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妙儿“哦”了一声,思及秦焕那手落在自己脸上的恶心劲,面上白了白。
梁明珠接着道,“我那二表哥最最浑不吝的,姑母一贯是纵着他的,这下子也拦不住。”
顾妙儿想着上回秦焕来她屋里,被舅舅给踢开疼得跟甚么似的,那府里头的人一个吱声的都不敢,这会儿又被送去庄子上,好似跟那位陈老夫人一样,心里头只觉得十分痛快,想那位秦二太太,“二太太是真疼儿子的,也是疼得太过了些,待将来国公府分家,怕是不能再提国公府二公子了。”
梁明珠虽将表哥给“卖”了个好,又打小儿同表哥亲厚,表哥素来待她要好,今次将表哥“卖”好,无非是为着自个儿将来好,未曾想,顾妙儿竟是连话也不接,还说了这么一番话——她素来觉得自个儿聪明,从来不将谁看在眼里,这会儿又有了个主意,本来还想借着三舅舅说事引着顾妙儿发话,现在她也明白了,顾妙儿可能拿话堵自己,就将话直接说了出来,“我听闻英国公本要回朝了,偏被御史台的人给弹劾了,如今还在边关回不来,要查军需的事呢。”
顾妙儿听得心头一跳,自想问个明白,可也不想叫梁明珠得意,深深地看她一眼,“梁姑娘消息真是灵通,连朝中事都知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梁明珠大方说道,“我也是听外祖母同母亲私下里说的,也就听了一耳朵。”
顾妙儿知道表舅给自己添了一个身份是他母家的亲戚,可这事儿也就瞒着外人罢了,谁不知道她的身份呢,也就淡淡地“哦”了一声,可她心里头到是十分担忧。她于朝中之事不懂,可御史台谁领的,她是知道的,藏在袖子里的手不由得捏握成拳,面上依旧一派天真,“梁姑娘可不兴这么传小话的,老夫人同姑太太没避着你,你可不兴将话往外头传呀。”
梁明珠噎了一下,反应得也快,“我寻思着妙儿妹妹也不是外人了。”
顾妙儿一脸的感激,“那我得多谢你,叫我也跟着听了一耳朵。”
梁明珠没看到顾妙儿慌乱露出马脚的样子,还叫她天真的抢了白,不免心中暗恼,也寻思着柳姨娘出的主意不行,怕是柳姨姨不肯见着顾妙儿嫁给英国公,才叫顾妙儿落实了同三舅舅的婚事——
她咬了咬牙,只觉得牙根被咬得酸疼,只得歇了这等心思,装作害怕道,“三舅舅同英国公有些不和,妙儿可不要在三舅舅跟前提起英国公的事,没得叫妙儿妹妹在三舅舅跟前受委屈。”
顾妙儿心下暗笑,表舅那处要是碍着舅舅的话,恐怕也不会提出要娶她入门,只——她哟不得不担忧起舅舅的事来,想着舅舅这会子被人堵在外头连京里都回不了,心中自是酸涩不已,舅舅待她那般好,许她那许多事,不免就对陆敏衍起了些看法,先头他将自己从g0ng里弄出来,她还是十分感激的。可她也晓得一码归一码,“我知的,没的叫你舅舅晓得你们在私下里说这个事。”
梁明珠又被一噎,嘴唇翕翕,恨不得表哥的人本事些,将这顾妙儿从马车里拖出去,好叫她光天化日之下被人瞧见狼狈样儿,偏这侍号众多,就凭着表哥的人手实在是奈何不得,只得悻悻地谢过她。
同样不得要领的自然是秦焕,他伤还未好,就被送到庄子上,身边自有长生伺候着,到底是行事不便,缺了那许多花样儿,只叫长生含他而已。
他这边嘴里吃着丫鬟那sUr,人是侧躺着的,底下那物到叫长生给吃着,已经想着叫顾妙儿掳来此处,叫顾妙儿来服侍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长生吃得困难,又听见那丫鬟的SHeNY1N声,到叫他下头那物也跟着y将起来,偏没有秦焕的发话,他都不敢自个儿松快,只管吃着嘴里这物儿,YIngbaNban的戳得他喉管子都疼,偏是尝惯了,好似又习惯了的,还是得了秦焕的赏,叫他上得身去。
他自是“千恩万谢”,又不敢将人给弄疼了,只落得一个“尽心服侍”。
秦焕得了趣儿,哼哼唧唧的,“也是爷这会儿起不了身,若不然,今儿定叫人肠穿肚烂的。”
长生不敢叫自己快活,只敢叫主子快活,他是叫人入惯了的,这会儿子能压在主子身上,好似一下子翻身作主人似的,“爷,待您好了,小的就由着您弄。”
秦焕哼哼的,“嗯,也叫你得脸一回。”
长生自是又一番千恩万谢,视线落在被主子吃着N的丫鬟,不免就想起了银红,如今她到是脱了苦海,偏他还在此处挣扎。
他才这么一想,到是听到外头有喧哗声,不由得一滞。
秦焕听见声音,也晓得这动静并非是母亲梁二太太过来,母亲自来疼他,不会闹这么大的动静,伸手往身后的长生身上一拍,“你出去瞧瞧,是甚么人来了。”
未等话音落下,房门就被人喘开,进来一帮子人,将他们屋里的丑态都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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