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嘴的奶香。
一颗糖果,在他的嘴里已经化开了一半,却又被女人卷到了自己的嘴里。失去了糖果的男人唇舌侵入,凶狠地掐着她的腰肢,寻找着那股甜味——糖果在两人的争夺纠缠之间,慢慢的化掉了,他却又还没满足似的,继续又在她嘴里细细的搜寻探索了一番,把剩余的甜味都一点点的吮了自己的嘴里。
呼吸越发的粗重了。
“真的不行。”女人松开了他的嘴,咯咯的笑,拿掉了某人为非作歹的手。
“我已经好了。”手又落在了腰肢上,男人声音沙哑。
“还没好全呢!”
两个人扯在一起的时候,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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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dy。”
看了看来电人,男人坐在床边已经接起来电话。白秋吧唧了一下亲了一下他的脸——声音很大,是故意的。然后她又慢慢从他身上退了下去,站起来重新撩了撩自己已经微乱的头发。
“要多少?”
男人的衣裳,也有些乱了。白秋走过去,帮他理了理衣衫。
“不是才给了你两百万?”男人皱了眉。
初三吵架的父女,初五再次和好。等白秋洗完澡出来,被女儿要钱的男人已经接完了电话,坐在床边看着手机,脸色好了很多。
聪明的“后妈”,此刻才不应该去管这些事。
已经很晚了,白秋打了一个呵欠,关了自己这侧的灯,又拉上被子盖上了。她刚刚躺下,身后的人也放下手机关了灯,贴了过来。
很烫。
白秋闭着眼睛,往他怀里挪了挪,热量环绕着她,像个火炉,她满意的叹了一口气。
她需要男人。
大冬天的,一个人睡,真的太冷了。
身后有什么东西顶着她的腰。有人的手放在了她胸前,慢慢的捏着。
“我其实去很少管candy,白秋你其实也不用管她。”黑暗里,身后有人和她说话,气流打在她的脖颈,麻麻痒痒,“她奶奶管就行了。”
“嗯。”白秋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好困。
今天跑了太多地方了。
明天还约了人呢。
不想管这对父女的事。
“养她其实也花不了多少钱。”男人的声音还在后面,“她一年到头就吃吃喝喝买点东西,花不了几千万。”
“嗯。”
“而且她都在美国,影响不了我什么。”男人的声音还在后面,“过几年她大了,我就贴点嫁妆,把她嫁出去就行了。”
这个好爸爸。
原来是这么想的。
“你不培养培养她,让她做你的继承人什么的?”黑暗里也许更适合聊天,白秋打了一个呵欠,声音有些困意。
他要聊,那就聊吧。
“她没这本事。”
胸前一紧,是被人捏了捏。男人贴在她身后,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反而还笑了笑,“她心性太差,沉不了气,做不来这个。”
“唔。”
“这边,要搞政府关系。”女人想睡了,男人却聊性正浓,声音低低的,“美国那边,也要到处斡旋。我老师那边的关系,也留不了给她。”
“她自己也没这个能力,和想法。”
“我看她挺有想法啊。”
白秋打了一个呵欠。没想法,能和他吵成这样?
“她的那个想法,不是我想要的那种想法。”男人在背后说着话,揉着手里的柔软,很是平静,“谁想要这些财产,那就都得证明自己有本事把这些财产捏住了,捏稳了,我才会给。”
“要是证明不了自己有这个本事,我就不会给。”
“而且我还这么年轻,也完全没必要现在就想继承人的问题。”
白秋又打了一个呵欠,男人却正在兴头上,他重重的搂了一下她,让她更贴近自己。掌心往下,熨帖着她的小腹,男人凑在她耳边,声音低低,“白秋你再给我生几个儿子。等孩子长大,到了三十——我也才七十,那时候再来看继承人,那不是正好?”