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可是包打听,还能有我不知道的事?”
“不知道是谁家的姑娘那么有福气!”
“我有个远房表妹还没有说人家,回头打听下。要是这家还有男子没有成亲呢?”
“你得了,你那个表妹一脸麻子,人家肯定看不上。还是我堂妹漂亮,可以说给我堂妹。”
“你敢说我表妹丑!你堂妹是个豁牙,才嫁不出去!”
“你表妹才嫁不出去!”
“来,打呀!”
两人说着说着,都不服气别人说自己的妹妹丑。就动手打起来了。
这下,看热闹的人群就更热闹了。
“打呀!使劲打!”人群高声喊。
袁猛就坐在不远处的楼梯处,有灯笼挡着,外面的人不太看得见他。
他只看着聘礼不被人顺走,其他的都不管,竟心情好的在看热闹。
“你们干什么!”人群里有人大喝。原来是何义回来了,他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六七十个人。
看热闹的人看见这么多人,就有些怂。
然后何义扒拉扒拉就走到了打架的那两人面前。
“你们干什么!”何义问。
“他说我表妹(堂妹)丑!”两人异口同声的说。
一个人脸被打歪了,一个人眼睛被打肿了。
何义气得笑了。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你们的堂妹,表妹都不介意!你们介意什么!”何义说。
“是啊,我表妹不介意别人说她麻子脸!”一人说。
“我堂妹也不介意别人说她豁牙!”另一人说。
因为原本就是啊。两人相顾无言。
“我们不打了!”两个异口同声的说。
转身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散了!散了!都散了!”何义站在高处上大喊。
没热闹看,人群都散去了。
何义把人都安排在楼下等着。自己抬脚想上楼去,结果就看见了坐楼梯上被灯笼挡着的袁猛。
他愣住了:他为了袁猛的亲事东奔西走。结果袁猛在看热闹不说。还不制止别人打架,这不太好吧?
“我去看看大哥醒了没?”袁猛脸上也挂不住。毕竟是二当家的。
他一溜烟就跑楼上去了。
“大哥,大哥。”袁猛站在严孜青的房门口喊。
没人应声,门也推不开,门从里面拴上了。
“没出什么事吧?”随后上来的何义问。
袁猛退开几步,就想直接撞门。
何义赶紧拉着他,摇摇头。说:“从隔壁翻窗子进去。”
隔壁的大通铺和严孜青房间的窗户是开在同一个方向。对于他们这些有武艺在身的人来说,翻个窗户并不难。
就这样,袁猛进来了严孜青的房间里。
他着急的奔到床头,想探探严孜青的鼻息。
却发现严孜青呼吸均匀,绵长。这是睡得正香呢。
“他昨天肯定没干好事!”袁猛想。楼下那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吵醒他,可见昨夜肯定没干好事!
也就没有叫醒他。
严孜青来临安城是一定要找徐天姣的。
袁猛自动的脑补出来一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绮丽画面。
哪里知道严孜青昨天是其实是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太阳正烈。暖洋洋的阳光照射在室内。一派岁月静好的样子。
严孜青总不见醒来。袁猛暗暗的也着急了,已经正午了,正是送聘礼的最好时辰,而严孜青还没有睡醒。
他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啪。”床上有轻微的响动。是严孜青醒了。
“大哥,是我!你睡醒了?”袁猛赶紧说道。脸上是揶揄的笑。
“什么时辰了?”严孜青问。
他故意忽略了袁猛的揶揄,他自己也很意外。他很少有睡得这么沉的时候。
马上就要当新郎官的袁猛,脑子里想的尽是些男欢女爱的事,他能理解。
不搭理他就是了。
“老实交代,昨晚上,你们......”袁猛却没有放过他,一脸八卦的笑。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严孜青冷着脸说。
吆喝,这样就害羞了?袁猛不以为然的笑,却没有再打趣他了,怕他害羞下不来台。
“聘礼都准备好了?”严孜青看了袁猛一眼,问。
“好了。”袁猛言语里都是笑意。
“现在正是好时辰。走吧。”严孜青抬头看看外面的太阳,这样说。
“嗯。我去外面等你。”袁猛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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