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喜酒你以后随时都可以喝,但是“和张文的”喜酒,倒是没指望了。”
白秋笑着拍了一下同学的手,硕大的钻石压着手指,有些冰凉,“我有男朋友的,他也有女朋友。我们俩只是合伙关系,根本不来电来着。”
小城不大,约的地方离家也不远。和同学告别出来,白秋一个人沿着河边的人行道慢慢的走。风有些凉,缠绕着她的发。这条路她走了很多年,从小学到中学,从中学到大学。花开了又谢,草黄了又绿。就像是时间啊,它永远不会等着谁。
“tu me manques。”
走了一半有点累了,她拿出手机开始给谁发。换一个倾诉对象——已经成功了。
他已经回京了,不知道这几天怎么样,他的生活,她还没有“十分靠近”,所以有时候觉得小心翼翼。没等他回信,白秋又招呼了路边游荡的小贩买了一盒奶糕。这是一种很童年的事物,小时候她和刚刚的那位同桌都很喜欢吃,咬上一口,满满都是回忆。
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手拿着奶糕,白秋单手摸出了手机。
陈敬:【图片】
拿着手机点开图片,白秋笑了起来。这个人,这个点了,还不知道在哪里喝酒,拍的是桌面,盏碗堆叠,花纹繁复,同桌人模糊的衣衫,还有鲜花的一角。
倒是突然开始想念了似的。
“少喝点酒。”手指敲着屏幕,她还是要例行的关怀。
以女朋友的身份。
“好。”那边居然回了。
“应酬的时候还看手机?”那么回的太快,白秋有点惊讶,又发。
这可和大佬一贯的强硬形象不符合。
“大家都在看。”那边这回还舍得打了几个字,“别人还有太太查岗来着。”
嗯。
原来如此。
这个人。
他的文字好像暗示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有暗示。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喜欢故弄玄虚,玩弄人心。白秋抿嘴笑,可是又自觉自己不敌他的手段,只有把手机放一边,弃之不理。
晚上陪着二老吃饭,又陪着养生的二老泡完脚,白秋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接到了男人的电话。
“小秋。”
那边声音低低的,很有磁性,喊着她的名字,又好像喝醉了。
“陈总。”白秋坐在床上笑。冬天的江市,虽然无雪,但是挺冷。南方地区,集中供暖是没有的,爸妈的房子也很老了没有装地暖,只有靠后装的暖气片,才能勉强取暖的样子。
“你该陪我来的。”他说。
“啊,我也想啊,”临近大年的夜,熟悉的家,全国都放了假,一切那么放松。白秋拿着电话和人说话,带了一些淡淡的娇味儿,“我在家了,也总感觉一个人睡觉好冷。”
他身上很烫,像是个火炉,取暖刚好。
这话让男人很是受用,在那边低低的笑了起来。
“陈总你的宝贝女儿今天到家了吗?”白秋又笑。
好像说的是今天到家。被父亲宠大的女孩儿啊,非要父亲安排飞机去纽约接她和同学,最后不知道怎么改变了主意,说是要和同学先去香江玩几天,让飞机去香江接她。
“到了。”男人的声音在那边,平静又低沉,“她还以为你在,还给你带了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