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布里尔知道林如海的身份,问道,“怎么发生暴乱呢?”
林如海没法说明白,只是道,“跟我们同机的一个美国人,好像怀有仇恨回来的。”
怀有仇恨?这算什么理由?其他人不理解,加布里尔沉吟半晌,突然掏出手机,找到一个画面给林如海看,那是大约上百人集会的样子,画面中间是一个表情悲怆的男子,他好像正对十几个手持摄像机的记者倾诉着什么,泪流满面的。
“是这个人吗?”加布里尔对林如海道。
林如海惊诧,点头道,“就是他!”
方和与邱彤彤也凑过来看,他们有印象,是同机的男子,但是怀有仇恨的事情,他们可没看出来,便表情古怪地看着林如海。
加布里尔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对三人道,“你们可能不了解,这几天这个新闻很热,这个人叫特里森,是美国陆军一名士兵,他在海外执行任务,结果前些日子他怀孕的妻子被本地黑帮成员殴打,胎儿已经流产,他的妻子伤残住院。
凶手亨特已经被捕,但亨特家族在本市很有势力,正在四处活动,企图以精神疾病为由为其脱罪。特里森回家后便四处抗诉,这样的集会已经有好几场了。”
暴乱……暴乱……加布里尔喃喃自语,然后道,“这是一个大胆的计划,我必须向国内汇报。”他看着林如海问道,“我该怎么汇报呢?”
林如海用手指敲击桌面,该不该说出来呢?说出来就泄露了自己的秘密,不说出来,这个任务就可能夭折,一会儿,他说道,“他非常愤怒,我在他头脑中……感应到了爆炸、杀人的场面,也许这个特里森会采取什么过激的行动。”
方和、邱彤彤几个人莫名地震惊,加布里尔知道林如海的异能,所以没有过分惊讶,他想了想道,“好的。”说完便带人离开了。
当天,三个越南人又见了好几拨企图合作的生意人,直到当晚只剩三人时候,看到方和与邱彤彤满脸问号,林如海道,“我会一点异能,嗯……怎么解释呢?”他做出组织语言的表情。
“原来如此,如果不好说就算了,异能这种事情的确如此,就是本人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回事。”方和理解道。
林如海点点头,真怕他们刨根问底,不说吧,都是同事,说太多恐怕不合适,看来方和很有分寸,没有追问,邱彤彤见此,也没有问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