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这话简直把顾妙儿的面皮都揭下来了。
她慌乱不已地摇摇头。
苏枚现扣着她的下巴,b她面对自己,“妙儿啊妙儿,你小小年纪就会这么g了,不敢承认错误,还想将自己的推到别人身上,就为着同你表哥一块儿?”
她被问得泪儿涟涟,但他问的也没错,实在是问到了点子上,到底是撑不过去了,就自个儿迟疑地承认了——她还有些羞耻心,这GU子羞耻心让她眼神都有点飘,不敢直面他的,“我、我跟表哥、跟表哥……”
被他冷眼一扫,她哆嗦了一下,还是固执地要将自己的话说完,“表哥待我,跟我待他是一样的。”
这话呢,听得可不就叫人生气,她待人家都是一样的,人家想的是什么,她有知道的?苏枚现还是头一次见着这般冥玩不灵的,一点儿灵气皆无,非得往Si路上走,一门心思的走,还要跟人y奔——他觉着救她太早了,还不若待秦焕将她拖入那院子里头,叫她好生吓个够,才会老实起来。
他牙疼,被她给气的,“温庭开从考场出来,一直未去退亲,这事你可知?”
顾妙儿睁大眼睛,有些不敢置信,一双妙目蓄着泪水,“不会的……”
下一秒,她眨了眨眼,泪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滴落在他扣住她下巴的虎口处,“表哥要娶妙儿的,是要娶妙儿的,我们打小儿就、就说好了的……”
面对他冷淡的眸光,她缩了缩双肩,还是勇敢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苏枚现冷笑,“小小年纪,就敢跟人私定终身,谁教你的?”
他说着,手上力道一紧。
她觉得下巴似被他捏坏了一样,便露出委屈来,“娘教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苏枚现冷哼,“你哪个娘教的?”
顾妙儿疼得直流泪,委屈极了,明明是她受了委屈,还差点受了欺负,他还在这里这么问她,还非要将在她身上扣个罪名——她就是想表哥一块儿又怎么了,怎么就这么难呢,这不就越想越委屈了嘛,“是继母秦氏。”
一听见“秦氏”两个字,就叫苏枚现露出一丝兴味来,“哦?是她呀,她就教你这个?”
顾妙儿一直同秦氏亲近,并未觉着秦氏教她有何不对,见他这个模样,到起了一点儿逆反的心思,忍不住就顶撞他起来,“母亲教妙儿,又未有教错,妙儿与表哥本就是打小儿就说定的亲事,都是你们,都怪你们非得要把人嫁给表哥,舅母她又是眼里头只有那高枝,自是瞧不上妙儿,都得怪你们……”
这可真是的,她还能倒打一耙了,到叫苏枚现松开她的下巴,眼见着白皙的下巴处都红了起来,分明他手上的痕迹——他就想起来上回叫她敞开衣裳吃她那对小巧rr0U的事来,那么小小儿的一对,叫他给吃得红YAnYAn的,分明是同她下巴的红印子都一样了,忍不住笑了起来,“妙儿这话说得好生无礼,明明是你舅家先不肯同你结亲,不肯认了这么门亲事,你还非得巴巴儿地等着那温庭开替你张嘴,想得到是好,偏你有未想过,你若真同你表哥y奔,你舅家能容得你进门?我外甥nV明珠好生生地往温家嫁去,你呢,就成了伺候的小妾,再当不得称亲舅舅为舅舅了,无非是家里头养着的奴了。再叫你英国府里的舅舅往顺天衙门那么一告温庭开拐带你,你说这能落得了什么好?”
顾妙儿都听懵了,脑子好像才清醒过来,手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妙儿、妙儿不信,不信的,表哥他如何、如何……”话到嘴边,那样的话实在是说不出来,更委屈了,好似抓着救命稻草一样,“不会的、不会的,表哥不会这么待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