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有点理解母亲说一些话的时候的语气和表情了。
呸!
亏她之前还想着怎么激发许大茂那狗婢玩意儿!
表面对丝袜不屑一顾,背地里却偷走了不知道送哪个骚狐狸,真是,你做了初一,就别怪老娘做十五啊。
就是不知道穿了丝袜给小王看的话……
算了,吃不消,完全吃不消,还是不穿了吧。
然后脸就红了。
她不自觉的想起来高中时,老师带她们分享的一首诗,是漂亮国女诗人艾米莉·狄金森的,说的好对啊:“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她觉得跟许大茂完全过不下去了,都怪这个小冤家。
她脑海里升起一股不可遏制的念头,她想离婚。
旋即,她又觉得,就算离婚了,又怎么样?王援朝是不可能娶她的。
她大他9岁,她离异,她的家庭成分……总总的总总,叫她不得不痛苦的回忆起艾米莉的诗歌的后两句,她现在的感觉,如此复刻,简直一模一样。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
她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吧。
既然如此,意兴阑珊的娄晓娥,索性扔掉抹布,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便出门离去。
王援朝下班回到宿舍,看到的就是桌上那半盆污水,以及耷拉在脸盆边缘和污水中的抹布,湿哒哒的。
床单倒是抻齐整了,中间还有一块淡淡的水渍痕迹。
卧室很整齐,餐厨倒像是收拾了一半,前恭后倨,完全让人搞不清情况。
他以为,蛾子还会在家等他呢,哎,自作多情了。
他拿出整理的文化瑰宝目录,研究哪一个适合创作出来,还柳团的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