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待婆子送了水来,桃红还用手试了试水温,生怕烫着自家姑娘,觉得水温将将好就让婆子退下去,亲手拧了巾帕来就替自家姑娘擦身子,温热的细棉布一沾上顾妙儿的肌肤,惊得她立时睁开了眼睛,双腿哆嗦得想要并拢。
桃红怕她疼,轻声哄道,“姑娘,婢子轻些,你且稍忍着些,一会儿就好了。”
顾妙儿闭着眼睛不敢睁开,不敢去看她替自己清理的动作,睫毛微颤着,眼皮子轻轻掀动,温热的细棉布贴在她的肌肤上,慢慢地,她觉得不那么疼了,被抚平了一样,待得细棉布被移开,她不自觉地叹口气,“这甚么个苦头,何时是个头呀。”
桃红将帕子放回温水里重新拧过,又极为细心地替她擦拭,一时也不知如何劝她才好,自家姑娘娇娇儿的,哪里有受过这样的“手段”?
到是银红知机,赶紧就劝道,“姑娘这是好事儿,三爷这是疼姑娘呢,是疼姑娘才叫姑娘受了这个苦呢……”
顾妙儿听得到是奇怪,“还是疼人呢?”
银红没面对她,低头应道,“嗯,姑娘,是真疼姑娘呢。”
桃红心里松口气,她自是不同于自家姑娘天真,早就明白这男nV之间的快活事,倒不好明说,见银红这般哄着姑娘,她也跟着哄道,“是呀,三爷待姑娘亲近,这便是疼姑娘呢,姑娘可别怕。”
顾妙儿听着这两个丫鬟劝她,到也受了这个说法,“那我下次回叫表舅别这么重,叫他轻些。”
“嗯,姑娘说得是。”桃红连忙道,觉得那细棉布已经稍冷了些,就将棉布拿了出来重新放入水里再拧上一回,又拿来小K替她穿上,都不敢多看一眼,深怕自个儿会埋怨小阁老行事过于霸道,叫姑娘吃这样的苦头,“姑娘可要叫三爷轻些。”
银红默默地将水端出去,不再试图说些甚么,她心跳得极快,每走一步都觉得心跳更快了些,自家姑娘身上的印子她都瞧见得清清楚楚,未想过素来温和的小阁老竟也是这般猴急,将姑娘给闹成这般模样,不免叫她替姑娘着急起来。
她一直坐在外间,待听看见帘子被掀开来,桃红已经从内室出来,她就连忙上前,压低声音问道,“姑娘可歇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嗯,”桃红应道,微微将袖子卷起一些,袖子上微微被水弄Sh了,她眉间染着一丝疲倦,还有些担忧,“姑娘这般模样哪里受得住那位爷呀,真真儿的叫我替姑娘忧心。”
银红悄悄扫她一眼,又迅速地低眉顺眼起来,轻声道,“桃红姐姐,你是伺候姑娘的,到时候,也要跟着一起伺候三爷,也算是替姑娘分忧了。”
桃红叹气,“哪里就有这般呢,便是我有心可替姑娘分忧,也得那位爷首肯。再说了,三爷难道身边没有伺候的人嘛,何需我去替姑娘出这个头。”
“可那府里的人同三爷亲近,”银红低声缓缓道,“哪里有如姐姐这般急姑娘所急,想姑娘所想的?”
桃红摆摆手,“无须说这些,等姑娘成亲了再说。”
银红刚还要再说些什么,就听见胡妈妈的声音,赶紧就提着裙子往外走去,“妈妈且轻声些,省得将姑娘吵醒了。”
胡妈妈赶紧就拿手掩了嘴,面上的笑意却是用手都掩不住,她往前快走几步,走得又轻又快,还拉着银红的手,亲热劲儿就甭提了,“三爷这会儿有事就走了,我这就同顾姑娘来说上一声,省得叫顾姑娘惦念。”
银红被拉着坐在廊下,视线不由得落向院子门口,未见着半个人影,又将视线收回,迎上胡妈妈满是笑意的脸,那大赤赤看着自己的目光,一下子就让她的脸都红了起来,“妈妈这话说的,哪里就值当叫妈妈跑这一趟,让人过来传话便是了。”
胡妈妈拉着她的手不放,就跟待自个闺nV似的亲热,“值当的,值当的。“
银红轻轻地cH0U回自己的手,与胡妈妈拉开些距离,“妈妈是有何事想与我说?不若说来。”
胡妈妈见她将手cH0U回,连忙将自己的手往自己腿上一拍,“哎,也是我想攀姑娘的高枝,也不瞒姑娘说,虽说我在这庄子也是管得事的,可到底不若在府里那般有T面,就盼着有了姑娘在主子跟前说话,将来还能回府里伺候主子。”
银红矜持得很,并不轻易应了,概因她跟前还有桃红姐姐在,虽说她也是伺候姑娘,可哪里能b得过桃红姐姐呢,“妈妈这说得是心里话,我也同妈妈说说心里话,妈妈攀我的高枝怕是不成的,我没有桃红姐姐在姑娘跟前的T面,怕是要叫妈妈失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胡妈妈忙道,“我瞧姑娘b那桃红姑娘更是出挑几分,便是顾姑娘,也未得姑娘这般模样。顾姑娘还是青涩模样,哪里晓得伺候三爷?姑娘这般出挑,定是能在三爷后院有一席之地,桃红姑娘那边我是排不上的,还不若烧姑娘的头香……”
她说到这里,掩嘴笑了起来,“姑娘别嫌我说话粗鲁,我呀在这庄子待久了,人都粗俗了几分。”
银红心儿砰砰跳,“妈妈何必自谦,我瞧着妈妈最实在不过。”
“也就姑娘你这么夸我,”胡妈妈心下就稳了,“我就盼着姑娘捞我一把。”
银红却不应在嘴上应了,人便站了起来,“妈妈还是回去吧,替我们姑娘准备些易克化的吃食,好叫我们姑娘醒来吃上一些,姑娘她呀,今儿可吓坏了,得稳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