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叔告诉你,你就信?”
“你不也信!”
人群一阵吵嚷,最后终于推推搡搡出来一个后生“我那天去镇子里吃酒,我听见齐家的厨子说的”
丁二浑身一抖,眼前发昏。
张顺子顿时哭嚎起来“老爷!老爷——我冤枉啊——我冤枉啊——我没说过——”
齐老爷脸上的表情流出黑色的汁液,汁液里裹着狠毒的阴冷。他说“拔了他的舌头。”
几个后生上前,将张顺子托到一旁,只听见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响彻整个齐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丁二好像被这惨叫捅了一刀,心脏皱在一起。
张妈伏在地上,浑身颤抖,口里喃喃着什么。她怕得发抖。
张顺子活不成了。
没人敢去看地上的血。只有二楼黑洞洞的窗,好像一只眼睛,凝望着鲜红的狰狞。
人散了,齐家的门关上。仆人们又回到自己的事情中去。齐老爷坐在太师椅里抽烟,还在气不过的骂着。
骂了两句,将村里人从东边到西边,通通啐了一遍。心里还是不大痛快,看着那高堂上阴测测的祖宗画像,心火突冒,于是他喘着粗气,叫人“把椅子搬过来,我上楼去。”
张妈把椅子搬出来,齐老爷迈着肥重的身体,一步一步踱上了楼。他走进去,只听见纱帐后面传来啜泣声。几步撩开帘子,一张泪眼看着他。不着寸缕的女儿哭着喊了一声“爹——”
齐老爷脱了鞋,钻进那鸳鸯帐。他怜惜得抱着女儿,雪白的美娇娘,握了满手的雪乳,符文贴在肚皮上,他动情的含上女儿的粉唇。
叹谓一声,总算落下了悬着的心,谁也不能将他的女儿夺去。这销魂的肉是他造出来的,合该由他享用。把女儿的舌头卷在一处,让她含了自己的唾液,慢慢的咂摸着,慢慢的缠绵着,直到吻得喘不过气来。
“那些婊子养的畜生,妧妧,你不要怕,你只要好好的孝敬父亲,没人能伤的了你。”齐老爷把玩这女儿已经软成一团雪泥,化作一摊春水的身体。
“妧妧只想孝敬爹爹,再也不敢想其他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这才是好孩子。你只要在床上等着爹爹来肏你,塞着穴不让精液流出来,早日生个大胖小子,这才是最好的孝敬。”
他摸着鼓胀的肚子,满意的捋了捋胡子“你没让精水流出来罢?”
“都留在妧妧肚子里面了……”
“心肝,让爹爹疼你……外人一辈子也看不着你的脸,爹爹把你养在这阁楼上,养一辈子,肏一辈子。日日吃你的奶子,插你的小穴,我们才是一家人,一家子人,一辈子不分开,一辈子连在一起。”
说着,他分开她的两条腿,折在半空,两腿大开,一座淫欲白肉变化的孝道的祭坛,他扶着肉棒插了进去,一气插进了最深处,那处由他破开的温软红湿处,每一道褶皱都泡在精液的浇灌下。齐老爷已经忘乎所以了,他的眼里闪过族长的脸,张顺子的脸,还有祠堂的牌位,最终还不是让他插进去灌了个痛快!他是她父亲!不用说娶她,就算把她肏死了,谁能说什么?
他们居然有脸来审他!不过是嫉妒他有这么销魂的肉穴可以享用!那穿透了,灌满了,为他专有的女穴。
他将身下的女儿翻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吩咐道“把屁股撅起来”妧妧羞红了脸,齐老爷在外面端作一副读书人的虚伪样,在床上是十足的下流做派,什么脏就说什么。齐大小姐清白人家的女儿,已经被压在床上“骚货”“淫娃”的羞辱几轮番了。
“流骚水的淫娃娃,天生就是要给爹爹做那肉套子的”齐老爷趾高气昂,在她身上出尽了被人质疑的恶气。
“那张顺子,想管这闲事。被爹爹拔了舌头了,你知道吗,脸上一个血窟窿。他想搅和齐家的事,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齐家的祖宗都看着呢,我在这里肏你的小穴,肏破了你的肚皮,全了这齐家时代的忠孝!”
“爹……爹……”妧妧一声一声叫的催人心肝,好一对父女情深。离不开彼此,身体都要连作一处。那酸胀的,被男根搅和得一塌糊涂的小腹处,她已经被肏得不成样子了,连喊一声“不要”也喊不出,张嘴只能说出“爹”这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啪啪啪……”囊袋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和谐的音律。
脸色昏暗,天地昏暗,余生只剩下一个“孝”字,好好的尽孝吧!这白色的女人的肉,流出来的汁和液,灌进去的精和浆,她就是齐家用来祭祖的坛。骑上去,坐上去,插进去,深深的,深深的。
齐家的鬼魂们盘踞在二楼,发出桀桀的鬼笑声。神通尽在这床榻之间,直肏得她七窍离魂,魂魄在空中,正被那探过来的祖宗的性器插得尽兴,没两下,就被肏散了。
一直到了将近傍晚,齐老爷才从二楼出来。太过放纵的情爱,他脚步虚浮,连扶楼梯都手都有些颤抖。
丁二在下面扶着,旁边地上,张顺子的血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可他总疑心自己还能看的见。
张妈在不远处,麻木着一张脸,望着。
她望着丁二,丁二也望着她。死去的张顺子的魂也在望着,还有那二楼黑洞洞的窗。
丁二不再是丁二,他是一个无数眼光的复合体,是一滩血迹的涟漪,他从未觉得椅子那样沉,那样重,笨重的身体压在上面,像是下一秒就要崩坠。
张顺子的血流上来,齐小姐的处女血流下来,哗哗的血梯子。丁二的手猛然一颤。
木梯子一阵摇晃,齐老爷的脚一个踏空,肥硕的身体猛然向前一栽,他从半空滚了下来,只听见“咚!咚!”两声响,齐老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他呕出一口鲜血,然后悄无声息的倒在地上,一大摊鲜血流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丁二看着,张妈看着。过了一会,他们才争先恐后的扑到一旁,撕心裂肺的喊“老爷!”
齐老爷死了。
祠堂里前铺后拥的来了无数人。一个个哭嚎着嗓子,眼睛里熠熠生辉。
齐族长挺着白花花的胡子,主持着丧葬。终于在某天夜里,吊丧的人们都散去之后,摸着自己的胡子,望着二楼。白胡子和小眼睛,细细长长的一条,像是瘦骨嶙峋的黄鼠狼。
黑洞洞的窗户回望他。
“梯子搬来,我上去看看。”
丁二的脸皮波澜不惊,张妈的眼瞳平淡,像是灰沉沉的天。
“老爷,当心脚”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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