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困惑是青铜大门为什么会突然自动打开,出去时候林如海特意看了一下,即使在里边他也没找到能开门的机关,总不会古人把大门设置成感应的了吧?或者有人操控?
第二个困惑就是那个地下世界,虫子且不去说它,太阳是怎么回事?下雨又是怎么回事?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在几十米的地下,墓穴也好山洞也好,怎么可能下雨呢?难道那就是何玉婷他们要找的地心世界?可是深度也不够啊?
第三个困惑是关于那个竹林小院老头的。昨晚从机场回家途中,林如海去了上升路那个竹林小院,一切如故,老头依然没在。
他居然在雾气中看到了老头的身影,林如海肯定自己没有眼花,那么那个老头怎么会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了呢?再说他传授的那个指诀,怎么会突然就失灵了呢?
最后的困惑就是林如海要找董智宏询问的。
上楼敲门,董智宏总是在的,他看着林如海问,“你怎么来了?”
林如海进来,道,“我不能来吗?”
屋子依然是那么乱,林如海来到桌边,找到纸笔,简单勾勒出了他看到的那幅画,然后递给董智宏问道,“你看看。”
林如海的画工当然不能恭维,但大致画出了那个意思,桌子,很大的桌子,桌上一个区域有十几个人在劳作,天上在下雨。
董智宏看了看,问道,“什么意思?桌游啊?”
林如海讲了自己看到的那幅画,他讲的很细致,包括人们使用的简陋工具,天上的雨等等,随着他讲,董智宏开始作画,等林如海讲完,董智宏也画出了一幅画,递给林如海。
林如海接过来,叹气道,“你他娘的让不让别人活了?”
董智宏随手画的,大概就是那幅画中的内容,但画的极好,显然画画功底深厚。
“大概就是桌上的玩偶世界之类吧,你让我看这幅画做什么?”他问。
玩偶世界,说的好。
“我是在地下某处的高楼里看到的这幅画,我看这幅画的时候,不明所以,突然,身后一个风铃响起,我突然想到……”
林如海顿了顿,身体打了个激灵,又道,“我们的世界会不会是别人操纵的呢?就是受人控制,嗯……”
他正在想着该怎么准确表达自己的意思,董智宏接口道,“虚拟程序,是被模拟出来的智慧生命。”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我想这幅画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林如海赶紧道。
董智宏不屑道,“这有什么稀奇?笛卡尔在《形而上学的沉思》中阐述过这样的观点,他认为人通过意识感知世界,世界万物都是间接被感知的,因此外部世界有可能是真实的,也有可能是虚假的,很多科学家都提出过类似的设想。”
“他们只是提出了设想,但我经历了。”林如海叹道。
“你经历了?你经历什么了?”直到这时候,董智宏才算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事实上,林如海还有疑惑,他怀疑风铃响和脑中产生念头是有因果关系的,而且,随后的上边漏水、大门再次打开、他们离去、水库坍塌等等事情,都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总之,很多事情按常理看想不通,但如果认为客观世界是虚拟的,被操控的,那么这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
跟不跟董智宏说呢?说多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