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海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果然到了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那?那艘船要是真的打捞出来,如果真的是西班牙沉船,后续还有麻烦事的,如果是西班牙人来问,他随便就说个经纬度,让他们捞去吧。
但外教步的人来问……林如海想了想,问道,“王司长觉得该怎么回答?”
王宏耒笑了,“既然如此,就由我们给西班牙人一个答复吧。”
两人的会面更像是走个程序,一杯咖啡喝完,便都离开了。林如海看着王宏耒的背影,暗想,保利和嘉德把宝藏沉船的事情捅出去,甚至可能杜撰一些莫须有的资料,交给西班牙方面,就是为了制止苏拍的拍卖。
但西班牙人也不傻,什么情况都不掌握怎么交涉?于是联络外教步,看看能否借力推动一下,我们外教步更加了然,绝不会生硬介入,所以王宏耒只是走个程序。
王宏耒怎么跟西班牙人说,林如海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保利和嘉德的打算注定落空,之后的大半天时间,林如海都在老山基金会,今年的工作计划预计在十一月末全部结束,慈善捐助和救助都进行的比较顺利,做到了基本覆盖。
傍晚,苏芷凝提前下班回家换礼服,两人在衣帽间换衣服时候,芷凝对林如海道,“老公,我们谈一谈公事?”
“公事?”
芷凝点点头,林如海笑道,“好啊,董事长有何吩咐?”
“我转给你一些股份,让你在苏拍的股权占比达到百分之三十吧,我希望你不要拒绝,第一,你的确贡献巨大,没有你,苏拍的春拍不会成功,而这次秋拍,沉船宝藏又提供了很大的助力。
第二,如果你接受我的股权划拨,我的心里也好受些,不然总有一种内疚感在折磨我,正是这种内疚,让我在面对你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发火。”
苏芷凝说的很认真,语气很正式,林如海奇怪道,“发火?为什么?因为我陪你太少吗?”
“不仅如此,你做错事的时候,我作为太太本应该理直气壮地跟你闹、跟你发脾气的,但因为这种内疚感,让我没有多少底气,所以心里很不爽。”芷凝又道。
“我的错事?什么错事?”林如海又问。
“比如你身上有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或者长发,诸如此类。”芷凝淡淡道。
林如海语塞,这方面他确实对不起苏芷凝,但此时却必须叫起撞天屈,不然岂不是坐实了此事?苏芷凝会真的难过,林如海辩解了几句,芷凝摆手制止,道,“接受股权划拨吧,这样对你公平,我心里也好受。”
“我们是夫妻,何必算的这么清楚那?”林如海搂住她,柔声道。
“可是,我们的财产一直是分开的,我觉得这样挺好,就算是为了让我心安,你就接受吧,明天我们去办理一下变更手续。”芷凝的态度非常坚决。
林如海道,“那是你的嫁妆,明天我问问爸爸吧……”
“我跟他说了,他同意,并说由我做主。”芷凝道。
“那好吧。”话都说到这份上,林如海便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