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桃红失笑,“姑娘可从未动过手,怎么今儿到想起这个事了?”
“我见银红在做针线,寻思着还未动过针线,”顾妙儿提起这个事还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支着下巴,还叹了口气,“到不曾想是真难,我想了大半天都未想出要绣甚么才好,你们替我想想?”
银红yu开口,但桃红未说话,她自不敢开口。
桃红也不是那等非摆出架子的人,见银红yu言又止,不由笑道,“姑娘且听听银红的主意?”
顾妙儿就看向银红,“说来听听?”
银红这才回道,“姑娘不若绣对鸳鸯,做个荷包出来,也好系在爷腰间,叫爷时时都能看见姑娘的心意,可如何?”
这一听,顾妙儿脸蛋儿瞬间飞起两朵红晕来,嗔怪道,“甚么鸳鸯的,我哪里绣得出来,到叫我绣两团线儿一样给他吗?”
“姑娘绣不来,也不妨事,我与桃红姐姐替姑娘绣了,”银红还带上桃红,不肯自己一个人落了好,“到时候鸳鸯的眼睛就由姑娘来绣,难道就不是姑娘的手艺了吗?”
桃红也觉着这个主意儿不错,“姑娘,这主意不错。”
顾妙儿思及“鸳鸯”两字就觉得脸上烧得慌,嗔道,“可怪羞人的……”
她对上两个丫鬟笑迎迎的眼神,好似看透了她的心思,那手便拿着帕子遮了自己半张脸,好似就将自己的羞意都藏了起来般,“又如何叫、叫表舅往身上戴去?不也叫别人取笑他吗?”
“何有可取笑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两个丫鬟有些花容失sE,纷纷地都退到一边,听见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们的头就越来越低,根本不敢抬头看来人。
苏枚现过来,自是念着这里的娇人儿,昨夜里晓得她吃了酒,这会儿也不知道是不是头疼,哪里还坐得住,恨不得时时将她护在怀里,不曾想到这赶过来,到听着这么一场对话,到叫他欣喜万分,“妙儿,可要替我做个荷包?”
顾妙儿起了来,离银红这边最近,就用胳膊轻撞了一下她,“你们都下去吧。”
银红就拉着桃红往外退出去,两个人退至帘下,转身就提着裙子快速地退下去。
苏枚现拿起被她冷落的绣绷子,上头一丝花样也无,知她未做过绣活,也不强求她,“家里有伺候的人,哪里就用得着你来绣?”
顾妙儿到撅了嘴,“表舅可是嫌弃我不会绣?”
说着,这人哪,就转过身背着他。
好似生气了一样,到叫苏枚现失笑,“到不嫌弃。”
他说着从身后将她搂住,只觉得她这腰肢细如柳枝,生怕稍微用点力,就将她的腰肢儿给掐断了,到是小心翼翼地箍住,“昨夜里喝了酒,现下儿可好些?”
顾妙儿双手推开他的手臂,不叫他箍着自个儿,指指自己的脑门,“先头疼得很,亏得胡妈妈伺候殷勤,到好多了。”
他虽手臂间失了人儿,到不再去搂她,往边上一坐,端的是姿态风流,眉眼间流露的是笑意,望向她时,到是纵容得很,“嗯,晓得伺候主子是他们的本份,若不把你放在眼里,你与我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话还未说完,就让她将手指竖在他薄唇上,将他的话给堵住了。
却不料,她的眼睛瞬间瞪得大大的,着火似地将手指缩回放在身后,人也跟着往后退了一步,“表、表舅你……”
苏枚现方才就着她的手指就亲含了一口,到把她吓得缩回手,更觉得乐趣颇多,“我们妙儿这般nEnG滑的手指,要因着做绣活而粗了些,可叫我心疼坏了。”
她的手缩在身后,被他含过的手指让她自己用另一手包裹住地藏起来,娇嗔道,“表舅!”
他朝她张开双臂,笑看着她,“过来。”
她抿了抿嘴唇,被他的笑意迷了双眼,心跳得很快,好像要从x腔里跳出来一样,“明儿我要去舅舅家看望舅舅,表舅觉着如何?”
苏枚现搂着她坐下,手指将她散落的发丝拨回耳后,“你温家舅舅?”
她毫不退缩地迎上他深遂的眸光,“是呀,是亲舅舅呢。”
他闻言,失笑,手指往她鼻尖上轻刮了下,“到底也是亲舅舅,是得上门看看,不若我陪你上门,也好叫你舅舅瞧瞧?”
“可以呀,”她双手支在他x膛前,笑得一点心机全无,“表舅有空就陪着我一道去呀。”
苏枚现真是拿她没办法,被她给将了一军,话是他说的,被她堵了嘴,他确实明儿没空陪着她出门去见舅舅,低头与她的额头贴在一起,亲昵道,“下次陪你去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