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条舌头柔软无比,像一片羽毛,轻轻划过徐锦衣的阴部,将那里当成世上最美味的点心。
勾、逗、挑、拨,样样到位。
热、暖、温、煦,点点关照。
一双柔软温存的手,带着无边的烫,推过她身体,在私处忙活着。
搞得徐锦衣梦里呻吟出声。
她心跳如鼓,一下醒了,睁开眼睛,觉得水漫金山,身体里燃起一把火焰
那人手下动作更快,按住花心不断揉搓,又摩梭着她的乳房,跟着节奏不断轻按。
这样的温存,她从未享受过,只觉无边享用。
徐锦衣嘤咛一声,只觉得一把火腾空而起,让她身心俱焚,可又偏偏无边快活,让她如上云端。
不知为什么?她眼前浮现起马车里那位公子的俏脸。
或许是因他胆子奇大,当着外人的面,也敢玩弄女人。
又或是他睥睨天下,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令她心动。
她心里是讨厌的,却也是期待的。
徐锦衣知道,这是一场春梦,她应该醒来,应该阻止那双手律动。
可是她依然闭着双眼,花穴里爱液汩汩而下。
弓起身子,感觉到里面正在一阵阵紧缩,酝酿着一场云雨。
终于她迎来今天早上的高潮。
这令她心情愉悦。
喘息了半晌,她慢慢睁眼望去,身旁正在伺弄她的是个精致美女。
正低着头,眼睫微垂。
“你是谁?”徐锦衣发出叹息,好似梦呓。
“她是昨天那该死的使女,负责陪你玩耍,结果跑出去了,差点把贵人弄丢,万死不辞。”
霸道的声音自床畔传来。
徐锦衣终于彻底醒来,隐约看到前方秀丽女子的背景,她身上也穿着华丽的宫衣。
难道又回来了?
因为这声音熟悉,是太傅夫人身边的魏金蝉。
而低头瑟瑟发抖,刚才伺候着她到达高潮的侍女,此时如小兽般蜷缩在地上。
徐锦衣凑近去看,正是昨天晚上的狐狸眼女子。
她手上还滴着徐锦衣私处的粘液,却擦都不擦,坐在那里默默地哭。
“来人,拉下去,杖毙。”魏金蝉吩咐。
平日里在床上,或是在院子里,她都是温柔细语。
此时此刻,也未见多么用力,可随意一句话,就能剥夺这女子的性命。
徐锦衣立即喝止:“停,这事儿不怪她,是我想去院子里透气,别杀她吧!”
“那就算了。”
魏金蝉不耐烦的挥手:“你不想手上沾血,就找个人牙子,卖到低等窑子。”
狐狸眼女孩,带着哭声:“主子,您别这样,我做牛做马,做粗使丫鬟,烧水递茶都可以,求求你别把我卖到那里。”
徐锦衣长叹一口气:“不如把她送我吧!”
“这么野性难驯的丫头,你也要?”魏金蝉眉心聚拢。。
见徐锦衣态度认真,做了手势,让那女孩起来。
她手腕上还带着铁链子,哗啦啦响。
“这丫头名叫夏丝,你若喜欢,就收了做使唤丫头吧!”
女孩一个劲儿磕头:“谢主子饶命。”
徐锦衣捂着头:“这是哪里?”
“太傅夫人府。”
“我怎么会在这里?”徐锦衣吃了一惊,昨天马车上的主人,不是已将她放在城门口了吗?
“昨儿个在宴会上,不见了您,夫人急坏了,四王爷要人,喊打喊杀,快疯了。
好不容易才在城门楼找到您,带回来的时候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了。”
魏金蝉拿着团扇,笑眯眯:“不熟悉我们这城里吧!咱们女子,就应该养在深闺,不要随便抛头露面,省得被人牙子拐走。”
徐锦衣听明白她话里意思,这是在帮她圆谎,她也承情,立即答允。
“夫人好不容易将四王爷劝回去,说是您受了惊吓,在这休养好之后,再送回去。”
魏金蝉坐在床边,帮徐锦衣掖一被角:“要我说,这男人嘛,要么哄,要么拿下,总归是要有点手段拿捏,否则你就得匍匐在他脚下,看他眼色行事。”
魏金蝉缓缓道来,语义深刻,似乎在教导她。
徐锦衣想不到,这娇柔软嫩小娇娘,居然懂得管家之道。
也难怪,像她这样郡主,怕是在很小就受过此类教育!
她也学过,只不过没有魅惑男人的手段。
“郡主教育的是,衣衣谨记。”
魏金蝉噗嗤一笑:“我家那位,还打听过你的近况,我和他说,你过得还好,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为难,他总算是放心了。”
徐锦衣瞪大眼睛,没想到,海青云居然与妻子说起她,还把青梅的事坦白,都告诉于她。
想必两人感情很好。
见她低着
', ' ')('头,有些不好意思。
魏金蝉接着说:“我是皇上指婚的,不能挑选夫君,但我想日子过得舒心,总得用点手段,你别放在心上,找个机会,我让你们见一面,有什么话说开了,憋在心里怪难受的。”
“不不不……”
徐锦衣急忙摇头:“郡主,我们这一辈子再无牵扯。”
“你放心吧!”魏金蝉不再多言,带着小丫鬟消失在门外。
徐锦衣这才低头问夏丝:“昨儿个你跑到哪去了?”
夏丝惊慌失措:“咱们头上的茉莉花,是酒池肉林上不得碰的象征,可昨儿个不知怎么,我们俩头上的花都挤丢了。”
她眼睛咕噜噜地转,偷偷打量徐锦衣的神色。
见她不起怀疑,这才略微放心。
徐锦衣惊骇:“什么?昨儿个是什么会?”
“昨儿个就是酒池肉林哪,咱们大靖皇帝最喜欢张办的宴会。”
徐锦衣这才明白,难怪昨天四个男人把她往死里整。
比起靖国皇帝魏金鳞的残忍暴虐,他们这只是开胃菜。
徐锦衣躺回床里,闭目不语。
说不难过、伤心,是假的。
可说起刺激享乐,也是真的。
她有点搞不清自己,只能把头缩在被子里,闷闷地,努力不去想。
可夜里,四个精赤条条的男人,在她身上疯狂发泄。
一次又一次要她,四条大棒,在她身上疯狂发泄,那些滑不溜手的香液,还有无穷无尽的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膻味道,还停留在她鼻端。
躺了半晌,徐锦衣只觉烦闷,准备起身。
夏丝手腕上的铁链已经拿去,过来服侍:“主子,四王爷来找你了。”
徐锦衣吃了一惊,此时此刻,她最不想见的就是魏金凰。
当时和铜钱一起寻欢,已经触了他逆鳞,把她搞到死去活来。
昨儿个被四个男人轮奸,若是被魏金凰知道,还不得扒了她的皮。
徐锦衣越想越害怕:“你先拦着他。”
说完便跳下床,躲在床下面,死活不肯出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