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秘书也是不敢确定这些话是能不能问的。
所以必须要来请教一下魏冕。
魏冕皱起眉头:“去打听一下最近老爷子的服药情况,可不能让他的病症越来越严重了。”
秘书:“好的。”
这一段时间以来,魏老爷子的精神状态总是时好时坏的,精神好的时候能够清楚的知道身边究竟谁是谁,身边有什么样的人。但是情况不好的时候却也糊涂到了吧,周围的许多人都认错。
比如说经常对着家里的保姆喊朝夕,又或者对着家里的老管家喊哥哥。
这种病状之下的确是令人十分担心。
所以魏冕早早的就去找了医院,给老爷子开了药。
可是老爷子在清醒的情况下总是不愿意吃药,一直坚称自己没有病,糊涂的时候就更加找不到老爷子,给他喂一下这个药了。
所以魏家的子孙们也觉得有些头疼。
说老爷子清醒吧,也清醒糊涂吧也糊涂。
但是好在大方向来看,魏老爷子还是没有造成什么大祸的。
可尽管如此,魏冕还是很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魏老爷子重新走了出来。
魏老爷子看见自己儿子那满脸担心的表情,笑呵呵的说:“不用担心我啦,我要这个表情开心一点啦,对了,我刚刚邀请了朝夕过来参加你妈妈的生日宴会,你得帮我招待一下呀,知道吗?”
魏冕的笑容有一些勉强说:“爸爸,你刚刚已经告诉过我一次了。”
魏老爷子一脸不赞同的表情:“我哪怕是告诉过你一次,现在再告诉你一次又有什么问题呢 ? ”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种情况在此时的魏老爷子身上发生,难免会让人觉得这是因魏老爷子神志不清楚才发生的情况。
魏冕的笑容有些勉强,点了点头:“您说的对,我这就去交代下去。”
魏老爷子笑得很满意:“好好好,那我也是准备一下要给朝夕丫头的礼物。”
魏冕瞧着自己父亲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心酸的很。
看来,的确是有些恶化了。
就是不知道恶化到了什么程度。
每年前来参加魏老太太生日宴会的人,都是那么一批人。
只不过参加了多年的一些人,难免年纪有一些大了,每年来的人会越来越少。
这一些少掉了的人,也曾经是跟魏老太太关系很好的人。
至于为什么不来,大家也都默契的没有再多问。
每每参加这些宴会的人,也都会仔细看看究竟是谁没有来,每次发现都忍不住心酸。
年纪越来越大了,身边的人只会越来越少,多年的老友一个一个相继离去之后,每年聚会能够凑在一起的老友也越发显得这样难能可贵。
真是幸运呢。
裴予汐到来的时候,是被霍聿城送过来的。
霍聿城身边许多能人异士,武力高强的人就更是大有人在。
所以在护送了裴予汐过来的时候,裴予汐一点都不担心会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霍聿城也跟裴予汐一同参加了这一场宴会。
在他们两个人踏进现场的时候,许多人都朝着裴予汐这边看了过来,当看到裴予汐的时候,有一些人只是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上次救了老魏的那个丫头吗?”
许多人的目光都转移了过来:“对呀,这丫头看着还是很眼熟的,她身边的那一个,我看着怎么也有一点眼熟?”
立即也有人把霍聿城给认出来了:“这家伙不就是霍家的那个小子吗?就是那个半截入土要让这丫头去冲喜的那个。”
“呸呸呸,说什么呢?这些话是能说的吗?”
年纪越大越相信要避谶,说这话的人立即就被拍了一下。
声音就是如此嘈杂,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裴予汐丝毫不介意,笑着就走上来,提着自己的礼物,径直走到了魏老爷子面前:“爷爷我来了。”
魏老爷子在看到了裴予汐的时候,明显眼睛一亮,欢喜的说:“来了呀,来了呀,那你快点坐下,魏冕呀,快点来见见你女儿。”
魏冕闻言匆匆走了出来,看到你走的时候,脸上由衷的露出了欢喜的笑容:“你来了,你还带着老公来呀?”
霍聿城也朝着魏冕露出了笑容说:“魏叔叔好,我是霍聿城。”
魏冕点了点头:“我当然知道,你是我们家予汐的老公。”
霍聿城还真是不知道裴予汐怎么样跟魏家有这么亲密的关系了,就连魏冕这样的人,竟然都能够说出我们家予汐这样的话来。
还真是亲昵。
还真把裴予汐当女儿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