承认,但这举动,这话语,却已隐隐有了初次歪缠时的熟悉之感,竟是真的顺了她的意思,入了她罗织的梦中,化作了她朝思暮想之人。
哪怕只是皮相肖似,却也是肖似了十分的活sE生香,与她往日春梦之中的并无二致。
洛水痴痴地瞧着面前这梦中画里人的容貌,一想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只觉口g舌燥,甚至有了几分情怯,按在他x口上的手亦悄然缩回。
闻朝觉察她的退意,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些。
“君子一诺,”他说,“方才我问你是否确定,你说是,我亦答应了你,如今便要好好做到。”
见她不语,他又追问:“到底是哪疼?若是不方便,你尽可指给我看……唔!”
她确实并未看他,水葱似的手亦是“被迫”按在他的x口,稍一挣扎,几点指甲便划过了他的xr,力道还不轻,直挠得那处有些y挺了起来。
闻朝原是不知自己这处是敏感,立刻有些尴尬,抓紧的手不由松开了些。
然而他这厢退了,x口却又传来一阵相似的麻痒,直挠得他差点又SHeNY1N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他低头望去,正巧对上她悄然抬起的眼,长睫微颤,杏眸含水,仿佛是害怕。
可再仔细一瞧,就见她一边不轻不重地挣扎着,一边用那莹润的指甲,在他y挺的那一点上又不轻不重地刮了又刮——刮完了还犹自不满足,借着挣扎的动作,以掌心覆上r0u了r0u,分明就是只贼胆包天、理直气壮偷腥的猫儿。
闻朝被她弄得实在受不住,复又捏住她的手腕,方yu开口,便得x口一暖,手背覆上了一团软r0U,竟是她借势将x口贴上了他的,将两人手同压进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隔着轻薄的衣物,她丰盈顶端的那一处,亦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
闻朝学着洛水方才的动作,攀上她的rUjiaNg,手指夹住便是稍稍一捻。
“呜……”她仿佛受不住一般,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下巴贴着他的脖窝,微Sh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连带着方才x口残余的sU麻,直接化作一GU热流冲下腹而去。
他顺势就将她抱得更紧,甚至想要做些更莽撞的事,可到底脑中还留有一线清明,只顺着她的指示,单用指尖在那隐隐凸起的一点上细细摩挲,纵使身下坚y胀痛,亦兀自强忍了。
而他并不知道,这番克制落在对面眼中,却是值得细细品尝:
洛水向来都觉得,她的季哥哥当是个端方如玉的君子,就算愿意同她顽些情趣,也应当是与眼下这般,一边纵容着她,一边守着最后那一点底线。
而此情此景之中,眼前人竟是从皮到骨,无一处不像极了她心心念念的那人。
先前她与闻朝在画中歪缠,哪怕对方只是容颜相似六分,都能生出八分的好感、十分热情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如今趴在这皮骨皆肖似原主之人怀中,洛水简直恨不能立刻化身成水,再将他吃拆入腹,如此两人方好血骨相连,情意相通。
她乖巧地任由他搓r0u了一会儿,悄然嗅着他身上燥热的气息,口中津Ye隐隐,身下亦已彻底Sh透,很快就再满足于这点肌肤相亲都算不上的接触。
她瞧见他本齐整的发鬓边亦隐隐沁出了汗水来,再难控制住满腔情意,喘息着细细T1aN了上去,不一会儿就顺势T1aN到了他的耳后,张唇将他的耳垂含入口中,舌尖搅动,直吃得啧啧有声。
身下之人被她一含,瞬间绷紧了身子,原先还算克制r0u着她x口的手蓦然收紧。
洛水忍不住嗔了一声,在他耳边含混道:“唔……疼呀,季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