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魔物踩着同伴的灰烬继续冲锋。天空突然暗了下来——无数翼魔遮蔽了日光,它们投下的阴影中,弗洛伊维德的光辉被一点点侵蚀。
他振翅升空,圣剑quot裁决quot出鞘的瞬间,一道光弧横扫天际,数百翼魔化为血雨。但立刻有更多填补了空缺。
quot屏障撑不了多久。quot弗洛伊维德感受到权杖传来的震颤,神圣符文一个接一个熄灭。他望向黑暗最深处,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大地突然剧烈震动。魔物们发出狂热的嚎叫,纷纷跪伏在地。一道裂缝贯穿整个平原,从深渊中升起一座由骸骨堆砌的王座。
魔神阿兹洛特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像是两个黑洞,吞噬着周围所有的光。他站起的瞬间,天空中的云层被染成血红色。
魔神的声音像是千万个灵魂在同时尖叫,quot你的时代结束了。quot
弗洛伊维德感到一阵寒意穿透铠甲,他咬破手指,在权杖上画下最后一个符文:quot圣光永存!quot
神圣屏障爆发出最后的辉煌,将冲上来的魔物大军蒸发殆尽。但阿兹洛特只是抬起手,黑暗凝聚成一把巨剑,一击便劈开了屏障。
冲击波横扫,六翼合拢成盾,羽毛在黑暗侵蚀下片片焦黑,圣光渐渐被黑暗吞噬……弗洛伊维德最后的意识闪过林如海的身影,那个打赌不知最后结果会怎样?
……
人世间,酒杯碰撞的清脆声里,藏着未说出口的算计,笑容可以像一把精心打磨的刀,藏在温言软语里,刀刀见血。
每一句寒暄都是博弈,每一个眼神都是试探,人心成了最复杂的棋盘。
人类用礼貌编织陷阱,用微笑掩藏刀刃,用道德绑架利益,用谎言粉饰贪婪,在利益的棋盘上,每个人都是棋子,也是棋手,却忘了棋盘之外,还有更大的局。
……
枝头新绿悄然舒展不久,蝉鸣与骄阳便开始编织成褪色的画卷,萤火虫提着灯笼追赶夏夜,而岁月早已绕过蝉声逃远。
枫叶将往事烧成灰烬,雁阵掠过时,天空裂开一道泛黄的褶皱。雪落无声,覆住阶前深浅足印,指针仅仅在霜花上打了个寒颤,年轮便又深了一寸。
时光流转、四季轮回……
依然在上层空间那个阔硕的房间内,一人指着面前一个圆球,淡淡道,“既然弗洛伊维德已死,我们之间的打赌已经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了,结束吧。”
“大人,您是指?”随从疑问道。
“全部结束,让林如海回到从前,他的戏码已经很长,我都厌烦了。”
“那具体回到什么时候?”
“……对他仁慈点,就回到他与周映卉在一起的时候吧。”
林如海醒来时,感觉身上脸上热乎乎的,正午的阳光温暖和煦,晒的他很舒服,他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连梦里都接二连三地继续做梦。
周映卉正在一旁,满脸柔情蜜意地看着他,她穿着粉白花的睡衣,光着的小脚白白嫩嫩的,指甲晶莹剔透,闪耀着阳光。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